于中宁: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

于中宁 2020-01-14 浏览:
香港问题的复杂性就在于,香港暴乱的背后,有一个为美国战略利益服务的,以欺骗为手段的知识精英群体,还有一个受到他们长期欺骗的广大的民众群体。抓捕暴乱分子可以在短期内见效,但是揭露他们背后的那些险恶知识精英群体,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消除欺骗,让广大民众回归他们的切身利益,以公平公正来重整香港社会,就更是一个长期而艰巨的任务。关于这些我们以后再说。“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显然,以自由为名的罪恶在这个世界上远没有被终结。

于中宁: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

“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这是法国大革命时期吉伦特派的女首领罗兰夫人被雅各宾派和法国民众押上断头台时留下的旷世名言。200多年来,历史在不断重复着这位女先知的名言。最近的重复就是香港暴乱。

香港暴乱假自由民主之名杀人放火,破坏公物,毁坏和阻碍公共交通,将全体香港市民押为人质,可以说是无恶不用其极。而许多香港知识精英不但是暴乱分子的同谋,而且正是他们的长期欺骗和诱导、操纵、纵容着暴乱。香港的一部分民众毫无正义之念,不但对暴乱作壁上观,而且通过投票,将暴乱分子及其同谋选为他们的代表,充分表现了香港整个社会价值观的混乱。

一、自由的罪恶

香港的暴乱是在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出现的,这就是全世界的骚动、暴乱和强人政治的大量出现。包括香港暴乱在内的所有这些百年未有之大变局,都是在一个共同的历史背景下出现的,这就是全世界的新自由主义经济框架破产,全世界的贫富差距都在极度拉大,全世界的经济不公平、社会不公正都已经演化到了一个社会无法承受的程度。

不同的是,除了香港之外这些发生骚动、暴乱和强人政治的地区和国家,它们早已建立起民主政治框架。按照民主政治的教义,中下阶层由于拥有多数优势,他们完全可以通过选举将符合自己诉求的人选到管理层,通过代议制来代表他们的诉求,从而使不公平不公正的状态不可能发生,即使发生了也能很快纠正。也就是说,自由民主的政治框架,在理论上可以预防和消除经济不公平因而实现社会公正。但事实上它没有起到这个作用,而且从历史的角度看,除了战争时期外,它从来没有起到这个作用。

如果已经建立了民主制度国家的人民,他们觉得他们的不满无法通过民主制度来表达,而非要通过蔑视这个制度的暴力和强人来表达,而且这种方式成了世界普遍潮流,那就清楚地表明了这个政治框架也破产了,尽管它一直都是破产的。

西方政治框架的破产还表现在它日益严重的党争,也就是宪政制度的破产。特朗普上台后的所作所为,打破了三权分立、权力制衡的神话,特朗普对媒体精英和华盛顿知识精英“沼泽地”的蔑视,一方面代表了中下层民众的心声,揭露了知识精英的虚伪;另一方面也揭示了,经过精心伪装的民主制是多么不堪一击:像特朗普这样一个道德败坏的土匪流氓,都能在这个民主制中扮演一个事关正义的政治强人角色,那么比特朗普伪装得更好的人,他们难道不具有更大的欺骗性吗?

自由主义的经济制造了经济不平等,自由民主的政治制造了社会不公正。不仅如此,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国的对外战略,也是在自由的名义下推行的,美国人自己把它命名为自由主义战略。这个战略的核心就是战争。正像美国前总统卡特对现总统特朗普所说的,美国200多年的历史打了200多年战争,几乎无一天不战争,无一总统不战争。在自由的名义下,美国以战争方式对别国人民肆意屠杀,在朝鲜,在越南,在南斯拉夫,在伊拉克,在阿富汗,在全世界。在自由的名义下,美国以暴乱和暗杀的方式对不合他们意的政权肆意颠覆,在印尼,在刚果,在阿根廷,在智利,在乌克兰,在叙利亚,在利比亚,在也门,在全世界。今天在香港。

美国以自由主义的名义建立起来的国际体系坍塌了,这是因为美国本来以为这个体系会有利于它。在很长时期内这个体系确实非常有利于美国的全面霸权: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国家在这个由美国领导的国际政治体系中默不作声,任由美国作威作福;在国际经济体系中,按照比较优势的分工安排,只提供廉价低端产品;在国际军事体系中,把自己的沿海甚至边界大门完全敞开,在美国愿意的时候,随时可以被臭揍一顿。

但是,这样的格局渐渐发生了变化。这个变化是发展中国家在经济上要发展,在政治上要独立的愿望的必然结果,但在美国看来,是一种反自由主义体系的不可接受的结果。美国毫不犹豫地利用它的美元霸权和军事霸权威胁全世界,并且极其蛮横地公然提出,美国的目标就是自己利益的最大化,别人的利益与他无关。一直到现在美国的盟友才渐渐明白,他们根本就不是盟友,而是奴才。

2008年世界性金融危机之后,资本主义世界正经历一次新的欺骗——不满——暴乱——强人——战争——让步的轮回。这是工业革命至今的两三百年间,数次轮回中最新的一次。其中包括法国、阿根廷、伊拉克、伊朗、印度等许多国家的暴乱,整个欧洲民族主义和法西斯主义的抬头,美国第一主义在美国大行其道。这些暴乱、骚乱和反抗的背后,是对基于阶级的不平等和基于民族的不平等的强烈不满。

世界经历了40年以新自由主义为标志的不平等的积累,经济危机后,精英阶层不但没有寻找到一条新路,反而利用经济危机来自肥。因此这些暴乱、骚乱、反抗和不满,矛头直指知识精英,他们40年来所宣扬的基本价值,并没有给社会中下阶层带来他们所期望的社会,相反,这个社会比以前更糟糕了。

对精英阶层的不满直接导致了政治强人的上台。最早的政治强人就是普京,他以一己之力拯救了被精英们彻底糟蹋了的俄罗斯。普京的例子鼓舞了世界各地那些有企业家精神的政治家,其中包括莫迪、特朗普、埃尔多安、杜特尔特、约翰逊等。这些政治强人普遍具有民族主义或国家主义色彩,对流行的意识形态不屑一顾。他们的理念不一定对,甚至错的离谱,但是他们都表现出探索与传统价值观念不同的价值理念的强烈意愿。

来源 : 于导谈天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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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一级导演、金鸡奖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