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坚持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兼论修正主义的历史教训与现实危害

马拥军 2018-10-17 浏览:
研究修正主义对当代中国的危害,重申马克思主义政党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是发展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当务之急。现在的问题是,中国的修正主义能不能像当初伯恩施坦的修正主义那样得逞呢?在笔者看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形成永久断绝了修正主义的这种希望。马克思和恩格斯强调“实践的唯物主义者即共产主义者”,这要求把最低纲领和最高纲领统一起来。无产阶级政党的最高纲领都是同一个:实现共产主义。研究所有问题,特别是革命与改良的关系等问题,都必须始终坚持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从马克思主义的学术立场看,要想解决这些问题,既需要避免教条主义,又需要避免修正主义,但目前的主要危险是修正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以后,随着中国共产党不断向最高纲领趋近,随着共产主义这种建立在过剩经济基础上的新文明类型在东方露出鱼肚白,为解决短缺问题而建立的全部旧文明旧制度,包括经济制度、社会制度、政治制度、文化制度,都将过时。我们不能再用旧眼光寻找老问题的解决办法,而必须用新眼光看待新问题。

必须坚持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兼论修正主义的历史教训与现实危害

2016年11月7日出版的第30期《财经》杂志上发表了题为《史傅德:寻找真实的马克思》的访谈文章,通过介绍马克思1850年后观点的变化,说明马克思后来形成了一些大家还不了解的思想。张光明教授对访谈做了批注,指出其中包含大量常识性的错误,这些批注经王炼利女士整理后发表。[1]

一方自认为“发现了新大陆”,另一方认为根本站不住脚。如果再无后文,就学术争鸣来说,这件事可以告一段落。但在当前复杂的意识形态斗争中,有些人歪曲了张先生和王女士的观点,一再试图把争论引到别的方向。《财经》杂志的访谈也仍在被一些人以种种方式散播,用来攻击马克思主义特别是其中关于无产阶级政党最高纲领的学说。这对争论双方都是不公正的。尤其是,《财经》杂志的观点庞杂含混,在历史转折之际极易引发种种联想,导致对马克思主义的重大误解,因此有必要对其中涉及的一些问题进一步做出澄清。

这决不是杞人忧天。同样的事情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

1893年5月11日,《费加罗报》记者对恩格斯进行了采访,访谈记录以《同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的谈话》为标题发表在5月13日的《费加罗报》,并以同样的标题发表在1893年5月20日的《社会主义者报》第140号。恩格斯认为,这份访谈记录“像任何访问记一样,一些说法转述得有些走样,整个叙述有缺陷,但总的意思是表达得正确的”。[2](p.653)恩格斯没有想到会有人利用这篇访谈大做文章,更不可能想到把这种倾向推到极致的恰恰是他寄予厚望的伯恩施坦。伯恩施坦歪曲了恩格斯的思想,试图通过说明“马克思思想的转变”论证修正主义的正确性。不幸的是,伯恩施坦得逞了。

修正主义者靠的是歪曲和断章取义。恩格斯在回答记者的问题时,本来针对的是社会民主党在参加议会选举中有没有“最终目标”的问题。恩格斯回答说:“我们没有最终目标。我们是不断发展论者,我们不打算把什么最终规律强加给人类。关于未来社会组织方面的详细情况的预定看法吗?您在我们这里连它们的影子也找不到。当我们把生产资料转交到整个社会的手里时,我们就会心满意足了,但我们也清楚地知道,在目前的君主联邦制政府的统治下,这是不可能的。”对此,记者说,德国社会党人能够实现自己理论的时候“看来还非常遥远”。恩格斯反驳说:“并不像您想象的那样远,我认为,我们党担负起掌握国家管理的使命的时候已经不远……”[3](pp.561-562)显然,恩格斯说“没有最终目标”,指的是“当我们把生产资料转交到整个社会的手里”之后,“关于未来社会组织方面的详细情况”马克思主义者没有“预定看法”。恩格斯丝毫没有否定“把生产资料转交到整个社会的手里”以便让每个人都能得到自由发展这一目标,更不认为这一目标遥不可及。

后来的其他文献不断证明了这点,比如恩格斯在1894年1月9日给朱·卡内帕的信中,明确指出未来共产主义社会是自由人联合体,它的根本特征是《共产党宣言》中所说的“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2](p.666)伯恩施坦要否定的正是这一点。在恩格斯看来,“把生产资料转交到整个社会的手里”是当时的世界第一大马克思主义政党德国社会民主党与资产阶级政党的根本区别,而在伯恩施坦看来这一最终目标能否实现是“微不足道”的。

今天也是这样,有观点认为,1850年以后,《共产党宣言》的一些说法已经过时了,从而否定《共产党宣言》的“核心的基本思想”。这是用对马克思主义进行修正的必要性来论证修正主义的正确性。

20世纪后半叶以来中国的改革开放,尤其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建立,无疑是对马克思主义的最大修正。有人试图借机从中得出修正主义的结论,是毫不奇怪的。这是一场21世纪马克思主义与20世纪修正主义的斗争。与伯恩施坦这条恶龙相比,今天的修正主义者们不过是一些小爬虫。自从党的十八大以来,他们多数人不得不伪装成马克思主义者,采取歪曲、篡改的方式攻击马克思主义。诡异的是,伯恩施坦至少还受到考茨基、普列汉诺夫这样的教条主义者和卢森堡、列宁这样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的堵截,而今天的修正主义者们却几乎畅行无阻。

小爬虫当然不可怕,可怕的是小爬虫所携带的细菌和病毒。如果不做好预防,它们将带来一场瘟疫。连曾经的世界第一大马克思主义政党——德国社会民主党,都在修正主义的攻击下沦陷,使整个马克思主义失去了欧洲大本营。因此,回顾历史,总结19世纪末20世纪初爆发的那场修正主义瘟疫的教训,研究修正主义对当代中国的危害,重申马克思主义政党最低纲领与最高纲领的统一,已经成为发展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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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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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