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虚无主义寄居网络新媒体,蚕食党的生力军

蒋国栋 2018-05-16 浏览: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强调要继承革命文化,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党要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领导权,旗帜鲜明地反对和抵制各种错误观点。历史虚无主义作为一种从根本上否定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和中国走向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继而否定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具有严重危害的社会思潮,曾经非常猖獗,党的十八大以来虽有所收敛,但仍常有沉渣泛起的现象,近些年来连续4年被评为“年度十大社会思潮”。当前,历史虚无主义思潮影响不减,呈现出了诸多突出表现,梳理、概括并充分认识这些特征、表现,能够在批判历史虚无主义思潮中做到“对症下药”。

 历史虚无主义寄居网络新媒体,蚕食党的生力军

历史虚无主义是从根本上否定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和中国走向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否定中国共产党领导地位的错误观点、错误倾向和错误思潮。自改革开放以来,历史虚无主义时隐时现、从未止息,近些年来连续4年被评为“年度十大社会思潮”,在学术界、理论界亦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课题。目前,学界业已对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的泛起背景、特征表象、内在本质、动机归因、严重危害、批判对策等作了大量逻辑严密、条理清晰、论证有力的研究与分析,使我们对历史虚无主义有了一个全景式的了解和把握。然而,历史虚无主义思潮不达目的不罢休,并没有因为受到强烈批判而销声匿迹,其传播途径、渗透手段更为多样化,更具隐蔽性,这就要求我们必须擦亮双眼,密切关注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的新动向。当前,历史虚无主义呈现出了许多新的特征和表现,值得高度警惕。认真梳理、概括、总结和分析这些新特征、新表现,有助于做到“精准批判”。

一、以网络新媒介为传播载体

互联网自问世以来一直受到人们的青睐,它以其开放性、互动性、使用成本低、趋于个性化发展等众多优势,“已成为思想文化信息的集散地和社会舆论的放大器”。西方著名的马克思主义批判理论家马克·波斯特就曾提出:“互联网是去中心化的传播系统。”通俗地讲,就是每一个个体都能够参与到互联网中,并且都可以是信息的控制中心。因此,互联网逐渐成为意识形态较量的一个重要战场。

历史虚无主义者也试图创新传播途径和传播载体,充分利用互联网所搭建起的新媒体、自媒体等平台,肆意虚构、解构历史,贬低革命领袖,抨击英雄先烈,进而否定党的历史、党的领导。他们通常活跃在网络平台上,甚至以“意见领袖”“网络公知”“网络大V”“网络领袖”等自居,不定期地发布、推送一些子虚乌有的观点、内幕等来博公众眼球,拥有众多“粉丝”。如某知名时评人在其主持的某节目中振振有词地称历史有时候很难经得起推敲,而有些英雄典型的形象不见得是人们心中所想的。进而举例污蔑雷锋形象是出于政治部门的宣传,出于一厢情愿的美化,或者出于某种动机的炒作;诋毁焦裕禄在兰考期间推广栽种泡桐树,防止水土流失,但事实证明是没用的;诽谤抗美援朝志愿者战士“向我开炮”的英雄王成是恩将仇报,颂扬美军是如何高尚伟大等。该视频节目一经播出,在各视频门户、网络社区以及微博、微信等自媒体平台上疯传,影响十分恶劣。

当然,历史虚无主义之所以寄居网络、猖狂发声,主要是借助于中国互联网及信息化的迅速发展。改革开放40年,我国不仅实现了经济的快速腾飞,而且推动了互联网的迅猛发展,我国已成为“网络大国”,并向“网络强国”加速挺进。2017年8月4日,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发布的第40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17年6月,我国网民规模达7.51亿,占到全球网民总数的五分之一,稳居世界第一。其中,移动互联网发展迅速,手机网民7.24亿,占比高达96.3%。这就促进了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媒介的发展,特别是推动了具有传播快、影响大、覆盖广等独特优势的微博、微客、微信等自媒体的迅速发展,这为历史虚无主义提供了跨越时间、空间的传播平台。

