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社会主义者的爱因斯坦——纪念爱因斯坦诞辰140周年

王跃 2019-03-14 浏览:
尽管曾以“极端的社会主义者”自居,但爱因斯坦又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称自己的“政治理想是民主主义”。总体来看,他的社会主义思想是较温和的,基于基本的社会认知和人道主义理想的、带有空想和社会民主主义色彩的。就其来源来说,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事实层面,科学技术发展对社会联合提出的要求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固有弊端;二是价值层面,即出于伦理道德的要求,出于个人同社会目标相统一的需要。

【本文为作者向察网的独家投稿,文章内容纯属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网观点,转载请注明来自察网(www.cwzg.cn),微信公众号转载请与我们联系。】

作为社会主义者的爱因斯坦——纪念爱因斯坦诞辰140周年

2019年3月14日是爱因斯坦诞辰140周年纪念日。在这位伟大的物理学家生前身后,他的科学成就,无论人们理解与否,都得到了广泛的传播,受到了普遍的崇敬,代表了人类理性的高度。

科学之外的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作出的一系列划时代科学发现,刷新了人们的宇宙观,时空观,极大地改变了人们的思维方式。就此来说,爱因斯坦在BBC于21世纪前夕举行的“千年思想家”全球网络评选中位列第二名(第一名为马克思),与马克思、牛顿、达尔文、康德、笛卡尔等深刻影响了人类思想的人物同列,是当之无愧的。

但同时,也不应忽视爱因斯坦就社会政治问题所作的许多思考和行动,这是他作为思想家的另一面——不只是探索宇宙、时空、物质,还关心社会、道德、战争与和平。

同许多科学家不同,爱因斯坦并不是不问世事的、象牙塔中的学者,也绝不是唯科技主义者,相反,亲身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的他,对社会矛盾、国际政治、伦理道德、教育、科技的两面性等问题都有自己的看法,并不遗余力地在重大事件中表态、发声,站出来呼吁和行动,担负起一个进步知识分子的社会责任。他曾经批评知识分子不问政治的冷漠态度,呼吁大家勇于担当,为重大问题作出行动,为人类未来负责;对于他所了解的社会黑暗和不义行为,他一有机会就要表明态度,公开谴责,否则就会“觉得是在犯同谋罪”。

一战爆发后,各国科学家纷纷为“保卫祖国”效劳,为本国的军事行动辩护,爱因斯坦则旗帜鲜明地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发表反战宣言,积极参加德国的地下反战活动;纳粹上台前后,他时刻警惕德国的重新军国主义化,公开反对纳粹的法西斯行径,号召民众拒服兵役,以致被德国法西斯悬赏通缉,不得不移居异国。

作为社会主义者的爱因斯坦——纪念爱因斯坦诞辰140周年

二战中,发现德国有研制原子武器的迹象,他写信给美国总统罗斯福陈述利害,促成了美国的原子弹计划;二战结束后不久,他又反思核武器这一“潘多拉盒子”的危险性,反对美国研制破坏力更大的氢弹,批评美国搞核垄断、核讹诈,揭露美国对外实行扩军备战的军国主义化、新殖民主义和对内高压的法西斯化,指斥美国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和歇斯底里的反共反苏行径,以致被麦卡锡主义者列为“颠覆分子”“美国的敌人”,受到调查和监控……

战争与和平问题是爱因斯坦关注的重点,世界和平是他一生的追求,为此他作了不懈努力,也由于认识局限性和过于理想化(他曾表示自己在社会问题上受感情影响较大),提出过一些不切实际的观点,如反对一切军事行为、支持甘地的非暴力、消极抵抗,呼吁建立超国家的“世界政府”等;也因此一度受过西方国家假和平、真备战,借联合国打压他国的霸权阴谋的蒙骗。但他对和平的追求始终是真诚的,一贯的,因而他也时常关注国际形势的发展变化,不断反思自己的观点,实事求是,知错就改,勇于发声而不畏风险。一旦发现谁才是战争推行者、和平破坏者,爱因斯坦总是毫不犹豫地予以揭露,并不遗余力地为反战进行号召、呼吁,从不因为自己所处的环境、所受的打压而屈从强权、违心说谎,对法西斯德国是这样,对二战后日益军国主义化的美国也是这样。

作为犹太人的一员,爱因斯坦反对任何形式的种族偏见、民族压迫,不光为本民族的自由呼吁,支持犹太人的不屈奋斗,也同情世界各地的受压迫民族和群体。他在1922年底赴日本讲学途中,两次经过上海,在旅行日记中留下了对普通中国人的印象,记述了中国人的勤劳和苦难,由衷地表示同情。他看到“在上海,欧洲人形成一个统治阶级,而中国人则是他们的奴仆。”

在日军发动九一八侵华事变后,他呼吁西方各国断绝对日贸易,进行经济制裁;中国国内抗日呼声高涨,发生了反动的国民党当局逮捕抗日救国进步人士的“七君子事件”,爱因斯坦闻讯后当即签署联名信要求无条件释放,为世界反法西斯战线作出正义声援;他还多次就美国的黑人问题发表看法,指斥种族主义者的偏见和谬论,呼吁真正的平等。

爱因斯坦对重大政治社会问题的关心和呼吁,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对一切形式的军国主义、法西斯主义的反对至死不渝,老而弥坚。他在去世前几天,还签署了呼吁和平、警惕核战争危险的“罗素-爱因斯坦宣言”;他临终前几个小时的最后一次谈话,没有谈他辉煌的相对论,也没有谈他晚年穷数十年之力探索的统一场论,而是对两个重要的政治问题忧心忡忡:一是美国压制民权的法西斯倾向,二是美国重新武装西德可能会引发的战争危险。对宇宙空间、物质本原的幽思玄想,没有湮灭他对纷繁尘世的深沉关怀,对现实危难的真切担忧;对浩渺宇宙的终极思考,往往被人世间沉重的现实引力所召回。

查看全文
察网 CWZG.CN

感谢支持!我们会更加努力地创作来回馈您!
注:手机浏览器不支持微信支付。如需使用微信支付,请先将文章分享到微信,再打开文章进行打赏。

长按图片识别二维码进行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