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波音空难到新西兰基督城枪击案,尽显西方资本主义的原罪

万象真人 2019-03-20 浏览:
如此赤裸裸的官商勾结,额,不,官商合作,如果是发生在中国,那还不得被公知,额,不,精神美国人喷死,光是涉事官员被判的判、关的关这种小事不说,落下“定体问”肯定是跑不了的。正因为问题发生地是美国,是精神美国人的精神祖国,尽管官商合作是如此长期愉快和赤裸裸,我们的精美也都失去了发声兴趣。他们普遍沉默以对,都像地球上根本没有过这回事儿一样,完全失去了“太快,请等一等你国民的灵魂”、“今夜,我们都是x国人”的斗士风采。

信条是钱,是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可不首先是产品品质啊!

西方(垄断)资产阶级天然有要求政府放弃市场监管的冲动。“好政府就是管事儿少的政府”,这样的小政府大市场思想,资产阶级及其豢养文人对内对外吹嘘几百年了。之所以会被大吹特吹,根本原因就是这种思想就是资产阶级本心的外在表现。

谋求官商勾结,为自己企业生产销售无底线开绿灯,同是西方(垄断)资产阶级的天然“生理冲动”。其实,泛泛的说,这也不仅资产阶级的原罪,我们现实中一些人烧香拜佛,所求也是想让神给他们的私利无底线开绿灯,搞“权钱交易”。这个要认真说来,就是更大的社会改造问题了。

所谓“破窗效应”,也是从西方管理学传来的观念,大意是,没有监管,人人有为私欲突破社会底线的心理冲动包括行为。

逃避监管,有什么底线意识可言?

官商勾结,有什么社会责任可讲?

破窗效应,是什么社会责任问题?

为了不择手段抢市场,可以堂而皇之走官商勾结道路的波音,你凭什么认为它是无辜小白兔一枚,凭什么认为别人的指责是在“妖魔化”它波音呢?

相反,我们倒是应该正大光明地认为,这样的波音,正是西方资本主义企业的典型代表。

它们不是社会主义企业,不可能有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框架下涌现的“张瑞敏”。

从波音空难到新西兰基督城枪击案,尽显西方资本主义的原罪

海尔集团董事长 张瑞敏

为了争夺市场,它们的主人,西方(垄断)资产阶级,宁可卖“缺陷冰箱”赚钱,也舍不得如张瑞敏大铁锤砸烂全部“缺陷冰箱”。在它们的所有者,西方(垄断)资产阶级,资本家们,个人私利永远是高于社会公利公义的。所有社会公利公义,只有在和他们个人私利一致时,才会被认为是值得遵守的。

他们完全没有中国社会几千年来形成的“以义治利”的商业价值观。作为一个群体,他们既没有中国近代晋商徽商,如类似徽商胡开文墨店的敢于置之死地而后生,主动出击的勇气(发现有批墨锭不符合质量要求,立即令所属各店停止销售,并将流向市场的墨高价收回,宁可损失银子赢得了好口碑,求生意长期兴隆),也没有类似晋商乔致庸产业身处死地不怕死的勇气(20世纪30年代,中原大战,经济衰退,晋钞贬值,晋钞跟新币兑换比例大概是250000:1。这对当时的山西金融业来说无疑是个危机,但对于已经奄奄一息的乔家大德通票号来说,完全有望借机翻身——对所有的储蓄户都以晋钞而非新币支付,利用差价大赚一笔。但如此做,乔家辛苦积累的信誉将毁于一旦。为了维护商誉,乔家毅然决定收晋钞,支新币,让百姓手上的钱可以在各地自由流通。倒闭大德通也在所不惜)。

三、有原罪的政治心态

世界近代500年以来,西方(垄断)资产阶级从踏上政治舞台起,就一直是一个心态阴暗的丑类。金钱欲望极度贪婪,社会责任逃避担当,从出娘胎那一刻起,就是他们固有的心态特征。

正因为贪婪且不喜欢社会责任,他们天然喜欢符合他们阶级特征创制的新教,而不是更强调社会责任的旧教即天主教。

从波音空难到新西兰基督城枪击案,尽显西方资本主义的原罪

左起:(德)马丁·路德、(法)加尔文、(英)亨利八世

固然,天主教当年和欧洲封建势力的百年合作导致了它在现实中的堕落,这也是新兴资产阶级反对它的公开原因。但是基本教义上,天主教更倾向穷人关怀反对富人政治,才是西方资产阶级坚决反对和抵制它的深刻原因。以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著名诗人但丁为例,但丁所在的佛罗伦萨,当时黑党白党斗争激烈,白党群众以城市新兴资产阶级为主,但丁就是其中政治代表之一;黑党是教皇派,主要群众贫民居多。当时的斗争教皇派占优势,因此但丁最终只能离开佛罗伦萨,远走他乡。

正因为要权利不要责任,所以西方(垄断)资产阶级最不愿意的就是直接掌权。因为这样他们就必须承担社会责任,必须有为了社会公义公利必要时牺牲个人和阶级私利的精神及现实准备。

所以他们超喜欢垂帘听政的政治制度。

垂帘听政下,利益是自己的,一切社会难题是前台傀儡和白手套们的,自己一个子儿的、一点大的社会责任都不用担。

所以在20世纪之前,他们最喜欢的理想国是君主立宪国。君主立宪好啊,国君有“君权神授”的权威光环,其实是他们的傀儡。一切好处他们全要,一切困难有带光环的傀儡全担,还有比这更好的社会制度吗,还有比这更便宜和滑稽的事情吗?

所以在20世纪前,他们最痛恨全民政治体制,痛恨共和国制度,直接斥责为暴民政治。

在他们看来,正所谓“有恒产者有恒心”,有国家政治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的人,一定要是有相当资财的人。法国七月王朝曾经的教育部长、后来的首相基佐,就曾这样嘲讽过法国中小资产阶级和穷人——“先生们,发财去吧,发财去吧,发了财你们就可以有选票了”。

从波音空难到新西兰基督城枪击案,尽显西方资本主义的原罪

法国七月王朝首相基佐

19世纪末20世纪初,随着他们选票政治厮杀你死我活,不断需要社会增量介入,以壮大自己选票政治团伙实力,来抗衡内部斗争对立的另一方,导致大众介入政治越来越深。最终,全民政治倾向越来越突出,共和制度变得越来越现实,远远超出了资产阶级的传统想象。为了应变,金钱直接介入选票政治逐渐成为全社会趋势,金钱左右宣传,来忽悠群众选出资产阶级满意的政治傀儡。

来源 : 乾坤纵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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