历史虚无主义者选择以网络新媒介作为传播载体,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即要蚕蚀党的生力军。历史虚无主义者清楚地了解我国互联网的受众群体主要是青年人,习近平曾讲道:“很多人特别是年轻人基本不看主流媒体,大部分信息都从网上获取。”依据第40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数据,我国网民中10—39岁群体占到了全体网民的72.1%。作为党的生力军,青年(特别是青少年)正处于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以及历史观的形成时期,缺乏对史实或理论是非的判断能力,同时带有强烈的好奇心,比较热衷于聆听或接受与主流意识形态相违背的观点、思想、论断。历史虚无主义乘虚而入,利用网络渗透到青年价值观的养成过程中,从而蚕蚀党的生力军,弱化党执政的群众基础。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加强互联网内容建设,建立网络综合治理体系,营造清朗的网络空间。”对此,我们必须增强警惕意识,提高网络信息辨识能力,让历史虚无主义无处遁形。

二、企图插足文化领域作为其输出阵地

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文化兴国运兴,文化强民族强。”[4](pp.40-41)文化对人的影响是潜移默化、根深蒂固、深远持久的。正是由于文化具有这种特质,历史虚无主义思潮企图插足文化领域,以文学作品、文艺作品作为价值输出窗口,企图混淆视听。

当前,历史虚无主义插足文化领域,企图占领文化阵地,主要有三种具体表现:

其一,绞尽脑汁挖掘历史罪人的“文艺细胞”。历史虚无主义者以文化为突破口,深挖“历史罪人”身上所谓的“文艺细胞”,继而给人一种“原来他还有这种才能”的认知假象。如西北军阀马步芳就是一个已经被盖棺定论、身负累累血债的历史罪人和人民公敌,但却被历史虚无主义者一而再再而三地加以“美化”,由“环保先驱”到“抗日英雄”,当然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此后,历史虚无主义者采用迎合大众心理的文化消费形式,将马步芳与文艺作品结合起来大肆宣传,其中断章取义地称《花儿与少年》“是精通音律的马步芳,与锋芒已露的王洛宾的倾心之作。在汇演上中靠实力夺得第一。其欢快的节奏,幸福的歌词,甜美的旋律,让刚刚取得抗日胜利的人民,感受到幸福的滋味”。他们对马步芳的罪恶史只字不提,妄图将其美化为对音乐、文化作出贡献的历史人物。

其二,试图以“文学作品”触动大众感官。文学作品往往是在一定时代社会生活的基础上所进行的艺术形象的塑造和演绎,表达着作者对人生、社会的认知和情感,其内容饱含强烈的感情活动,人物的命运轨迹、内心世界等情节极易触动读者感官,继而使读者增加对作品、对事件的认同度。历史虚无主义巧妙地利用这一心理大作文章,“调侃崇高、扭曲经典、颠覆历史,丑化人民群众和英雄人物”。20世纪90年代,香港地区曾出版一本《告别革命》,目前已出版第八版。该书以谈话录的形式否定中国近现代革命史,否定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宣扬告别一切革命。近年来,大陆也开始出现通过文学著述传播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的现象。比如,有的以土地改革为历史背景创作文学作品,以人物命运的故事为线索,为在土地改革运动中被推翻的封建地主阶级喊冤叫屈,由此“土改的真相的确残酷”“运动过火,杀人随意”等观点充斥于各网络媒体,一定程度上冲击了大众的历史认知。可见,运用文学作品宣扬历史虚无主义具有极强的隐蔽性,没有高度的主观辨识能力就会不知不觉、糊里糊涂地被“牵着鼻子走”。当然,“邪不压正”。正气、正派的文学创作者应该积极地站出来,努力做到习近平所说的:“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生动活泼、活灵活现地体现在文艺创作之中,用栩栩如生的作品形象告诉人们什么是应该肯定和赞扬的,什么是必须反对和否定的……更要把爱国主义作为文艺创作的主旋律,引导人民树立和坚持正确的历史观、民族观、国家观、文化观,增强做中国人的骨气和底气。”

其三,肆意消费经典,以经典文艺作品为戏谑、恶搞的对象。经典文艺作品凝聚着数代国人最重要的文化记忆,承载着厚重的民族情感,塑造着人们的精神追求和思想世界,在人民群众中有口皆碑、深受欢迎、影响深远。然而,近些年在文娱领域频繁出现有人打着“向经典致敬”的旗号,戏说、戏谑经典,甚至不惜“本色”出演,试图以低俗的改编、夸张的言行骗取群众的信赖和支持。每每遭到批评和指责,他们都振振有词地称其为“艺术再创作”“艺术创新”。近段时间以来,一首严肃的抗战歌曲《黄河大合唱》被频繁地以“恶搞式表演”搬上某些年会或晚会舞台。演绎者们以夸张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取乐观众,甚至将其篡改成低俗歌词。文艺与历史是分不开的,“戏说”是历史虚无主义的“艺术”表征,自20世纪80年代悄然出现并逐步蔓延发展为“胡说”“恶搞”“戏谑”,经典文艺作品不断被“再创作”,沦为纯消遣和纯消费的工具,这实质上是在亵渎经典、亵渎历史。经典作品传承的是中华文化之“魂”和“神”,每一位中华儿女都应始终常怀敬畏之心。

