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红阳:俄罗斯打击车臣叛乱分裂势力及其对我国的启示

长河红阳 2019-12-09 浏览:
任何有预谋的叛乱势力,为了给自己的反叛行动争取人心,都要把自己打扮成弱者,所谓“爱哭的孩子有奶吃”。但是对照他们的所做,实质上他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揭穿他们弱者的假面,会比武力战场上的强攻,更能瓦解他们的同盟阵营。俄罗斯这样的成功经验,我们应当汲取,精心研究:如何、怎样就能控制、管制、绳规所有境内舆情工具做有利于统一的、一边倒的大鸣大放,绝对不许有丝毫偏向分裂的杂音出现!用正义的声浪灌注所有人的耳朵,清除所有图谋不轨的聒噪,严惩重判发布杂音的不轨者!

【本文为作者长河红阳向察网独家投稿】

长河红阳:俄罗斯打击车臣叛乱分裂势力及其对我国的启示

地方分离、叛乱势力,是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不能容忍的国之大害。各国的分离叛乱势力,都有其独有的产生条件与特点,各国政府都有独具本国特色的治理方式,但是统一这个大方向是一致的。所以,各国打击压制这些叛离势力也就有了借鉴成功经验,避免失败覆辙,互相为师的可能。这个方面,我们的近邻俄罗斯,对车臣反叛势力的打击压制,就有很成功的经验可以借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这是我们必须学习的好老师。

在苏联解体后更加严酷的冷战大势下,我们有必要警惕、研究、应对,在外来势力已经插手的情形下,对某些地区已经实施的“权宜过度”的“大放权”治理方式,如何不会被敌所乘,酿成大的分裂悲剧与战争。

料敌从重,我们有必要学习俄罗斯解决车臣问题的成功经验,避免其负面教训,将最危险的情况灭杀在萌芽状态。

首先,俄罗斯的车臣问题最后能化为车臣战争,那是因为车臣战争的叛乱一方,有境外势力支持,这些境外势力,或者舆论声援,或者财力、人力支持。在人力、物力支持中,可举的例子很多,最典型的:在2000年3月俄罗斯宣布歼灭车臣叛军主力之后,残余逃往车臣南部山区的叛军中,只有1/4是车臣人,余下全部是境外雇佣军。这些雇佣军的来路:部分阿拉伯国家与伊斯兰激进组织。它们以派出雇佣军方式加入了反叛势力与俄军作战,也用直接的财力借机车臣叛军。在它们排出的雇佣军中,不乏“八十万禁军教头”式的“精英”,如约旦人哈塔卜。曾在阿富汗作战,后到车臣并成为当地非法武装著名首领之一,已被俄军击毙。值得一提的还有格鲁吉亚。也是车臣叛乱者的外力支援之一。[1]

在财力支持中,美国与北约是最大的金主:两次车臣战争中,美国和北约援助车臣分裂势力的资金达五六十亿美金![24]至于舆论声援,表现“抢眼”的莫过于美国,直接出面动用政治围攻、经济制裁压迫俄罗斯对车臣叛军停止打击,与其谈判,为叛军争取恢复时间[2]。更详细的信息还有:车臣战争一开始,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就大肆宣扬俄罗斯在车臣制造巨大的“人道灾难”。并对俄罗斯施压,美国官员甚至多次接见车臣反政府武装代表。车臣非法武装头目杜达耶夫1996年被击毙后,欧洲议会部分议员甚至表示哀悼。2002年,车臣非法武装头目扎卡耶夫到丹麦参加世界车臣人大会,俄罗斯要求将其引渡回国,但遭到拒绝。扎卡耶夫后来前往英国,俄罗斯要求英国将其引渡回国,仍然遭到拒绝。2003年,英国同意了扎卡耶夫提出的政治避难请求。美国也批准了另一位车臣非法武装头目艾哈迈多夫的政治避难请求。[3]

而且还有材料证明,美国就是车臣战争的直接挑起发动者:

