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堡骏:论《资本论》俄国化与中国化(完整版)

丁堡骏 2018-05-07 浏览:
本文分别研究了《资本论》俄国化和《资本论》中国化。关于《资本论》俄国化,我们分析了马克思对于《资本论》俄国化的亲自指导、分析了列宁根据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俄国具体的社会历史条件,开创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道路,建立社会主义的苏维埃政权,分析了列宁新经济政策的战略退步、分析了斯大林以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理论勇气和理论气魄领导苏联人民在俄国建成社会主义。关于《资本论》中国化,我们分析了毛泽东同志领导中国人民走列宁所开创的十月革命的道路,缔造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分析了邓小平同志在面对苏东国家社会主义事业失败危机,提出用新经济政策的办法实行战略退步、分析了习近平同志提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分析表明,这是一条反对教条主义和机会主义的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路线。《资本论》俄国化和中国化的正确道路,不在于将《资本论》中反映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发生发展和必然灭亡的理论,不加分析地随便套用于半农奴制、半封建的旧俄国,也不能将其不加分析地套用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旧中国。《资本论》俄国化和中国化,首先最重要的是要运用《资本论》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具体分析俄国和中国的具体的社会历史条件和环境,得出结论走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道路。其次,在《资本论》俄国化和中国化,确定俄国和中国走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道路以后,那么很自然的结论就是,《资本论》中资本主义发生发展的理论不能俄国化和中国化。《资本论》俄国化和中国化大有作为的是《资本论》中的科学社会主义思想俄国化和中国化。和这个经济基础建设相适应的,要加强上层建筑党的建设、军队建设和国家治理体系的建设,以适应和促进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建设需要。《资本论》俄国化和中国化取得巨大成就,就在于坚持走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道路。《资本论》俄国化出现曲折和失败,也在于没有很好地坚持走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道路。因此,面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历史机遇,我们必须要继续坚持《资本论》中国化,坚持走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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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资本论》第1卷德文版出版150周年,同时也是伟大的“十月革命”胜利100周年。150周年的《资本论》传播过程,是各国无产阶级政党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原理与本国实际相结合,并对其进行创造性地运用和发展的过程。在《资本论》出版、传播以及《资本论》被创造性地运用于人类社会改造的过程中,特别是在100周年前,列宁创造性地《资本论》运用于俄国并诞生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以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既有东风压倒西风,社会主义事业蓬勃发展的繁荣昌盛的景象。社会主义作为一种全新的社会生产方式,在地球上占领土面积四分之一和占人口总数三分之一还多的国家里建立起来了并获得迅速发展;也有西风压倒东风,苏联解体、东欧剧变,社会主义国家纷纷改旗易帜,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遭受了严重挫折悲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作为马克思列宁主义中国化的科学社会主义,在世界局势惊涛骇浪的剧烈变化中仍然巍然屹立,并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取得了历史性的建设成就,这不能不说是马克思主义的胜利。不可否认,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也存在着诸多的矛盾和困难。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不忘初心继续前行,还需要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而敌对势力却用苏东国家的社会主义事业失败的反面典型,借题发挥出各种错误理论用于摧毁我们的自信。苏东国家的社会主义没能冲破“早产儿”必然夭折的魔咒。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究竟能否最后冲破这种魔咒呢?换言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如何才能真正走稳科学社会主义的道路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要战胜各种困难、继续前行并取得最终胜利,还必须要在理论上证明社会生产力处于较低水平的东方国家建设社会主义的必要性、可能性、现实性和正义性。本文试图从《资本论》俄国化和中国化的视角来证明列宁主义的社会主义是科学社会主义,从而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人类社会发展史上的科学社会主义新跃进。