三、热衷于身披“学术研究”“理论探讨”外衣

学术研究是借助已有的理论、知识、经验,对问题作出分析、探讨,在此基础上得出结论,力求符合事物的客观规律。学术研究具有严谨性、规范性和系统化等鲜明特征,给人以可信的说服力。由此,历史虚无主义思潮为了增强输出价值的认同感,往往热衷于披上“学术研究”“理论探讨”等外衣,并配以“重新评价”“重读历史”等博人眼球的字眼,看似一本正经,实则是在设置“学术”陷阱。

历史虚无主义思潮倾向于选择中国近代史、中国共产党历史中较为重大的事件作为“攻击对象”,他们“天真”地以为一旦得手,就会从根本上动摇党的执政地位。他们中的多数是通过著述成文来抨击或否定革命历史。比如,作为中国共产党历史上一次深刻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运动,延安整风运动促使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在全党确立起来,实现了全党的团结和统一,为抗日战争的胜利和新民主主义革命在全国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思想政治基础,具有十分重要的历史地位。然而,有人却否定这场运动的合理性,将其说成是革命冒险主义。还有人将延安整风运动与毛泽东领导地位的确立联系起来,通过剪辑、嫁接、拼凑等手段,赤裸裸地污蔑党的领袖,提出了“清肃异己论”“整风集权论”等观点,将领袖毛泽东说成是一个只懂得中国传统权谋理论的“阴谋家”,从而否定毛泽东是一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这是“非毛”的又一次拙劣表演。“非毛”的本质是历史虚无主义,长期以来,“非毛化”思潮兴风作浪,此起彼伏,始终盯着党的领袖不放。对此,有学者分析其内在原因,提出了持续性“在场”理论,[8]简言之,就是取决于毛泽东的政治象征地位以及非替代性影响。基于这两方面因素,“非毛”论者以毛泽东为突破口,掀起以诋毁、丑化毛泽东为价值取向的社会思想运动,进而否定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否定中国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争夺意识形态的话语权。

还有的人借助学术论坛平台,高调发声,唯恐天下不知。比如,有的在学术论坛交流中批判我国计划经济,否定计划经济体制,割裂计划和市场之间的紧密联系,极力宣扬西方自由市场。这是典型的披着学术外衣的历史虚无主义。计划经济体制,事实是社会主义经济理论的一个基本原理,在中国共产党成立后的经济建设中,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使新中国比较迅速地改变了旧中国“一穷二白”的面貌。尽管计划经济存在诸多缺陷,并且已经成为“过去时”,但对计划经济的评价应该站在公正、客观的立场和角度,坚持习近平提出的“两个不能否定”:不能用改革开放后的历史时期否定改革开放前的历史时期,也不能用改革开放前的历史时期否定改革开放后的历史时期。

历史虚无主义思潮以“学术再研究”“理论再探讨”的面目出现,具有很强的迷惑性,同样给人造成该结论是经过细致的学术分析而得出的假象。因此,必须坚决反对和抵制以研究之名,行虚无之实的乱象,共同维护学术研究这片“净土”。

四、带有典型的“冷饭热炒”“新瓶装旧酒”的特点

固然,历史虚无主义思潮在形式、传播途径等方面具有多元化、多样性和变化性的特点,但在诋毁对象、诽谤内容等方面显然已是山穷水尽、黔驴技穷,表现出明显的“冷饭热炒”“新瓶装旧酒”的特点。