【车臣前任总统艾哈迈德·卡迪罗夫曾经多次指出:车臣乃是反俄阴谋的牺牲品。而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也曾明确说车臣危机是西方的阴谋。2004年2月19日,当伊拉克面临美国入侵的威胁,政权岌岌可危的时候,萨达姆与到访的俄共领导人久加诺夫曾经有一番谈话:“⋯⋯车臣问题是美国挑起的。美国需要俄罗斯总是危机的策源地,以便向俄罗斯施压。阿拉伯人和俄罗斯人的关系历来友好。至少在阿富汗战争之前是这样。⋯⋯现在我们虽然没有关于车臣的可靠信息,但是从种种情况判断,美国人在车臣问题上插了手”。】[25]

俄罗斯本国的学者们也有相同的研究结果:

【在很大程度上,正是他们(美国,北约)的间谍挑唆叶利钦当局和车臣的领导人,促使车臣危机激化。】[26]

2004年9月的别斯屠杀事件,是货真价实的“西方造”:

【其目的在于挑动俄罗斯的民族矛盾,挑动俄罗斯采取严厉行动,从而为新的恐怖袭击准备条件,而其最终目的是将俄罗斯从高加索地区排挤出去。恐怖事件的策划和组织者沙米尔·巴萨耶夫本身曾是中央情报局的间谍,在阿富汗接受过中央情报局的训练。许多恐怖行动都非车臣分裂派作为独立因素完成的。】[27]

2009年4月20日《环球时报》披露:俄罗斯国家电视台去年曾播出一部专题纪录片《高加索计划》,披露了西方情报机构在上世纪90年代策划肢解俄罗斯、支持车臣独立的阴谋。据称,当时大量美元假钞被运进车臣,此举得到了美国政府的默许,美国中情局特工也积极参与了行动。美国前国防部长顾问佩尔甚至曾公开表示:

【“据我所知,我们向车臣分离主义人员提供了道义上的支持,也有物资上的支持。”】

同年6月24日,卡迪罗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美国正在策划和操纵北高加索地区的冲突及紧张局势,企图以此搞垮俄罗斯:

【“我喜欢直截了当地指出事情的真相,操控北高加索地区冲突的中心在美国。这不是恐怖分子,那里甚至没有伊斯兰主义的气息。他们杜撰出这种系统,为俄罗斯制造难题,企图瓦解俄罗斯。他们创办的各种各样的社会组织都是为了散播谣言、蛊惑人心,他们知道在高加索地区只有利用宗教土壤才可能给俄罗斯制造麻烦。他们培训和利用暴力专家。他们已在这里活动了14年,他们俄语说得比我还好,而车臣语却一个字也不会说。他们训练有素,不参加战斗,他们是特工机关工作人员,他们得到保障、保卫和资助。他们来到俄罗斯就是为了从事破坏活动。”】

这样的声音不仅来自俄罗斯,也来自美国。如美国国防部长前顾问理查德·佩尔曾公开表示:

【“据我所知,我们试图在向车臣分离主义人员提供道义上的支持,物资上的支持似乎同样也有。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没有最好的结果。我觉得,当时可能会改变局势,遗憾的是,什么也没发生。”[28]

西方特工机关在在法国印制“伊奇克里亚护照”、在德国印制“伊奇克里亚货币”,并且通过格鲁吉亚向车臣非法武装运送武器。当时一些国家的著名政治家,包括土耳其政府官员,纷纷资助车臣武装分子。土耳其还大量印刷美元假钞运进车臣,此举得到了美国的默许,美国中情局特工积极参与,当时的美元假钞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28]

