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奖感言:西方社会是如何迷失的

阿兰·弗里曼 2019-04-20 浏览:
中国的经济发展证明,除了所谓的“先进”国家试图强加给世界的发展道路之外,还有其他的发展道路。然而,核毁灭、生态灾难和法西斯主义的威胁笼罩着我们。因此,发展马克思思想、理解马克思思想和促进马克思思想的必要性从未如此强烈。中国学者有优越的条件去做出贡献。中国的经济成就为验证马克思的许多重要思想创造了机会,而马克思的许多重要思想,由于早期社会主义所面临的困难,至今仍未得到检验或仍存在着争议。简而言之,马克思提供了解释中国成功的手段;而西方经济理论则不然。

获奖感言:西方社会是如何迷失的

【原编者注:阿兰·弗里曼(Alan Freeman)于2000年至2011年在大伦敦管理局(Greater London Authority)担任首席经济学家。他现已经退休,住在温尼伯。他与拉迪卡·德赛(Radhika Desai)是地缘政治经济研究中心的联合主任。他在英国格林尼治大学教授了10年经济学,曾担任伦敦大都会大学客座教授、澳大利亚昆士兰科技大学研究员、坎特伯雷肯特大学研究员。他定期在线发布文章(http://ideas.repec.org/e/pfr102.html),并与迪卡·德赛共同编辑了《世界资本主义的未来》系列丛书和《地缘政治经济学》系列丛书。他还与安德鲁·克里曼(Andrew Kliman)共同编辑了在线评论经济学杂志《政治经济学批判》(Critiqueof Political Economy,COPE)。】

很荣幸能获此殊荣(指作者获得的世界马克思经济学奖(2018),察网编者注),我非常激动。

区分个人对集体努力的贡献是一种考验;当个体是自己的时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安德鲁·克里曼在《马克思“资本论”的重生》(Reclaiming Marx’s Capital)一书的前言中写道:“本书中的观点是通过与TSSI支持者,尤其是Alan Freeman,多年的广泛合作和对话形成的。在许多情况下,我早已忘记是弗里曼,还是我,还是其他人,提出了一个特定的想法或构想。因此,我不能完全接受大家对这本书的美誉。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本书的合作者。当然,我必须对本文所表达的观点和我可能犯的错误负全部责任。”对这段文字,我能改进的只有把克里曼的名字换成我的名字。

今天任何理性理解世界历史和政治经济的思想书脊都是卡尔·马克思(Karl Marx)的作品。与任何思想家一样,只有努力理解马克思的实际思想,而不是其他思想家赋予他的思想,我们才能与其打交道。为此,三十年来,我们共同致力于发展马克思的分期单一系统解释学(TSSI),从而重建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除了安德鲁·克莱曼(Andrew Kliman)之外,我还要感谢许多影响 TSSI发现的学者,其中我只记录下那些最直接影响我思想的学者:耶稣·阿尔巴拉辛(Jesus Albarracin)、玛格丽特·安德鲁斯(Margaret Andrews)、菲利斯·阿特威尔(Phyllis Atwell)、米克·伯克(Mick Burke)、古列尔莫·卡切迪(Guglielmo Carchedi)、约翰·恩斯特(John Ernst)、埃曼纽尔·法琼(EmManuel Farjoun)、海克特·吉尔伦·罗梅罗(HectorGuillen Romero)、保罗·乔萨尼(Paolo Giussani)、米歇尔·赫森(Michel Husson)、安德鲁·克莱曼(Andrew Kliman)、罗伯特·兰斯顿(Robert Langston)、摩西·麦克霍弗(Moshe Machover)、弗雷德·莫斯利(Fred Moseley)、米歇尔·那不勒斯(Michelle Naples)、安妮特拉·尼尔森(Anitra Nelson)、爱德华多·马尔多纳多·菲利奥(Eduardo Maldonadodel)、泰德·麦克格伦(Ted McGlone)、罗宾·穆雷(Robin Murray)、尼克·波茨(Nic Potts)、亚历杭德罗·拉莫斯(Alejandro Ramos)、阿道夫·罗德里格斯(Adolfo Rodriguez)、皮埃尔·萨拉马(Pierre Salama)、桑古尔·萨夫兰(Sungur Savran)和朱利安·威尔斯(Julian Wells)。

在过去的十年里,我与知名作家迪卡·德赛密切合作,她是《地缘政治经济学》的创始人,是我们地缘政治经济研究小组(GERG)的联席主任,也是我们两本系列丛书的联合编辑。德赛影响了我对世界经济问题的看法,深刻地影响了我对价值、金钱和世界秩序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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