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报:新自由主义的实验失败 欧洲帝国正在沉沦

米格尔·莫拉 2019-04-14 浏览:
在访问马德里时出席塞斯基金会举行的一次会议,在由安东尼奥·埃斯特拉协调的关于欧盟的周期内,肯尼斯·阿姆斯特朗和马克·布莱斯也出席会议。《资本主义如何结束》一书的作者、社会学家沃尔夫冈·施特雷克与笔者交谈了40分钟。他断言“欧洲帝国正在沉沦”。理由呢?“德国将不可能继续惩罚外围,也没有资金支付账单;货币联盟是一场混乱,欧洲的机构的设计是为了反对公民的选举动员时有自我免疫力”。在会见之后,沃尔夫冈·施特雷克与“我们能够(西班牙政治组织)”的议会党团会晤,以便分享他面对5月的选举关于欧洲的思想。

西报:新自由主义的实验失败 欧洲帝国正在沉沦

沃尔夫冈·施特雷克在儿童时期就决定致力于社会学。一天他访问了一个铸造厂,看到男子扛着比自己身体还重的大筒。他的专业是研究社会协议与资本主义的危机。施特雷克青年时代是一个被说服的欧洲主义者,今天他是一个有经验的欧洲怀疑论者。他认为欧元阻止了欧洲北方与南方的汇合,而不是推动这种汇合,欧盟已经变成一台“庞大而没有效率的机器,由技术官僚和非法的与不透明的机构的谎言统治着”。

在访问马德里时出席塞斯基金会举行的一次会议,在由安东尼奥·埃斯特拉协调的关于欧盟的周期内,肯尼斯·阿姆斯特朗和马克·布莱斯也出席会议。《资本主义如何结束》一书的作者、社会学家沃尔夫冈·施特雷克与笔者交谈了40分钟。他断言“欧洲帝国正在沉沦”。理由呢?“德国将不可能继续惩罚外围,也没有资金支付账单;货币联盟是一场混乱,欧洲的机构的设计是为了反对公民的选举动员时有自我免疫力”。在会见之后,沃尔夫冈·施特雷克与“我们能够(西班牙政治组织)”的议会党团会晤,以便分享他面对5月的选举关于欧洲的思想。

问:您如何确定资本主义的这个阶段?

施特雷克:新自由主义的实验已经失败:没有带来繁荣,没有解决阶级之间的冲突。同时我们看到在许多国家出现了反对全球化的资本主义反叛的不同方式,反对资本主义的运动或者说反对国际主义的运动。新自由主义历来是一个打开国家的经济的国际运动,现在成为抵抗的目标。发生这种情况部分是因为第三条道路的左派在全球化的兴奋中间与国际主义者的节日联合在一起,失去了与被制度抛到后面的人们的联系。因此,法国的“黄背心”自己不认为是左派,因为左派已经不知道回应他们的关注,工会已经留在斗争之外了。

问:新自由主义的实验为什么失败?

施特雷克:新自由主义的思想在80年代是恢复持久的经济增长的活力,当时停滞已经开始。梦想没有实现。今天我们生活在一个巨额债务时期,零利率和增长很低。在这种条件下资本主义不可能幸存。需要一种资本长期的回归。从经济上说新自由主义没有履行它的承诺。从政治上说它使社会分裂。现在在所有的地方我们都有右派民族主义的民粹主义者,他们破坏政治制度,比如我们在意大利看到的那样。不能治理威胁我们的社会的稳定。

问:这种失败造成了什么?“是精英的贪婪、失控、性虐待狂、解除调控和欧元?”

施特雷克:这过于简单,同时也过于复杂。制度需要继续创造越来越多的资本。为了让这种情况发生,你必须以长期的消费与投资的增长合作的方式组织社会。但是对此存在自然的限制,不存在没完没了的增长。人们在所有的时间都应当重新受到教育,以便与机器合作。这是过于复杂的事情。合法性和稳定性要求一个好的福利国家和一种平均主义的分配。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你破坏工会和福利国家,越来越少的人控制社会,没有需求,也没有敌人,你需要越来越多的信贷,这可能在一场巨大的危机中完成。发生的事情是国家和劳动者之间全球的竞争已经造成深刻的危机,而不是使资本主义的增长机制重振。

问:您在报告中说,欧洲是一个失败的计划,因为没有关注人。

施特雷克:我爱欧洲,爱世界的这个部分,爱德国、意大利、法国和西班牙。但是我不是说欧洲,而是说欧盟,这不是同一件事。问题是欧盟的宣传在所有的时间将这两件情搞混了。欧洲更多是一个巨大的语言和方言的历史多样性的罗马人和希腊人的遗产,国家的美妙和不同的文化应当保留下来,而不是由市场统一。今天所有的欧洲城市相似,所有的城市都有同样的商店,都有相似的机场。社群主义忘记了存在不同的与资本主义战斗的民族风格,以便保持社会的凝聚力。如果你做的事情是根据很少民主的条约否定这一点,你将德国强加为欧元的头领和唯一可能的模式的出口者,你应当期待的只是一场灾难。欧洲的思想由于主办方的德国和一个破产的外围已经受到破坏,这个外围不得不受统治,好像它是德国的一面镜子。但是,直率地说,意大利能够成为像德国那样吗?

问:您肯定是一个有经验的欧洲怀疑论者。这是正确的吗?

施特雷克:是和不是。我是批评者,对现在欧盟的机构和政治模式严厉的批评者。欧盟现在具有的形式是90年代新自由主义的产物。它是一个绝对统一的中央集权主义的货币制度,在两个意义上这是反民主的:超国家的机构处在民众选举的压力小心的保护之中,这些压力的设计是为了将本国范围内存在的民主与交给国际市场的政治经济的范围分离。社会的创造性保留给资本主义的经济,对此我理解为利润的最大化,它与放弃了市场的社会生活的组织相分离。作为所有这一切的结果,欧盟不是处于团结而是分裂,因为在它的内部具有不同的社会经济结构的成员国共处,它们拥有不同的社会,结果它们的表现在市场制度和一个统一的货币制度下也是不同的,在我们的情况下,这是一种强势的货币和一种缺乏限制的国际竞争。

来源 : 环球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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