所有这些信息都有一个方向,车臣叛乱,就是美国等西方国家精心策划发动的,同时它们也是将战争扩大化、持久化的幕后推手。

对类似别斯兰人质事件的滥杀无辜,俄罗斯政府无视外来压力,一如第二次车臣战争中的正规作战,用更猛烈的打击以暴制暴,成果斐然。

回溯历史,还应注意的是车臣内部的叛乱势力是如何“合法化”的。在戈尔巴乔夫的“新思维”误导下,到1990年,苏联也走向了崩溃解体的悬崖边上。先有波罗的海三国宣布独立,1990年6月12日,前苏联最大的加盟共和国俄罗斯又发表主权宣言,宣布保留退出苏联的权利。为使苏联解体不可逆,叶利钦操弄的俄罗斯还支持、煽动其他加盟共和国退出苏联。还想维持联盟不解体的戈尔巴乔夫试图给各加盟共和国更多的权力,拉住各联盟成员。但是8·19事件爆发,戈尔巴乔夫的“分权”被打断,联盟瞬间瓦解。有这样的榜样,俄罗斯内部的各自治共和国也纷纷效仿。在混乱的1991年,车臣籍原苏联空军军官杜达耶夫发动叛乱,驱逐了车臣-印古什自治共和国总统,通过“选举”自任车臣共和国总统。上任的杜达耶夫最先做的是宣布独立。之前一直煽动其他加盟共和国独立、瓦解苏联的叶利钦,为了“不食言”,冒着俄罗斯也被瓦解的风险,默认车臣独立,给予这股分反叛势力“合法”(尽管不被各国正式承认,但是美国、北约用事实上的支持默认了这个“国家”)地位。叶利钦“不食言”地默认车臣独立,产生了极恶劣的后果:也就是在1994年年底,当叶利钦准备武力解决车臣叛乱势力的时候,这个叛乱势力已经凭着他默认给予的合法性,取得了境外势力的援助。原本可以瓮中捉鳖的有利态势荡然无存,在境外势力人力、财力的支持下,车臣叛乱势力对抗俄军的战争也旷日持久,成为俄罗斯孱弱经济的一个大包袱。

1993年“十月事件”之后,叶利钦稳固了自己的权柄后,发动第一次车臣战争。尽管代价颇大,却也攻陷叛军老巢格罗兹尼。但是,此时的叶利钦被一些因素掣肘,手软,妄想用政治谈判的方式解决车臣问题。最后在1996年8月,以《哈萨维尤尔特协议》从事实上承认车臣独立。这个动作让第一次车臣战争的战果化为乌有,并更加强烈地暗示叛乱势力,强硬到底,反叛的目的是可以达成的。[4]

此中教训深刻,任何非法的叛乱势力想要“升格”合法政权的要求,都是不能答应的!如叶利钦的默认是昏招,后来开战又妥协更是愚蠢!

俄罗斯在叶利钦时代应对车臣叛乱的失策,还不仅仅在默认非法为合法,在应对叛乱势力争取人心的软战场上,比武力攻打的硬战场表现更逊。

车臣叛乱的根子有历史原因,还夹杂着宗教因素,集中表现在民族矛盾。沙俄在19世纪下半叶发动的高加索战争,逾时四十余载征服包括车臣族等山地民族[5];二战期间,由于车臣一印古什自治共和国存在大规模投敌附逆现象,以及车臣一印古什共和国内有大量非法武装在活动,[6]苏联当局于1944年2月撤销该自治共和国,并强行将38.7万车臣人和9.1万印古什人驱逐到中亚哈萨克和西伯利亚境内,对他们采取民族隔离和民族歧视政策。直到1957年,车臣人得以平反,重返家园。然而,更令他们不满的是,自己的家乡已经面目全非,居住着大批俄罗斯和其他民族的人。[7]

这样的历史原因造成的民族矛盾,在苏联时代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相反,在上世纪80年代戈尔巴乔夫改革时期,在公开性和“不留历史空白点”的号召下,“大清洗”以及二战时对一些族群流放的问题被再次被提及,这些被流放民族的苦难历程被以学术著作、回忆录、电影等方式披露,也俨然是一个“苦难史学”潮流。对这个专题的“深挖”伴随着苏联的解体,成为反苏、反共的素材,被加工进颠覆苏联的敌对意识形态战中。[8]而且有材料证明,美国利用民族问题构思打开苏联的阴谋时间早到朝鲜战争结束前后。

反共宣传战,是西方阵营在冷战时期的一个反共“大项目”。就美国来讲,约在朝鲜战争结束后,美国就开始在这个工作上砸钱下工夫,用艾森豪威尔的话来讲:

【“要从几十年和几代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应当慷慨支持美国新闻署和自由欧洲电台”,“在宣传上花一美元,等于在国防上花五美元”】[9]

而把民族问题编织进反共宣传,并“疾呼”甚力的,是布热津斯基,这个反共阵营的谋主在1970年代就有这样的言论:

【我也觉得奇怪,在我们有些对苏广播中民族问题受到很大程度的节制,在美国政府制定计划的过程中,几乎不存在任何有关苏联民族问题的讨论。美国有各种非官方的手段可以在苏联各民族中激起更大程度的负责的民族自觉性,我认为这方面的努力是可能的。】[10]

“英雄所见略同”,著名的反共老手尼克松也在《1999:不战而胜》里有类同的言论,篇幅限制不引用了。1970年代,苏联正处在勃列日涅夫时代的对外扩张时,美国人找到了民族问题这个“核弹”。而这些工作最基本的操作就是“美国之音”这路对外电台的“业务范围”,这个电台的一位副台长尼古拉德斯在1981年说过这么一段话:

【我们应当破坏苏联及其卫星国的稳定,促进它的人民和政府之间产生摩擦……我们应当煽动起民族主义的火焰,鼓励铁幕后的宗教感情的复萌。】[11]

美国人在磨刀霍霍,苏联这个边却出了个推墙的戈尔巴乔夫,一时间,各种“揭盖子”的研究纷纷出笼,其中就包括车臣族的“苦难史学”。参酌以上美国人的言论,我们绝对可以肯定,所谓车臣族“苦难史学”中,绝对有美国人策划,由美国之音对苏联“放送”的“美国话”!固然,我们不能否认里面有史实成分,但是,能够掀动起分离主义、叛国思想的部分,全是“Made in USA”!

苏联解体后,所谓的车臣族的“苦难历史”又参与了车臣分离主义对俄罗斯的意识形态战争[12],使俄罗斯的第一次车臣战争的道义合法性屡受质疑。堂堂正正的平叛制暴战争竟背上了“道义”的大包袱。用普京的话来讲——“罪过综合症”。第一次车臣战争期间,议会反对派、护法机关和新闻机构联合起来指责联邦军队的军事行动践踏了车臣人的公民权。这个仗还怎么打!这个因素是叶利钦评判战争虎头蛇尾的第一掣肘因素!这第一次战争结束后,事情还没有完,叶利钦和武装部门负责人为此曾专门接受过俄罗斯宪法法院的质询。[13]

在这场人心向背的软战争中,俄罗斯的主战派们一败涂地!这样的失败,如果没有顶级的心理战、舆论战设计者捉刀,不可能。除了美国、北约那些高明的情报机关之外,没有谁能有这个水平!

一败涂地的软战场还不仅仅在高级政客们对战争的掣肘,更有新闻、传媒的冷血与无耻:

【在1994—1996年的车臣战争中,媒体舆论扮演与政府对立的角色,在全国掀起了反战的浪潮。这使得政府的军事行动因缺乏广泛的民意支持,而显得举步维艰,摇摆不定。俄政府和军方本身对新的条件下如何处理与新闻媒体的关系也不熟悉,对战时的新闻宣传不甚重视,策略不当。俄军的行动计划多次被媒体的报道所泄露,而正常的信息发布渠道往往受阻,出现片面封锁消息的现象,又形成“信息真空”。车臣当局和一些新闻机构趁虚而人,发布了大量的欺骗性信息,使俄国内的民众与军队的思想发生极大的混乱,出现了高级将领辞职、部分军队执行命令不坚决,甚至倒戈的现象。】[14]

第一次车臣战争时期的俄罗斯的新闻媒体,就是如上的做派。套用我国“汉奸”一词,那些新闻界,可算是货真价实的“俄奸”!俄奸怎么产生的?按着学者的解释:

【自从俄国1991年新宪法公布以来,与前苏联时期相比,俄政府对新闻媒体的控制大为放松,俄罗斯新闻媒体以西方媒体为学习的榜样,对所谓“新闻自由”与“独立”备加推祟。】[15]

但是,无论怎么样的“新闻自由”与“独立”,能祸及到军事行动,那就变质了,和散布假消息,误导政府、军队、人民的间谍是一样的。那么,这其中有没有美国、北约的情报机关搅局?在找不到可靠解密材料前,不好轻易下结论,但是否定这个推断也是太武断了!

