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论》:一部关于人的解放的伟大学说

屈炳祥 2018-11-08 浏览:
是否关注人,关心人,以实现人的解放为根本目的,是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与一切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根本区别所在。以往的政治经济学从来就是只研究物或财富,研究它们的生产、增长与分配,但就是不研究人,尤其是不研究人与人之间的社会生产关系。所以,那些资产阶级的政治经济学家们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政治经济学只是资产阶级的一门“完整的致富的科学”。同时,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政治经济学还是一门“非人的学问”。因此,是否关注人,关心人,以实现人的解放为根本目的,是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与一切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根本区别所在。《资本论》就是一部关于人的解放的伟大学说。

异化劳动是私有制的特殊产物,也是它的一种普遍现象,但是,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它却表现得更隐蔽。它是在工人和资本家之间的所谓公平交易的基础上实现的。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它是以“商品生产所有权转化为资本主义占有权规律”来表现的。他指出:工人和资本家之间,“既然每一次交易都始终符合商品交换的规律,资本家总是购买劳动力,工人总是出卖劳动力,甚至还可以假定这种交易是按劳动力的实际价值进行的;那么很明显,以商品生产和商品流通为基础的占有规律或私有权规律,通过它本身的内在的、不可避免的辩证法变为自己的直接对立物。表现为最初行为的等价物交换,已经变得仅仅在表面上是交换……,其内容则是资本家用他总是不付等价物而占有的别人的已经物化的劳动的一部分,来不断再换取更大量的别人的活劳动。”他还指出:“起初,在我们看来,所有权似乎是以自己的劳动为基础的。……现在,所有权对资本家来说,表现为占有别人无酬劳动或产品的权利,而对工人来说,则表现为不能占有自己的产品。所有权和劳动的分离,成了似乎是一个以它们的同一性为出发点的规律的必然结果。”[18]

第三,从资本主义雇用奴隶的从属地位中解放出来。

马克思指出:“一个除自己劳动力外没有任何其他财产的人,在任何社会的和文化的状态中,都不得不为占有劳动的物质条件的他人做奴隶。他只有得到他人的允许才能劳动,因而只有得到他人的允许才能生存。”[19]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工人阶级的状况就是这般。不过,他们并不像罗马的奴隶那样是由锁链,而是由一种看不见的线即雇用劳动这种关系系在资本家的手里的。由于雇用劳动这种关系的存在,决定了工人不仅终生、而且世代都必须像赫斐斯塔司把普罗米修斯钉在岩石上一样被永久地钉在了资本的柱子上,永远为资本家所有。马克思指出:“客观劳动条件和主观劳动力的分离,是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事实上的基础或起点。但是,起初仅仅是起点的东西后来通过过程的简单连续,即通过简单再生产,就作为资本主义生产本身的结果而不断重新生产出来,并且永久化了。一方面,生产过程不断地把物质财富转化为资本,转化为资本家的价值增殖手段和消费品。另一方面工人不断地像进入生产过程时那样又走出这个过程——财富的人身源泉,但被剥夺了为自己实现这种财富的一切手段。因为他在进入过程以前,他自己的劳动就同他相异化而为资本家占有,并入资本中了,所以在过程中这种劳动不断物化在别人产品中。”[20]另外,工人的个人消费也是从属于资本的,他们的吃、喝,“正像给蒸汽机添媒加水,给机轮上油一样”。因此,他们的个人消费,在资本家看来也是一种直接的生产消费。[21]

工人对资本的这种关系,还会随着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中技术因素的进步与变化而不断地将其从形式上的隶属转变为实质上的隶属,越来越紧地将工人拴在资本的柱子上,使工人终生、乃至世代任资本宰割。

第四,从资本主义的过度劳动和饥饿中解放出来。

过度劳动,在一定的意义上可以说,它是资本主义社会所特有的一种现象。因为资本主义对剩余劳动的占有是通过剩余价值这种形式来实现的。这较之以往通过使用价值来实现对剩余劳动的占有的其他社会来说,显得更贪婪、更残酷。马克思指出:“资本并没有发明剩余劳动。……但是很明显,如果在一个社会经济形态中占优势的不是产品的交换价值,而是产品的使用价值,剩余劳动就受到或大或小的限制,而生产本身的性质就不会造成对剩余劳动的无限制的需求。”“不过,那些还在奴隶劳动或徭役劳动等较低级形式上从事生产的民族,一旦卷入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统治的世界市场,而这个市场又使它们的产品的外销成为首要利益,那就会在奴隶制、农奴制等等野蛮灾祸之上,再加上一层过度劳动的文明灾祸。”[22]因为赚钱或生产剩余价值是这个社会生产的绝对规律。作为资本家,不过只是人格化的资本。“他的灵魂就是资本的灵魂。而资本只有一种生活机能,这就是增殖自身,获取剩余价值,……它像吸血鬼一样,只有吮吸活劳动才有生命,吮吸的活劳动越多,它的生命就越旺盛。”[23]为此,他肆无忌惮地延长工人的劳动时间,使之“不仅超过了工作日的道德极限,而且突破了工作日的纯粹身体的极限。”[24]到最后,不得不由政府立法予以强行干预,把工作日限定在一个为工人勉强能够接受的界限内。

过度劳动不仅剥夺了工人“身体上的正常发展和活动的条件”,而且还使他们“未老先衰和死亡”。[25]即使是那些有幸活下来的人,也只能在失业与饥饿中度过。这种情况,随着资本积累的累进进行,变得越来越糟糕。马克思指出:“社会的财富即执行职能的资本越大,它的增长的规模越大,从而无产阶级的绝对数量和他们的劳动生产力越大,产业后备军越大。……同现役劳动军相比,这种后备军越大,常备的过剩人口也就越多,他们的贫困同他们所受的劳动折磨成反比(在法文版中为‘成正比’。笔者注)。最后,工人阶级中贫困阶层和产业后备军越大,官方认为需要救济的贫民也就越多。”[26]这表明,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工人阶级不仅要经受过度劳动的折磨,而且还要忍受贫困与飢饿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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