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伟 | 事的科学与《资本论》逻辑怎样练成——写在新中国七十华诞之际

许光伟 2019-11-06 浏览:
善读善用《资本论》,同时,也要善于进行中华转化;注意从中发掘中国元素,以开放的态度统一中华历史和世界历史,创造新的工作境界和新的理解境界——“国学马克思主义”。一句话,没有民族内涵和工作体式作为支撑,任何门类或流派的经济学都将不可避免地沦为理论空壳,免除不了成为一堆逻辑的空壳。这是现代语境中“创建中国政治经济学”的一个必然要求。严格意义看,《资本论》是“12部史”:转化史I、转化史II、资本生产史;运动史I、运动史II、资本流通史;生活史I、生活史II、资本积累史;范畴史I、范畴史II、资本批判史。表明:马克思的航程乃是“历史”到“逻辑”,再到“历史”。它的内在的方法、逻辑和工作话语是“历史唯物主义发生学”,这是中华条件下的马克思的“我的辩证方法”工作语境,由此,我们可以在历史探究方面合并叙述“农业史的经典著作——《道德经》”和“工业史的经典著作——《资本论》”。《资本的生产过程》可以说明为历史发生学的“逻辑”;《资本的流通过程》可以说明为系统发生学的“逻辑”;《资本主义生产的总过程》可以说明为现象发生学的“逻辑”;《剩余价值理论》可以说明为认识发生学的“逻辑”。其首篇则是对以上逻辑的一个“导引”以及“总括”。将历史发展过程说明为由这些“史”的内容和形式的统一规定所构筑,乃是升华了《资本论》的工作逻辑。这是绝对的历史主义和行动主义,自然是对“结构主义”、“科学主义”、“形式主义”的最大反动。进一步又可以说,《道德经》和《资本论》的“研究同构”乃是确立社会科学的一个根基。

8.结构主义的错误与科学抽象法的位置。要之,《资本论》不是纯粹的理论建构。要义有二:其作为“科学认识论”,更多的是方法,而不是理论;其作为“理论”,不是认识论的读法,以及作为“纯粹方法”(即方法论),严格意义说,也不是逻辑(学)的读法,相反,更多的是历史(规定)。因此,它显然不是“结构主义化”的马克思主义。“马克思自己曾经有些惋惜地说‘《资本论》应用的方法,不常为人理解’。在《资本论》第一卷出版以后不久,人们对于《资本论》的方法,就有种种矛盾的解释。有人说是用形而上学的方法,有人说是用批判的分析法,有人又说叙述的方法是辩证的。当马克思在第二版跋中清算了这样那样的说法,肯定地说他的方法是辩证方法以后,资产阶级经济学者、改良主义者、修正主义者又针对着他的辩证方法来进行曲解和攻击。”“从上面的说明,我们似乎可以毫无疑义地肯定以下两个论点:(1)马克思自己和恩格斯都认定,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和《资本论》中,都是把辩证方法看作研究资本主义现实关系的‘现实方法’,或研究资本主义基本生产关系的基本方法。这无疑是照应着整体或总的对象而提出的总的方法。(2)他们对于一切其他从属于总的方法或辩证方法的方法,则都只认定它们是分别在一定场合、一定范围,处理不同问题起着助手的作用。它们的作用,是有一定的条件限制的。列宁指示我们:‘应用分析的方法还是应用综合的方法,这决不是(如常常所说的)我们随心所欲的事,——这取决于那些必须认识的对象本身’。我想这个原则,适用于前面讲到的抽象分析的方法,也同样适用于由抽象上升到具体的辩证认识方法。”【注42:王亚南:《<资本论>的方法》,《经济研究》1962年第12期】

这种特殊的理论生产是将理论或方法论看作“历史的状态”,并且遵循方法论→理论的工作路线,而这其实即是马克思所主张的“逻辑”。所以,理解先于行动、认知先于历史实践的理性主义实践活动把对“科学性”的追求看作马克思理论的唯一目标,实际上以“非法的姿态”重构了马克思的方法。总体看,“科学抽象法”形成的是对于资产阶级“科学物象法”的一种工作批判,但性质仍然是主观批判方法和逻辑。那种将科学抽象法的位置予以“不恰当地抬升”的做法,是直接奔向《资本论》第四卷了,从而把“思想史”等同于全部历史批判规定了,这是对马克思所强调的“我的辩证方法”规定的一种工作颠覆。种种迹象表明,这种思潮试图以“思维构筑的秩序世界”阻止对历史进程的分析。其寓意在于驱除客观逻辑——批判=发展,尔后,达到于马克思思想躯体中最大限度地存留“结构主义”工作残渣之目的,从而具有极大的理论与认识上的危害性。

9.最后一点,究竟如何读《资本论》呢。归根结底,是“善读”“善用”“善转化”!如果谙熟欧洲历史,且对莎士比亚的语言艺术有很好的理解,那么这位“欧洲先生”事实上很容易读懂《资本论》,所以即使史学家们没有掌握太多的经济知识,对马克思的论证和逻辑思路也是了如指掌的。进一步,如上指出,我们的“中国先生”为什么读不懂《资本论》呢?盖因对欧洲史的了解的一鳞半爪,且不懂得欧洲语言的生产方式。那么“中国先生”如何能够读懂和用好《资本论》呢?显然综上所述,贵在“转化”。重要的一点,就是明确,我们学习研究《资本论》的目标乃是通过确立“中国政治经济学”,最终达到学以致用的目的。为此,我们适时提出“回家、回历史、回中国”之学术理想和工作口号。这就需要把“历史的对接”——中国和西方、古代和现代——作为重中之重的工作来予以对待,以确实培育“国学马克思主义”于现代语境中的生长路径。

基金项目:【《资本论》与中国经济学实践创新研究】(2015年度教育部人文社科研究规划基金项目,编号:15YJA790073)

注释和参考文献:

[1]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47-248页。

查看全文
察网 CWZG.CN

感谢支持!我们会更加努力地创作来回馈您!
注:手机浏览器不支持微信支付。如需使用微信支付,请先将文章分享到微信,再打开文章进行打赏。

长按图片识别二维码进行支付

许光伟
许光伟
江西财经大学资深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