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媒:玻利维亚政变的启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阿尔弗雷多·塞拉诺·曼西利亚 2019-11-18 浏览:
武装部队以非常特别的方式行动:直到最后的时刻面对严重的形势没有表态。首先当一切开始到了局限的时候,它发布一个简单的公报,但是最后一段非常模棱两可。然后在非常紧张的时刻之一仍保持沉默,直到最后出面要求埃沃·莫拉莱斯总统辞职。从现在起我们将会看到会发生什么,因为关于它在未来几天或几个星期的作用的路程还没有关闭。直到现在,自我宣布的“总统”已经改换了武装部队的司令,这就是说明她不信任原来的司令,也不信任上升的其他中层指挥官。

西媒:玻利维亚政变的启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一场政变从来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不存在一个准确的时间能够被确定一次民主的破裂最终的制造者。任何政变都是一个积累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为了创造必要的和足够的条件保障它的有效性“框架”是根本性的。对要推翻的目标的合法性的磨损通过多种渠道进行,担保有一个场地,然后试图将罢免的行动说成是“民主的行动”。

由于政变的过程多方面的性质,我们从来不可能确定存在一个唯一的责任者。总是存在许多个角色参加这场“任务”,从刚接近政变后总统职务的人到那个开始用虚假的新闻进行消耗运动的人。

在玻利维亚反对民主的政变的目标是抛弃作为总统的埃沃·莫拉莱斯,也有许多参与者,每个人有他合适的条件;一些人作为合作者,另外一些人成为同谋;有更加消极的或更加积极的;某些人从一开始就制定计划,另外一些人随着事件的逐步发展逐步加入。

这里简要但是准确地讲述谁是玻利维亚政变有名有姓的所有责任者:

1,公民委员会的法西斯主义,特别是圣克鲁斯的公民委员会。这个政治运动是是暴力的和种族主义的,这不是新的运动,而是从埃沃·莫拉莱斯执政初期就有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接受一名印第安人和农民的代表成为拥有民众的指令来治理国家,他们多次企图这样做,拥有很多不同的代表。这次轮到路易斯·费尔南多·卡马乔,他没有参加选举,没有任何人给他投票,但是他认定暴力和恐怖是达到推翻埃沃·莫拉莱斯、结束法制国家和国家的宪法秩序的目标的武器。

2,参加选举的政党的反对派。从根本上说,卡洛斯·梅萨是埃沃·莫拉莱斯主要的竞争对手,在最近的选举中他被打败了。在这次整个政变的过程中他不承认选举的结果。他在选举之前很早就宣布存在舞弊。在选举的当天投票统计还没有结束,他就出面宣布将举行第二轮投票。在选举之后,面对公民委员会实施的暴力他经常保持一种沉默和同谋的立场,建议新的政变政治的中心不要求刹车。

3,现在的美洲国家组织秘书处。每一次它总是出现在一个反民主的不稳定的进程中。这次以直接的方式去做,参加选举的进程。首先用一个选举代表团初步的没有任何基础的报告宣布,“一次第二轮的选举是可以推荐的”。其次靠一个审计的初步报告充满虚弱、分离的和没力量的内容,大部分集中在批评传输的临时系统(没有约束力)。在分析官方的记录时,在总数34555份记录中只有78份表明有不正常情况,只占总数的0.22%。事实上,用它自己在报告中的说法,所选择的记录不是根据统计的准则,而是选择官方的政党得到很多票的记录。报告充斥自由决定的评价语调的形容词和副词(如“行为异常”、“可能有的”),这表明它对公正和严苛并不精通。

4,美国政府。另一个在每次政变之后从来不缺席的角色再次出现,美国急忙承认新的自我宣布的“总统”。尽管这次从今年初美国国务院不同的当局--比如金伯莉·布莱尔--已经宣布玻利维亚的选举进程充满不正常的情况,甚至使用“可能舞弊”这种词;此外,它不只一次提出应当研究不承认选举活动推断出来的结果。

5,警察。这是他们第二次这样做。在2008年警察发起叛乱,不承认埃沃·莫拉莱斯总统,造成公民的不安全和政治与社会的不稳定。在那个时候它没有成气候。但是,现在在一个由法西斯主义的运动在街头造成的更大的混乱和恐怖状态中警察重复这样做。在政变的最后阶段警察是一个关键角色。

6,武装部队。这肯定是描述这场政变时最困难的角色。它以非常特别的方式行动:直到最后的时刻面对严重的形势没有表态。首先当一切开始到了局限的时候,它发布一个简单的公报,但是最后一段非常模棱两可。然后在非常紧张的时刻之一仍保持沉默,直到最后出面要求埃沃·莫拉莱斯总统辞职。很可能在军队内部曾存在分歧,现在还存在。武装部队有过失调的几个小时,不想利用存在的权力机构的真空,在任何时候都没有接受控制国家的缰绳。但是这也不能免除它的责任,因为它与政变的海啸相连接。从现在起我们将会看到会发生什么,因为关于它在未来几天或几个星期的作用的路程还没有关闭。直到现在,自我宣布的“总统”已经改换了武装部队的司令,这就是说明她不信任原来的司令,也不信任上升的其他中层指挥官。

7,某些媒体 。在每次政变中从来不缺媒体。在政变之前、期间和之后对于建设框架它都是关键。在玻利维亚在这项任务中主要的责任者之一是《7页》。为了表明它制造最高水平的惶恐采用什么方式,一个例子就足够了:从选举的夜晚到48小时以后,在它的门户网站上主要的内容是一个私人调查机构“科学道路”的结果,埃沃·莫拉莱斯只领先对手4个百分点(官方公布两人相差10个百分点以上),以便设定“选举舞弊”的思想,尽管官方初步的和最后的计票结果已经公布。这个媒体历来在选举前后是舞弊框架最大的讲述者,从一开始就确定不承认选举的结果,迅速出来担保传播是不民主的。此外存在其他卷入的角色。我们不能排除“记者”卡洛斯·瓦尔维德的角色,他在先前2016年的公民投票中就是肮脏运动的负责人,基础是“萨帕塔事件”,旨在损害埃沃·莫拉莱斯的形象。

来源 : 环球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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