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市场经济的“社会主义”底线

马拥军 2015-11-27 浏览:
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有很大的包容性,为了医治自身的疾病,它甚至连毒药都能服下;但如果有谁以为中国的市场经济没有社会主义底线,以为可以借机毒死这个巨人,那就让中国社会主义的发展作出清晰的回答。

中国市场经济的“社会主义”底线

 

内容提要:

 

按照斯密的看法,市场经济有两条道路:一条是资本主义道路,一条是非资本主义道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市场经济之路是在坚持社会主义基本制度下的一条非资本主义道路。土地公有制和国有经济是中国市场经济的两条“社会主义”底线,改革开放的成功与对这两条底线的坚持是分不开的。正如土地公有制避免了中国农民的彻底无产阶级化一样,公共资本为中国的福利社会建设提供了保障。中国决不能搞土地和国有企业的私有化,否则就会走向资本主义的邪路。

改革开放的成功,有多少应当归功于原有的“社会主义”因素,有多少应当归功于改革本身?这是在讨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时不容回避的问题。在有些人看来,改革本身就表明改革前社会主义已经彻底失败,因此改革的成功就是“资本主义”的成功;中国的市场经济打的虽然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招牌,但骨子里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因为从来就不存在“非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市场经济本身就是资本主义的,除了“社会主义”这面招牌,其余方面中国的市场经济与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没有实质性的区别。这种错谬的观念必须予以正面回应,任何逃避都只会加深已经存在的理论混乱。

毋庸讳言,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本身包含了私有经济、外资经济等社会主义的异质成分。之所以如此,正如列宁指出的那样,是由于这些因素相对于社会主义是祸患,但相对于小生产来说是幸福。鉴于社会主义中国的生产力水平起点很低,不仅远远达不到马克思和恩格斯所设想的作为共产主义第一阶段的社会主义水平,而且比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还要低,我们不得不利用资本主义因素战胜自身还残存的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提高自身的生产力水平,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基础。一些资产阶级学者故意混淆是非,试图把中国的前资本主义因素所造成的缺陷说成社会主义固有的本质,借机污蔑和攻击社会主义。有的人试图借新型城镇化之机主张搞土地私有化,有的以效率为名主张取消国有经济,其目的是试图取消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对此,我们必须予以坚决的抵制。

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有很大的包容性,为了医治自身的疾病,它甚至连毒药都能服下;但如果有谁以为中国的市场经济没有社会主义底线,以为可以借机毒死这个巨人,那就让中国社会主义的发展作出清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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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经济的资本主义道路与非资本主义道路

 

在《亚当·斯密在北京》的第一章,阿里吉提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难道不是自相矛盾的说法,正如左、中、右各翼普遍相信的那样?如果它并非自相矛盾,那它又是什么,它在什么条件下能够实现?”①阿里吉认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并不自相矛盾,他引用了罗伯特·布伦纳关于“新斯密马克思主义”的说法来描述中国的市场经济,并表示赞同萨米尔·阿明的看法:“只要仍然承认平等拥有土地的原则并切实加以贯彻,通过社会行动成功地影响一个尚不确定的演变过程为时未晚。”②

让我们检验一下阿里吉的看法。

首先,用“新斯密马克思主义”来称呼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思想是否恰当?

斯密在《国富论》中研究中国古代的市场经济与近代荷兰的市场经济时,区分了市场经济的“自然”道路和“非自然”道路,认为中国古代的市场经济属于前者,而近代荷兰的市场经济属于后者。阿里吉认为:“斯密所说的经济发展的‘非自然的’道路,就是马克思所说的资本主义道路。”③斯密把资本主义道路视为“非自然的”道路,把非资本主义道路视为“自然的”道路,表明他并不是新(古典)自由主义者所曲解的那个把“资本的自由”与“市场的自由”相混淆的斯密;相反,按照斯密的本意,政府应当站在劳动者立场上,而让资本相互竞争,以降低利润率④。在阿里吉看来,所谓“新斯密”,其实是本来意义上的斯密;所谓“新斯密马克思主义”,实际上是从研究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马克思回到研究不同类型的市场经济的斯密。

如果中国古代就已经建立了发达的市场经济,那为什么还需要“马克思主义”?在阿里吉看来,这是因为,“非自然的”市场经济伴随着军事主义、工业主义和帝国主义,是一种扩张型的经济;而中国古代“自然的”市场经济却与自然经济联系在一起,是一种内敛型的经济。内敛型的经济是自足的,但是在扩张型的经济面前,却败下阵来。马克思主义的作用在于使中国重新获得民族独立,并通过建立社会主义制度,为重新发展商品经济、市场经济铺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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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拥军
马拥军
复旦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