这些教训着实让人扼腕,平叛、维护国家统一的战争,有着绝对的正义性。但是,这样的正义性,被权势阶层一部分人、新闻媒体集体用“道义”、“公民权”瓦解、虚无化了,这个国家从思想上被生生撕裂,这是亡国的先兆!这是被很高明的情报战、心理战击溃的表征啊!而一切的开始,就是先入为主地对“苦难史学”的推崇与迷信,丝毫不去辨明里面有多少是真实的历史,有多少是美国之音里,“回忆者”、“讲述者”居心叵测的胡编乱造!把胡编乱造当成了信史,那么,这个“信史”中的受害者的后裔——在车臣闹独立的公民,还应该打吗?政府出兵是不是很可恶?……如同多米诺骨牌的倒下,对评判战争可以推演出无数的罪孽、罪恶,最后一句话,不能打车臣!

居安思危,固然,我国目前还没有摊上车臣那样的大麻烦,然而,最接地气最有影响的网路上,类似于上文里的俄罗斯那样的舆论乱象就没有吗?“美军来了我带路”不是么?现在还有各种各样的变形版“带路”。本文不说这路事情,不过各位总还能看到,不和谐的事例目前就有嘛,天天纵火、封堵交通、围攻警察,甚至污损国旗!

中了美国、北约“新闻自由”、“独立”剧毒的俄罗斯媒体在1999年,作为一个心头流血的围观者,坐视自己的南斯拉夫兄弟被屠杀,结结实实地被美国与北约上了一课,让他们见识了西方媒体的资讯战,什么是颠倒黑白,什么是诬良为盗,什么是媒体可以无耻到与政府的侵略行径同步一致!“新闻自由”,“独立”都是胡说八道!不过他们总还知道了,当年他们是怎么被这样的战争击垮的,是怎么样对平叛制暴的军队进行舆论上的背后捅刀的!由此俄罗斯政府、传媒们开始认识到

【新闻宣传在战争中的巨大作用,也真切感受到了西方新闻自由理论的另一面。总而言之,新闻自由与国家利益是相辅相成的。在此次车臣战争(1999年普京发动的第二次车臣战争)中,俄罗斯政府与新闻界都自觉地提高了对战争时期新闻宣传工作的重视,在基本立场上取得了高度一致,确立了国家利益至上的报道原则。俄政府为了加强对新闻媒体的控制,成立了北高加索新闻中心,专门负责车臣战争的新闻发布与管理,力求及时、充分地报道车臣战事,防止“信息真空”的出现,对新闻媒体的报道也实行了严格的新闻审查制度,严防“失败主义”和反军宣传。俄罗斯绝大多数媒体也积极配合完整充分地报道了俄罗斯政府和军队对、车臣问题的决策,对俄官方和军方对车臣的几乎所有动态都进行了及时充分的报道,为俄军和政府发布宣传自己的政策提供了充足的阵地。】[16]

最要紧的,在普京发动的第二次车臣战争之前,就对叛乱分子以及背后的西方阵营以“苦难史学”为“主料”加工的意识形态战发起了反攻:俄政府在政治和舆论等方面的准备较为充分,一些学者(如佩哈罗夫、尤里·穆欣等人)对流放车臣人等历史问题进行解读,并提 出包括档案材料等方面的依据,强调流放车臣人的合法性和正当性,为斯大林的政策辩护,与“苦难史学”针锋相对争取人心[17],对俄军在应战场上的进攻形成了有力的支援。

任何有预谋的叛乱势力,为了给自己的反叛行动争取人心,都要把自己打扮成弱者,所谓“爱哭的孩子有奶吃”。但是对照他们的所做,实质上他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揭穿他们弱者的假面,会比武力战场上的强攻,更能瓦解他们的同盟阵营。俄罗斯这样的成功经验,我们应当汲取,精心研究:如何、怎样就能控制、管制、绳规所有境内舆情工具做有利于统一的、一边倒的大鸣大放,绝对不许有丝毫偏向分裂的杂音出现!用正义的声浪灌注所有人的耳朵,清除所有图谋不轨的聒噪,严惩重判发布杂音的不轨者!

