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木丨战略学札记·笔记之三:坏事越多,好处就要来了

张文木 2018-07-12 浏览:
1958年5月8日,毛泽东在中共八大二次会议上说:“学问再多,方向不对,等于无用。”同日,毛泽东致信张闻天:“我一直不大满意你。在延安时对你曾有五个字的批评,你记得吗?进城后,我对陈云、恩来几次说过,你有严重的书生气,不大懂实际。记得好像也对你当面说过。”毛泽东的这些批评既是认识古今知识人的视角,也是今天知识人需要认真领会和自查的方面。

 张文木丨战略学札记·笔记之三:坏事越多,好处就要来了

【原编者按】张文木教授的新著《战略学札记》由海洋出版社出版后,受到学界和社会广泛关注。该书从1996年始记录至今,汇集了作者在战略研究领域的认识成果和学习体会,包括心得、史鉴、治学、笔记、人物、人生、文艺、字词等诸多方面。现分篇选发有关内容,以飨广大读者。

 张文木丨战略学札记·笔记之三:坏事越多,好处就要来了

张文木著:《战略学札记》,北京:海洋出版社,2018年5月出版

1、事情只求其“是”,闲气都是浮云。[1](毛泽东,1941)

2、1942年8月15日,毛泽东致信谢觉哉:关于“还政于民”这个口号之不妥,我记得对你说过了。早几天解放报社论末段有“官方干部”“纯老百姓代表”的话,也有不妥处,不知此文是否你写的?我们的政府是真正代表老百姓的,是民的,故不可说“还政于民”,也不可分为“官方”“非官方”。那天社论的意思并不坏,是说要让新选代表多说话,只是不宜将“官方”“纯老百姓”这样对称起来,请加考虑。[2]

3、1943年11月,毛泽东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说:蒋介石在他的阶级敌人面前是警觉、坚定、明确的,每个共产党员都要学习这一点,他是阶级政治家。[3]

4、1944年4月9日,毛泽东复信陈毅:“凡事忍耐,多想自己缺点,增益其所不能,照顾大局,只要不妨大的原则,多多原谅人家。忍耐最难,但作一个政治家,必须练习忍耐。这点意见,请你考虑。”[4]

5、1944年9月14日,毛泽东就审查干部政策问题复电罗荣桓等,指出:“延安审查干部经验中,在初期有许多是过左的,后来已纠正,你们不要重复。山东应该稳重谨慎地去做,凡无充分可靠证据,不要轻信某人为特务,要把特务、叛变、自首、党派及犯错误等项分别看待,严重嫌疑分子(有证据者)可以暂时逮捕候讯,但为数应极少,尤要坚持一个不杀方针。”[5]

6、1966年9月10日,毛泽东审阅国庆节标语口号,批示:“标语、口号太多,是烦琐哲学,要大精简,各有十几条就够了,至多总共不要超过三十条。多了,谁也不记得,不看作一回事了。”[6]

7、资本是不知道爱国的。[7](拉铁摩尔)

8、P.奥沙利文(Patrick O’Sullivan)《地理政治论——国际间的竞争与合作》书摘:

空间分隔效力已经缩小,甚至有人说,随着电子通讯和飞机的使用,地理距离在世界政治中已经失去了重要影响。当然,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还是有距离影响的,它把人们的存在和活动分开。即使在国家事务中,尽管穿梭外交的狂热努力,但不论其作用好坏,距离仍然有影响。的确是这样,就减少和那些可以被认为是专横国家的贸易和社会往来而言,与政治野心保持隔离兴许是天上的赐福。当然从军事上来讲,距离仍然是最好的防御。

距离对于实力发生影响的最引人注目的图式是由博尔丁(Boulding)提出的“力量梯度损失”(loss of strength gradient)的观点。这一看法表示势力在本国最强大,它离国内基地的距离拉得愈远愈弱,力量越是扩张,则强度越是减小。除了克服距离损耗的摩擦效应外,在控制越来越辽阔领土的能量耗费以及对远离本土的遥远地方缺乏亲熟性(famliliarity),可以严重地影响扩张者的民族精神和国家意志。

博尔丁解释了强权随距离增加而削弱的关系,在运输力量和交通通讯上,距离的摩擦损耗侵蚀了实力的强度。由于海军,还有无线电、空军、火箭和卫星的发展,已经减小这种梯度,以至于有些人忽略了距离因素对实力平衡的影响。但是为了美国在中东行动而建立快速部队的努力,说明距离仍然是需要花费代价。福克兰群岛战争中,在7000英里长的供给线上暴露出的种种困难说明,在军事力量与距离因素之间成败之机是相互参半的。在贸易上也确实显示出随着距离加长而减少的趋势,施行经济影响的可能也必定是以同样的方式衰减。[8]

假若一个帝国或是一个霸权势力的国家核心以一定的能力部署人力和物力,那么当有扩张边界的领土野心之时,同样的实力必定扩散得更为稀疏,从而使它的效力受到损失。若在一片辽阔的平原上匀称地扩展力量,那么随着每一次帝国半径范围的扩张,其实力的效能一定以2π的比率削弱。同样的军力在越变越大的圆周内扩散,其密度和强度会相应地削减。从另一角度来看,假若各地单位面积的控制花费相等,随着一个帝国的圆周的扩大,整个控制费用将随着半径的平方而增加。为了维持对各地一定的控制规模,当帝国的范围增大,它的军事机构建制必须呈指数状态增加。不管有没有摩擦效应,随着野心或偿付义务的极度扩大,将会造成军事力量的分散。同样的作用也将会对宣传、颠覆或是经济援助造成影响。克里姆林宫似乎是考虑到这种影响而劝阻了古巴将革命扩大到美洲大陆的企望,因为它是绝对供应不起另一个古巴的。[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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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木
张文木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战略问题研究中心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