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削的全球化是21世纪帝国主义的关键

埃斯特万·梅卡坦特 2019-01-11 浏览:
比如去年在东南亚新的生产设施中外国直接投资14%来自中国,落后于日本的20%。中国的外国直接投资约一半用于开采资源,其余的部分表明中国需要很多劳动力的企业重新安排在柬埔寨、缅甸和其他工资低的国家。中国政府的努力集中在考虑它的战略部门,比如人工智能、生产和使用机器人。美国的实力在后退。实际上从冷战结束以来帝国主义大国不能表明有任何真正的军事上的胜利。清楚的是帝国主义大国不想与中国共享海洋,不愿分享它的霸权。特朗普是柏林墙倒塌以来第一个承认帝国主义的势力正在后退的美国总统。他想改变方向,以便恢复最近几十年消散的实力。

剥削的全球化是21世纪帝国主义的关键

我们采访了约翰·史密斯,他是《21世的纪帝国主义》一书的作者,他在书中分析了最近几十年生产的国际化是如何由利用所谓“全球的南方”的国家最廉价的劳动力的努力而机动化的。

最近几十年使资本主义突出最明显的方面之一是生产的国际化。很久以来一些作者一直在指出这个进程的主要发动机之一是寻求利用依附的和半殖民地国家最廉价的劳动力,以便降低成本和增加利润。约翰·史密斯的《21世纪的帝国主义:全球化、超级剥削和资本主义最后的危机》是最系统的努力之一,为了从马克思主义证实这如何冲击对被压迫国家的劳动力的剥削,他把这些国家称为“全球的南方”。

结果这是一本在很多方面都有兴趣的书,它挑战多边组织如世界银行、世界贸易组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或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关于所谓对欠发达国家日益增加的贸易一体化所谓的好处进行的意识形态的建设。

问:在你的书里你把对劳动力的全球仲裁和全球价值链的构成作为理解当代资本主义根本因素的特点。帝国主义将全球财富占为已有起什么作用?

约翰·史密斯:全球化的时期大约从80年代起在世界范围内资本主义生产的组织中发生了一种巨大的变革。我们可以接受它作为一个不仅是生产全球化,而且在资本和劳动力之间的关系本身的全球化。为越来越成为一种北方的资本家和南方的劳动者之间的关系。

这以两种形式发生。第一种形式受到“新的国际劳动分工”的理论家们分析最多的,在跨国公司的内部发展一种关系。当他们将生产推向穷国的时候,以直接的方式通过他们的分公司使用那里的劳动力。但是存在另外一个形式,即在某些方面比这个更重要:跨国公司靠合伙的供应商(这被称为“手臂的长度”)确定的形式。这是很有兴趣的,因为这里不存在任何明显的利润的流动。与第一种形式不同,不存在一种返回本国的利润流动,被一个分公司转移给跨国公司的母公司。由于契约的关系,在这第二种形式中也不可能操纵转账的价格,或按照为了仲裁分公司之间利润的申报和像在第一种形式中所做的减少付税的风格进行其他的操纵。这没有阻止它成为最近的时间里发展更多的形式,这对北方的资本主义的企业是有利的。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为了理解这一点,需要渗透到表面以下,承认存在财富的流动,这在统计数字中看不到。

由于工人和资本家之间的关系的全球化,产生了新的进行剥削和占有剩余价值的形式。我想强调的是全球的北方和全球的南方之间的剥削关系不只是指工人向帝国主义的企业出售自己的劳动力,而且我们也说贫穷的国家城市和乡村所有的居民,他们正在直接或间接地卷入这劳动力的再生产之中,被以多种形式剥夺。在帝国主义国家劳动力也看到改变他们的生活条件……我所有的衣服都是在穷国生产的,这是20年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还有我的计算机、电话等。在富有的国家几乎为了劳动力和一般居民的再生产所有需要的东西都是在其他地方生产的。

这样,不仅是以密切的方式在北方的资本家老板和出售他们的劳动力的工人之间感受到的一种关系。这是列宁说过的事情在现在的表现,即一小批压迫的国家和世界上其他所有被压迫的国家之间的世界分化。马克思主义者否认今天情况是这样的,在我的书里对此有争议,这是正在背对资本主义现在的路径的东西。

问:你刚看到抢夺的进程影响到被压迫国家居民的整体。在你的书里使用这个词是在哈维提出的意义上说的吗?

约翰·史密斯:当我说到居民时指的是工人、农民、非正规经济的劳动者,没有包括资产阶级,在许多情况下,在这个时期他们在依附的国家“离开祖国”(带着他们的财富,成为在全球循环的资金的一部分)。关于哈维通过抢夺积累的概念是一个很重要的贡献,注意到现在有这些进程,不仅是存在于资本主义的起源经历的历史上;相反它的重要性是很大的,或甚至在最近几十年增加了。但是哈维因不同的原因受到批评,其中之一是这个概念将很不同类的现象整合在一起,从共有的土地被资本据为已有,私有化等。这个概念是很广泛的,我们必须区分不同的形式。但是存在相关性,这就是它们都有一件共同的事情:当资本主义面对其他形式的社会组织时,当资本主义与公共的产权、公共提供的医疗和免费教育、农民非资本主义的土地使用等对抗时,我们可以看到所有这些不同的现象。在这个意义上抢夺意味着资本主义吸收了社会关系的其他形式,这与资本主义在最初的积累中与生产关系的对抗是很明显的。

现在戴维·哈维的问题是他把抢夺的积累的特点说成是当代资本主义中心的矛盾。我认为这是非常错误的,因为在资本主义的范围内生产的全球化已经发生在资本与劳动的关系内部,在这里不是资本主义找到社会组织的其他形式,而是它内部的形式。这是新的规模空前的矛盾。否认这一点,强调因抢夺而积累,哈维从资本和劳动的关系将阶级斗争的中心转移到许多不同的斗争的星座:印第安人反对征收他们的土地,国有企业反对私有化,种族的斗争等。我想这是他的论据中的错误。

来源 : 环球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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