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鞍钢的最大失误是对新自由主义危害估计不足——论对胡鞍钢的严肃学术批评是否可能?

吴文新 2018-08-05 浏览:
我们知道,数据模型只能处理量化的东西,但竞争力等是个质性的东西,胡鞍钢的失误除了以上说的那些以外,还有一个较为严重的问题是:他只有量化分析,而缺乏对事物质的更为充分深入的定性分析。实际上质的规定性才是最根本的!

【本文为作者向察网的独家投稿,文章内容纯属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网观点,转载请注明来自察网(www.cwzg.cn),微信公众号转载请与我们联系。】

胡鞍钢的最大失误是对新自由主义危害估计不足——论对胡鞍钢的严肃学术批评是否可能?

最近,因为今年年初提出的“中国全面超越美国”的论断,清华大学胡鞍钢教授成为舆论争议的热点。在批评声中,号称是胡教授所就职的清华大学上千名校友的联名信,要求清华大学解聘胡鞍钢,尤其引人注目。仅因为他没达到那些“清华校友”们所认为的“清华大学所特有的”学术水平(有的甚至认为他连小学水平都不如!),就要求开除他的清华教职,甚至欲置之死地而后快?!本人把我朋友圈里的对话留言加以整理,并做适当扩展,围绕对胡教授“全面超越论”观点的学术批评是否可能的问题展开,供同仁们参考。

一、胡鞍钢的学术研究是否科学、可靠的决定性因素是什么?

本人认为,胡鞍钢的结论建立在严格的科学计算基础上,如果说他的结论有误,原因只可能是这两种情况:要么数据错误或数据来源有误,要么计算方法或模型不科学或者错误。因此,相应的学术争鸣也应建立在严格事实、精准和权威数据、科学方法和严谨逻辑基础上。尽管具体的科学研究本身并不需要预设立场、价值观等,但如果是参与学术批评的争鸣者立场错位、动机失当、价值观倒置,那就失去了学术争鸣的共同的前提,也不可能达成任何学术共识。

从方法论的角度看,的确是这样的:数理分析建立在真实的数据基础上,如果统计数据有问题,数理分析有何意义?各种指标的选择、权重的赋值都带走一定的主观性,这种主观性如果克服不了,结果的客观性就得打折扣。但另有朋友告诉我:研究都是在盲人摸象,有时也看运气,看能否摸到合适的地方;结论都有相对性,都需要进一步讨论;结论也只是辅助决策,代替不了决策——言外之意,胡教授只是得出结论,他本人并没有做出任何决策,至于决策者们认同不认同他的结论,那只有决策者们自己知道了。我认为,科学研究及其结论的科学性,首先来源于数据、事实及各种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准确性、权威性等,其次特别是方法的科学性、逻辑性等;科学研究中的主观性来源于研究者的研究动机、政治立场和价值观等——而作为具有丰富社会关系和情感态度的人,这些主观性是难以避免的。但只要他的研究在科学方法论上符合刚才提到的两个条件,那么就可以认为他的结论是可靠的。对于可靠的科学结论,决策者们是完全可以放心参考的;但如果决策者们鉴于各种利益及其博弈的考量而置科学结论于高阁之中,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朋友担心,怕的就是先有立场再组织数据,而且觉得胡教授就是先有结论再有论证,是典型的结论先行;对中国国情啥样他心里实际上是有数的,只是为了某种政治动机、为了某种个人目的(所谓“投机”等)而制造出能让顶头上司高兴满意的结论。首先我不怀疑现在的学者里面确实存在这样的人,投领导之所好而置学术研究的科学性和学者的人格独立性于不顾。但在我看来,胡鞍钢教授并非这样的御用文人,尽管他的许多结论与中央的基本精神高度契合,但他带领他的团队依靠权威数据持之以恒地进行了长期连续的艰辛的独立研究,这一点谁也不该否认;你不能因为他的结论跟中央精神一致就质疑他的研究动机甚至道德败坏、学术造假等,这个逻辑不成立。你要想推翻他的结论,至少也要下点研究的功夫再来说话,而不能感情用事、以一己之感性体验和经验主义方法来推翻人家辛苦研究的科学结论。因此,在我看来,不管他是不是结论先行,要想推翻他的结论,最科学的方法依然是推翻他的论证(及其各种逻辑要素),这样,可以揭露他确实是结论先行,故意制造数据服务其结论,或者也可以揭露他论证中的逻辑矛盾,从而根本上推翻他的结论。他的系列国情报告,那么多数据图表模型,可不是光凭感觉就能推翻的。经验主义从来不是可靠的科学方法啊!

有朋友质疑胡教授所用数据的客观性,这是有道理的。一般认为,只要不是因立场去刻意隐瞒或制造数据,那就应该认为他的数据是可靠的。比如他引用的数据中包括专利数据,而这个数据在我国能代表多少的创新性有待商榷。我认为,专利数据能代表多少创新性,那是由科技工作者的业务素质所决定的,是专利发明者的责任,发明者要对自己的发明的创新性程度负责,而不由利用这些专利数据的人来负责。你不能让一个搞社会学经济学的人去判断一项科技发明的原创性或科学发现的优先性、甚至判断来自权威机构的专利统计数据的真实性;这个应该由统计机构来负责。其实,一切科学研究一个不证自明的前提就是:假设用于研究的数据、事实等证据是客观的、真实的、权威的,否则辛苦半天有什么意义呢?在这方面,我发现,胡教授的研究报告里数据大部分是有据可查的,比如来自世界银行数据库、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数据库、世界电信组织数据库、中国国家统计局及其他权威统计或调查机构,少部分涉及未来预测的数据是来自他及其团队按照一定计算公式或模型测算出来的,所以,他的数据既有扎实的实证基础,也有对未来的预测性数据。他的结论就是基于实证数据和模型计算得出来的。

查看全文
察网 CWZG.CN

感谢支持!我们会更加努力地创作来回馈您!
注:手机浏览器不支持微信支付。如需使用微信支付,请先将文章分享到微信,再打开文章进行打赏。

>

长按图片识别二维码进行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