一、马克思主义俄国化:马克思亲自指导俄国马克思主义者将《资本论》运用于俄国的社会改造和社会发展

19世纪60年代,俄国一部分文学家、历史学家、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围绕俄国农村公社的发展前途问题积极发表不同的理论观点。据马克思的考证,俄国文学家赫尔岑是从德国历史学家奥•哈克斯特豪森的《对俄国的内部关系、人民生活特别是农村设施的考察》中了解到俄国的农村公社的。赫尔岑认为,俄国可以在公社的基础上绕过资本主义发展阶段直接进入社会主义社会。而自由派经济学家则主张俄国只能走西欧资本原始积累的道路,即“首先摧毁农村公社以过渡到资本主义制度”。1872 年《资本论》俄文版在彼得格勒出版,《资本论》提升了俄国理论界对俄国社会发展问题的认识水平,但是,同时也引起了俄国各派学者之间关于如何运用《资本论》的理论解决俄国农村公社未来发展道路的严重认识分歧。俄国思想理论界的争论引发了马克思对东方社会未来发展道路问题的理论思考和阐述。

1.马克思1877年关于俄国公社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理论

1877年,俄国民粹主义思想家尼·康·米海洛夫斯基在《祖国纪事》杂志第10期上发表了《卡尔·马克思在尤·茹科夫斯基的法庭上》一文。在这篇文章中,米海洛夫斯基针对茹科夫斯基等人的批评(即批评马克思把西欧资本主义发展的道路强制推广应用到俄国),而为马克思辩护。但是,米海洛夫斯基的辩护在马克思看来却暴露了他对《资本论》误读。为了纠正米海洛夫斯基对《资本论》有关内容的误读,特别是为了回应茹科夫斯基的批评意见,马克思于1877年11月写下了《给<祖国纪事>杂志编辑部的信》。

在这封信中马克思将俄国农村公社的发展道路问题归结为:“俄国应当向他的自由派经济学家们所希望的那样,首先摧毁农村公社以过渡到资本主义制度呢,还是与此相反,俄国可以在发展它所特有的历史条件的同时取得资本主义制度的全部成果,而又可以不经受资本主义制度的苦难。”[1]马克思明确表示自己和许多俄国民粹派学者一样,赞成俄国选择后面的这条道路。与民粹派学者不一样,马克思的结论是基于自己的认真学习和研究工作而得出的结论。马克思说:“我不喜欢留下‘一些东西让人们去揣测',我准备直截了当地说。为了能够对当代俄国的经济发展做出准确的判断,我学习了俄文,后来又在许多年内研究了和这个问题有关的官方发表的和其他方面发表的资料。我得到这样一个结论:如果俄国继续走它在1861年所开始走的道路,那它将会失去当时历史所能提供给一个民族的最好的机会,而遭受资本主义制度所带来的一切极端不幸的灾难。”[2]

在这封信中,马克思还进一步耐心细致地向俄国读者解释了《资本论》中“原始积累”一章的本意。首先,马克思强调《资本论》“原始积累”一章所揭示的剥夺农民,然后走向资本主义的发展道路,仅限于解释西欧资本主义的产生,不适合用于解释俄国公社未来发展道路。其次,马克思又进一步强调:如果硬要把“原始积累”一章拿来解释俄国公社的未来发展,那么,它能够应用到俄国的东西是很有限的。这种有限的东西就是,“假如俄国想要遵照西欧各国的先例成为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它不先把很大一部分农民变成无产者就达不到这个目的”[3]。换言之,马克思这里仅仅是说,如果俄国走资本主义道路,那么,俄国必须解体农业公社。但是,马克思强调,俄国公社并非只有一条私有化进而资本主义化的道路。为了阐述这一道理,马克思分析了古罗马土地所有制解体,而没有走上资本主义道路的例子。古代罗马平民起初拥有自己小块土地,后来他们被剥夺了,不仅被剥夺了生产资料,而且还被剥夺了生活资料。这一被剥夺的过程,不仅蕴含着大地产形成的过程,而且还蕴含着大货币资本形成的过程。这些被剥夺的人除了自己的劳动力以外什么也没有。而且为了利用这种劳动,又出现了占有所创造出的全部财富的人。这一剥夺过程与西欧资本原始积累时期的剥夺过程很相似,但是,罗马并没有走上资本主义道路。罗马走上了奴隶制社会的道路。从这个例子中,马克思得出结论:“极为相似的事情,但在不同的历史环境中出现就引起了完全不同的结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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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堡骏
丁堡骏
吉林财经大学副校长,察网理论研究委员会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