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式“私人叙事”颠覆不了我们的时代精神

王小钰 2017-02-18 浏览:
“私人叙事”在于无声处带来了西方颠覆思想的渗入。很多“私人叙事”作品的创作者,本身就得到了西方的资助。这些资助通过各种文学奖、创作基金的形式发放。我们可以很轻易地在某些作家的简历上找到。而公认的里程碑式作品《平凡的世界》却并未在国外获得过什么奖项,可见国外这些“文学奖”主要都颁给了谁。

莫言式“私人叙事”颠覆不了我们的时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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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松民同志在文章《“八千湘女上天山”:中华儿女志在四方是幸福的!》中指出:历史虚无主义的泛滥成灾是人们对“八千湘女上天山”的历史产生异议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而作为历史虚无主义的一个分支,“伤痕史学”在建构这样历史观的过程中,起了重大作用。伤痕文学和伤痕史学互相渗透,相互印证,塑造了几乎两代人的历史观。

伤痕史学简言之就是把中国人民革命的历史、新中国前三十年的历史,叙述为一种个人不断受委屈、不断吃苦遭罪,以至于伤痕累累的历史。用个人的凄凄惨惨遮蔽了中国人民革命战争的辉煌胜利,遮蔽了新中国凯歌行进的历史,也遮蔽了个人投身于一个宏大事业后所产生的巨大成就感和幸福感。(1)

同时,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中,《伤痕》也是一部曾经炙手可热的作品。“伤痕文学”就是引起而得名,并引发了长达十年的创作高潮。“私人叙事”作为“伤痕文学”以及随后而来的历史虚无主义的基本创作形式,掌控了当今几乎所有的文学、实事、回忆录的创作。本文拟从“私人叙事”的理论基础、文学实践和社会影响三个方面,讨论“私人叙事”的泛滥对大众思想、文学创作和舆论传播的关系。

所谓“私人叙事”,在本文的定义是:基于个人生活和思想经历的叙事模式。它作为文学作品的基本视角(point)存在,立足于主人公的个人视角,与时代精神、时代潮流之间的关系可以是统一的,也可以是偏离的,甚至是完全相反的。当然,在某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笔下,他们的视角和时代的关系肯定是相反的。

 

“私人叙事”的理论基础

 

私人叙事的理论基础,首先来自于对宏大叙事的反叛和解构主义的兴起。解构主义60年代缘起于法国,来自于尼采要求“重估一切价值”的思想渊源和海德格尔的现象学以及欧洲左派批判理论。德里达基于对语言学中的结构主义的批判,提出了“解构主义”的理论。解构主义的论述非常复杂,但简而言之,就是对旧有秩序的拆解,对传统中高大上事物和概念的拆解。在哲学和文学领域,以往被认为是高尚的、终极的价值观被否定了,一切变得无中心、无意义,而且,这种无意义被认为就是思想的本质。

随之而来的是新历史主义的滥觞。新历史主义更多地基于福柯的哲学思想,意图“颠倒传统”,重述历史。新历史主义以格林布拉特、海登·怀特等学者为代表,认为“历史充满断层,历史由论述构成。”也就是说,新历史主义认为:不存在真实的历史,只存在被讲述的历史,谁来讲述才是问题的关键。政治权力、意识形态、文化霸权决定了历史叙事的倾向性。

伤痕文学开始于1977、78年发表的小说《班主任》和《伤痕》,这两部在艺术上并不成熟的作品。然而,他们却被看作所谓“新时期文学”的开端:“新时期文学开始于对新中国建立后,特别是文化大革命时期的民粹主义思潮的反思和否定,对以样板戏为代表的革命文化/文学的反思和否定,对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工具论文学的反思和否定,确定精英知识分子和精英文化/文学的统治地位。这个过程我们称之为精英化过程。”(2)“民粹主义”在这里的意思就是贬低知识分子,抬高平民大众的倾向。文革时期的文学作品被认为是“民粹主义”的。

通过“精英化”过程,文学创作进入了“个人化”阶段,私人叙事开始大行其道。以小博大,以真实或者纯粹虚构的个人经验、片面例子,去否定整体和主流,成为一个不可忽视的倾向,在此后的创作中愈演愈烈。

 

新时期创作中的“私人叙事”

 

早期的伤痕文学与随后的反思文学很早即显示出私人叙事的特色,其代表作品《伤痕》、《灵与肉》、《飘逝的花头巾》、《被爱情遗忘的角落》、《芙蓉镇》等等,无不以关注个人命运为重点。我们以《伤痕》为例,来看看这个故事:

女主人公王晓华,九年前对张春桥定她妈妈为“叛徒”的冤案、假案信以为真,痛苦而无奈地和她妈妈“决裂”、“断绝关系”,初中还没有毕业就上山下乡了。粉碎“四人帮”后,被严重摧残而患了重病的妈妈彻底平反了。但是当小王赶回家探望时,妈妈已离开了人间。

作者卢新华当时还是复旦大学中文系一年级学生,文笔非常幼稚:“这是一张方正,白嫩,丰腴的面庞:端正的鼻梁,小巧的嘴唇,各自嵌在自己适中的部位上;下巴颌微微向前突起;淡黑的眉毛下,是一对深潭般的幽静的眸子,那间或的一滚,便泛起道道微波的闪光。——外貌描写水平仿佛小学生作文。但是,小说中以王晓华的个人经历和感受为主线,将不幸都归之于“四人帮”,让人不禁有些疑惑:母女亲情难道就那么脆弱?王晓华和母亲断绝关系是否有考虑个人前途的成分在内?当然,这些问题是不会有人去问的,“私人叙事”中,叙事者的强大力量早已把疑问压制在文本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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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网专栏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