在普京发动的第二次车臣战争期间,也得到了车臣本地实力派卡德罗夫家族的支持与协助。这个家族数千人的私人武装协助俄军进攻、清剿车臣反叛势力出力多多。这个家族的头面人物艾哈迈德·卡德罗夫是车臣伊斯兰传统教派的领袖。在第一次车臣战争时期,他与车臣反叛势力站在一起的;第一次战争以俄罗斯中央政府与车臣叛离势力以谈判和解结束的。在1999年之后,他对车臣叛匪的极端做法渐渐不满,在第二次车臣战争期间,他与俄罗斯中央政府站在一起,参与对车臣叛匪的战争行动,深得普京信任。在2000年6月12日,普京任命其为车臣临时政府首脑。2003年10月5日,车臣举行总统选举,他高票当选车臣总统。2004年5月后被车臣叛匪暗杀。近三年之后,他的儿子拉姆赞·卡德罗夫在普京的安排下,经过总统选举,当选车臣总统。这位小卡德罗夫,在忠于俄罗斯中央政府、普京总统这个方面,不时有高调的表示。而且还因为他在压制车臣叛匪的表现可圈可点,车臣基本没有在发生大的恐袭事件。所以他也得到了俄罗斯政府、普京总统的大力支持。[18]

俄罗斯的这个做法,是沙俄时期就用过的“车人治车”,一反苏联时期用俄罗斯族人治理车臣的做法。这个种做法在剿灭车臣分离势力主力之后的短期内,对快速回复和平秩序是有利的,可是,长久下去是不是个好选择就很难说了。因为俄罗斯任命的车臣总统小卡德罗夫已经有些独断专行的苗头出现了,他在车臣对付反对派实施的暴力镇压与政治谋杀时有,对暴露这些黑暗面的两名著名女记者也用枪杀手段清除。在车臣街头到处有这位小卡德罗夫的画像与语录,而车臣的军警也多为投诚的原车臣叛匪[18]。似乎这个地方实力派也难于和早先的叛匪们斩断一切联系。而且,他对俄罗斯政府的忠诚,是心悦诚服,还是基于对铁腕总统普京的敬畏,现在还看不出来。在普京退出政治舞台后,这个车臣的地方实力派是不是还能安分守己,实在不好预估。俄罗斯的这个做法,是我们需要分外注意的一点,参照我国历史,地方实力派的可信度、忠诚度,很难打高分。

不过,俄罗斯中央政府对此还是有预判的,2008年11月24日,时任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批准的车臣和印古什共和国的自治法律里,留下了预防性的制度、人事安排:车臣法院、检察院要职多由非车臣人担任。[19]这样的制度与人事安排如果坚持下去,是会对车臣任何实力派有约束的。而且,这也是俄罗斯中央政府在车臣出现地方实力派坐大的紧急状况下,强硬干预的踏足点。这样的预防措施,很值得借鉴,很值得学习,无论什么样的“大放权”式的高度自治,中央必须有直接干预楔入点,决不能让某些高度自治的地区成为风吹不进、水泼不入的土围子!

