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方法论研究——兼对生产一般与资本一般机理关系的考订

许光伟 2019-03-07 浏览:
马克思主义统一世界观和方法论的途径是实践的构图,把方法论也看作是“世界观”,进行“改造世界”“理解世界”“解释世界”,最终落脚于研究方法与叙述方法规定的统一。在这一构图中,“思维学”处于理解与联系的中心位置,从而可用以支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建设,从中发掘方法论品性的机理探究及其工作规定。具体做法:一是必须按照生产一般与资本一般的机理关系,考订对象到研究对象的研究叙述关系,阐述全体规定的方法论工作内涵,从中“本土寻根”与寻求“辩证的表达”;二是在马克思主义思维科学框架下,把握“本质对现象的关系”(规定),回答时代问题与实践问题。方法论上的唯物主义意义在于建立方法规定对经济认识的辩证理解关系,而指涉内在关系的“深层机理探究”将揭示《资本论》体系结构如何诞生,说明解决之道始终在于历史的“重新开始”与工作“再出发”。总体看,这是对从《资本论》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进程的方法论视野下的实践解读,富有民族工作底蕴,并启动“生产一般思维学”之时代研究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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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马克思主义方法论为何将“思维学”置于中心位置

 从本质上看,解释学是一种脱离客观的“主观逻辑”,其遵从“思维学=逻辑学=知识论”工作路线,并且往往是从“求知识”的立场倒过来“求逻辑”和“求思维”,然则颠倒了主客观性的判断标准。为了显示这种方法论上的路线斗争,我们特别制作图示之一,突出发生学的工作规定:以“政治经济学批判”为工作领导的思维学、逻辑学、知识论三者的有机统一。

 与之相反,从发展和批判规定出发,发生学逻辑坚持“思维学≠逻辑学≠知识论”工作路线,求的是“客观逻辑”,从而创造性统一了辩证逻辑和形式逻辑,衔接了政治经济学批判工作的“上游”(作为行动主义规定的思维学)和“下游”(作为客观知识规定的知识论)。于是,这个方法论必须被视为实践的工作构造,就像列宁说的,“行动、实践是逻辑的‘推理’,逻辑的格”,然则,“这里,列宁非常准确地把握了逻辑(形式逻辑以及辩证逻辑)的实质:逻辑在形式上是主观的,但不是先验的; 实践不是逻辑的‘异在’,恰恰相反,逻辑是实践的产物(一种与思维形式相关的‘心理积淀’);没有主客二分的黑格尔式的‘主观逻辑’与‘客观逻辑’,也不存在将黑格尔的唯心主义颠倒过来的主客二分的‘主观逻辑’与‘客观逻辑’,只有一个逻辑即超越主客二分的‘实践逻辑’。”【注:鲁克俭等. 辩证唯物主义哲学教科书体系的早期建构及其反思[J]. 哲学动态,2017(7): 20-29.】据此,我们继续给出图示之二,以判明马克思“改变世界”方法论观的系统发生学。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方法论研究——兼对生产一般与资本一般机理关系的考订

 【图1注:总的来说,政治经济学批判的研究规范属于思维科学的学科范畴,而且是既“古老”又“新兴”的学科方法和工具。按体系构成而言,政治经济学批判包括主体批判和客体批判,例如,《资本论》执行的是以“客体批判”为工作领衔的政治经济学批判的思维科学展开体系,它的实质在于寻求“客观逻辑”对“主观逻辑”的工作批判关系。这样,所谓客观逻辑,指的是发展逻辑——社会客观批判,相应的社会主观批判则是指与之相适合的“认识逻辑”或认识论的工作批判。以首章为例,“对商品章的逻辑解析所得到的结果是:主观逻辑和客观逻辑具有发展的一致性。马克思客观提取和再现了这个过程,而揭露出‘理论’创生和发展的基本轨迹:‘商品的存在(批判)’——‘商品的本质(批判)’——‘商品的概念(批判)’——‘商品的精神现象(批判)’。”(参见许光伟:《马克思劳动二重性理论思想史再发掘——兼析<资本论>结构发生的秘密》,《东南学术》2017年第2期)】

 【图2注:图中无独立之哲学名目,盖将其设为学科工作规定,如古希腊的哲学通常就可分解为物理学、伦理学、逻辑学三科的研究规定,马克思以“研究”和“叙述”实现对方法论工作内涵的分置,亦有此义。具体而言,本图持广义哲学的语义,即哲学流派、方法论及其立场主张之总称,而狭义之哲学即“西洋所谓哲学,与中国魏晋人所谓玄学,宋明人所谓道学,及清人所谓义理之学,其所研究之对象,颇可约略相当。”(参见冯友兰:《中国哲学史》上册,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5页)】

 某种意义上说,这是马克思主义科学研究域内的方法论理解规定的全息图景:既立足自然科学,又立足人文社会科学,同时突出了行动主义路线和唯物主义路线的“工作对话”。需要说明的是:

 第一,按照唯物史观的工作总要求,研究方法的规定性在于以实践逻辑工作寻求“本质对现象的关系”。这里又分成两个阶段的工作规定:(1)调查法——这是历史研究层面的规定;【注:调查的是质对量的关系、内容对形式的关系、本质对现象的关系以及对象的各种发展形式。】(2)发生学工作逻辑——思维学层面的机理探究。【注:突出了联系的观点和发展的观点的统一。】两个阶段合成起来构成“现象返归本质”和“从本质到现象”的完整性的工作路线。然则,“在这种情势下,研究方法即是说我们的研究工作必须遵循‘历史学规律的方法’,即全部的研究必须是历史感和实践态的。”【注:许光伟. 论《资本论》的研究方法与叙述方法——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J]. 河北经贸大学学报,2018(5): 33-44.】这里突出体现的是“马克思关于历史科学研究的构图”,突出的是“规律的方法”;亦即是说,“历史是实践与科学的内在统一,从而生成科学的系列过程:哲学、辩证法……具体科学(知识)、方法;后者作为作用中介,同时驱动认识论和逻辑乃至理论和方法论之间的互动过程。”【注:许光伟. 论马克思企业理论的构图[J]. 江汉论坛,2011(1): 26-32.】而“所谓研究规范指政治经济学的‘内容’,相应,所谓叙述规范指政治经济学的‘形式’”,“内容决定形式,内容生成了自己的形式,由此产生‘方法论→理论’的生长规范。”【注:许光伟. 论马克思企业理论的构图[J]. 江汉论坛,2011(1): 2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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