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融合下层受损:新自由主义时代帝国主义的新形态——以阿根廷为例

孙寿涛 2018-05-14 浏览:
新自由主义时代的帝国主义演变出一种新形态——新自由主义—帝国主义混合:一方面中心国继续从边缘国获得大量资源、商品、服务,但是边缘国的上层在金融全球化背景下也大量投资于中心国,二者的上层更加融合,但是二者的下层都更加受损。这种新形态的帝国主义不同于二战前更多立足于民族国家互相争夺对抗的帝国主义。

2.在与拉丁美洲其他国家打交道中,阿根廷统治阶级的战略现在已经显得不那么傲慢了,而且(南)锥体国家一体化的观念在某种程度上已提上日程。很显然阿根廷已放弃了追求在这个新的帝国体系中占据一个比其他拉丁美洲国家更靠近帝国中心特权位置的野心,正如尽管有着不良的经济表现,但仍处于特权位置的墨西哥那样。(但是卢拉的巴西的野心是什么呢?)这种新立场鲜明地表现在南方共同市场国家对待美洲自由贸易区的态度上:阿根廷基什内尔总统在马德普拉塔发表反对美帝国主义的宣言,查韦斯的委内瑞拉被接纳为南方共同市场成员国。

3.采取了一些远离新自由主义基本准则的意义重大的举措。实行了一定程度的通货膨胀;降低了利息率,特别是对企业贷款的利息率降低了;提高税收,改变税收结构,相对降低间接的企业税,提高收入税;强化出口税。但实际工资和社会税也被削减了。

4.在危机管理中,国家的急剧干预很明显地与鼓吹“市场”机制的新自由主义理论相悖。人们可以期望部分恢复宏观经济控制的决心。虽然辨识出新的政策趋势仍然过早,但一旦货币局被取消,就可看出正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5.这些运动必须解释为更宽广的全球性新轨迹的一种表现。我们在其他研究中曾指出,一种超越新自由主义的阶段,或至少是一种不同的阶段,目前正在形成。20世纪90年代创纪录的利率和股票市场的资本利得可以说已经过去。伴随着剩余价值占有的新方式,新的阶级构成和同盟逐渐形成。另外,对抗帝国主义的力量在一定程度上正在拉丁美洲各国积聚。在这种全球重建和斗争的背景下,在危机的政治冲击和威胁之下,阿根廷统治阶级被迫在一个非常不确定和变化的环境中稳定其位置,而没有将其采取的战略清晰化。

但是,关于将来的前景,以下几件事情是确定的:(1)阿根廷统治阶级不可能重复类似于 20世纪90年代那样的战略;(2)新的(政策)框架必须重建稳定宏观经济所必需的一定程度的国家控制。这与已经采取的举措相一致,包括:放弃美元化和高汇率,取消货币局,管理公共/外部债务。这些举措将如何准确地被巩固下来尚未确定。下一步的措施将是某种程度的商业和金融保护,虽然这种战略仍是羞羞答答的(防卫性的,如抵制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如果危机发生在美国,问题将以相似的方式提出来,虽然美国作为主导性经济体的压倒性优势将拓宽其选择的空间。期望与新自由主义完全决裂,将是过度乐观了。要做到这一点强有力的社会运动将是必需的。

考虑到阿根廷大量的海外组合投资及金融和非金融经济的大部分所有权被外资持有,要逆转这种趋势,并重建“非食利阶级”介入的形态,需要建立一个强大的(南方)大陆共同的反帝阵线。从左翼的观点看,两个阵线(大众的反抗阵线和反帝阵线)的联合方能达致最优的组合。

【察网www.cwzg.cn摘自《国外理论动态》2007年第6期、第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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