俄罗斯爆发车臣问题还有一个主因:经济发展问题。

车臣属于前苏联的边疆地区,经济欠发达,车臣族人的生活十分困苦,失业率居高不下。在这样的生存困境中,分离势力稍给予些金钱就能招募到大批的亡命徒参与叛乱。所以,发展当地经济,改善哪里人们的生存境遇,也就不会有多少人跟从叛乱分子。前苏联时期,在车臣地区大力发展石油工业,占用了大量土地。但是,石油工业却没有吸收多少脱离土地的剩余劳动力。车人趁人的失业率居高不下[20],这就为车臣杜达耶夫分裂势力提供了充足的兵源。两次车臣战争之后,车臣经济发展水平倒退五十年。发展经济,解决高失业率就能为彻底平复车臣问题起到釜底抽薪的作用。

俄罗斯政府也确实从2001年开始,每年拨付巨款为车臣经济重建投资。2007年,俄罗斯政府批准《2008-2012年车臣共和国经济社会发展联邦目标纲要》,为车臣重建砸银子。这个“纲要”计划拨付1063.4亿卢布,其中联邦政府拨款983.8亿卢布21。但是,这样大力度的拨款重建行动,却没有由联邦政府直接落实到重建项目上,因为有那么一个“自治”的大放权安排,俄联邦的拨款只能按着“车人治车”的制度,由当地官员转手落实。可是,那里官员惊人的贪腐,将俄联邦的经济输血变为自己贪蠹的囊中物。俄联邦的大力经济投入也成了不能惠及百姓的空言。尽管,车臣当地的失业率从2005年的80%,逐年下降至2006年的70%,2007年的50%;但是在2008年又猛升至65.3,就算2009年降至45.5%,22但是这样的失业率也实在难以乐观。这又从另一面证明了“大放权”给地方高度自治的坏处。“车人治车”,算不算一个好法子,着实可疑!

当然,在文化教育上,俄罗斯联邦政府在车臣中小学增设了俄语、俄国历史、文学、艺术等课程,以及一切俄罗斯传统民族传统文化的学习。[23]这一点又多多少少好过不开这些课,免得车臣的学生都被教育成数典忘祖的人。

不过,俄罗斯的这个法子在别国做得就不是很好。比如说某国,有一块长期被外国占领的地方,重新被该国收回,而且,那里的人民绝大多数都是该国的主体民族。但是,这块新收回的地方长久被殖民教育荼毒,对祖国认可度极差。那么,俄罗斯这样的教育路线就适合在这样的地方施用,在这个地方的人开设课程,专门教授祖国的语文、历史、地理、艺术常识,以及被殖民者当做二等公民的各种屈辱历史,这会很快地消除殖民教育、殖民文化的余毒,加速那里人民与祖国的融合。如果该地方被殖民太久,不习惯站着做人,还喜欢跪着求生,并强烈抵制祖国教他们怎样做人怎么办?有办法:这块地方的青年如果离开本地要去祖国的另外地方谋生、求职、创业,那么,要对他们考试,专门考祖国的语文、历史、地理、艺术常识,以及被殖民者当做二等公民的各种屈辱历史……如果通不过这样的考试,对不起,回去在你那一亩三分地自己折腾去……

参考文章、材料出处:

2、5,孙午生《普京政府与车臣问题》,《西伯利亚研究》2004年6月

1、3,周良《试析车臣问题久拖不决的深层根源》,《当代世界》2010.5

4、18、19、20、21、22、23,邓天齐《试评新世纪的俄罗斯车臣治理》,外交学院2014硕士研究生学问论文

6、7、20、24,许可人《车臣问题的历史因素与现实困境》,《当代教育理论与实践》2014年12月

12、17,侯艾君《车臣等民族的流放-平反:根源与后果的重新审视》

9、10,转引自张建华《苏联民族问题的历史考察》254页,北京师大出版社2002年12月

11,转引自张建华《苏联民族问题的历史考察》255页,北京师大出版社2002年12月

13,《车臣问题—普京执政的契机与挑战》李雅君,《俄罗斯中亚东欧研究》2005年第4期

14、15、16,文武英《新闻宣传与国家利益——俄罗斯车臣战争新闻宣传的原则与手段》,《中国记者》2005年5月

25、26、27,侯艾君《车臣问题与外部因素》《俄罗斯研究》2006年2期

28,中国新闻网:西方特工昔日支持车臣独立瓦解俄罗斯的内幕http://news.ifeng.com/mil/history/200804/0423_1567_505227.shtml

【长河红阳,察网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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