其一,试图对某些细节进行“改头换面”,但极易被识破。历史虚无主义在对目标诋毁、诽谤到一定程度后,开始着眼于微观层面,最惯用的伎俩就是“改头换面”,即变换时间、地点、人物等细节,继而辅以“新发现”“新史料”“新说法”等噱头,哄骗大众。这种手段看似精明,实则稍不注意就会“狐狸尾巴露出来”。比如,长征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英勇革命的一部壮丽史诗,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历史进程中的一座巍峨丰碑,具有十分伟大的意义。但越是重大事件,越是历史虚无主义思潮攻击的重点。近年来,不乏有各种诋毁长征的杂音出现,其中就有一种观点影响甚广,该观点歪曲长征的胜利是国民党蒋介石“放水”的结果。然而,“放水”言论早在2012年就已进入人们的视线,有人撰文引用当事人蒋纬国的言论,称长征进军伴随着对手的“放水”,影响最大、最需要“发挥”想象力的是蒋介石的“放水”。此后,该言论每年都会在一些网络媒体上相互转载,并被历史虚无主义者利用,将蒋纬国改为蒋经国后重新发出。历史虚无主义的这种做法,实际上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会引起大众的不信任和反感。

其二,企图打感情牌以博取怜悯,但收效甚微。历史虚无主义善于利用社会大众的心理变化,不惜消费女性、儿童等弱势群体,将其包装成事件的发声者,大打感情牌,以博取社会认同。但这种做法往往经不起推敲,败露无遗。比如被毛泽东评价为“生的伟大,死的光荣”的刘胡兰,凭着对人民的感情和对共产主义理想的坚定信念,在铡刀面前坚贞不屈、视死如归。但就是这样一位革命英雄,却遭到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的肆意丑化和恶意诋毁。一封《请刘胡兰离我的孩子远点》的家长来信在各大知名网络媒体、朋友圈广泛热传。信中家长认为,学校开展学习刘胡兰的活动,给孩子“种下了血腥、残忍和仇恨种子”。但其实这封信早在2014年就流传于微博等网络媒体,近年来时隐时现。显然这是历史虚无主义有意炮制出的社会热点,以“家长保护孩子”的正当逻辑为切入点,辅以书信的形式煽动民众,混淆是非。

综上可见,历史虚无主义或是采取“改头换面”的伎俩,或是打感情牌,实质上都是“冷饭热炒”“新瓶装旧酒”,表明历史虚无主义颓势明显,“市场”缩小;对于历史虚无主义在诋毁对象、诽谤内容方面的黔驴技穷,绝不能抱有“松口气”“歇歇脚”的心态,必须坚持做到“宜将剩勇追穷寇”,持之以恒继续旗帜鲜明、掷地有声地作出积极的回应和批判。

五、紧跟党的热点事件

中国共产党是一个不忘初心的先进政党,每年都会例行对逢五、逢十等党的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开展各种形式的纪念活动,这样做一是为了牢记历史,不忘过去,保持初心;二是以期从中汲取经验、教训、启示,更好地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而奋斗。而历史虚无主义思潮恰恰就有这样一个特点,热衷于紧跟我们党的历史上具有纪念意义的热点事件。但凡一年中影响较大的历史虚无主义观点,基本上都与党的热点事件、纪念对象有关。

以2017年为例,2017年是毛泽东《实践论》和《矛盾论》(以下简称“两论”)发表80周年。“两论”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原理,实现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与中国传统优秀文化的融会贯通,是毛泽东哲学思想的代表性著作,具有丰富的思想理论内涵,在党的历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对此,理论界发表了大量纪念性文章,而历史虚无主义者也不甘寂寞,炮制出了攻击毛泽东“两论”的观点和言论,从前些年的“抄袭说”,到如今再次提出“两论”是毛泽东晚年错误的根源,认为“两论”包含着正确与错误思想,而错误成分占主流,企图以此来颠倒是非,丑化、矮化党的领袖。此外,刘胡兰遭诋毁,也与2017年正逢刘胡兰英勇就义70周年这一事件有密切关联。不仅如此,邱少云、黄继光、雷锋、董存瑞、江姐、狼牙山五壮士等革命英雄也存在周期性被怀疑、被污蔑的现象。这些都表现出了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热衷紧追党史热点事件、纪念对象的特点。

“我们纪念什么,他们就诋毁什么”。历史虚无主义紧追党的热点事件,恰好暴露了其本来面目和真实目的,概括起来就是: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抢夺意识形态话语权,消解主流意识形态,否定党领导的一系列革命,否定党的执政地位,否定党长期执政的合法性,摧毁社会主义中国的立国之本和强国之路,阻碍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实现,最终把中国的历史拉向倒退。对此,我们必须坚守唯物史观,“坚决抵制、反对党史问题上存在的错误观点和错误倾向”。历史虚无主义在当代社会主义国家的泛滥,为我们提供了深刻的经验教训,“苏联解体的原因是多方面的、综合的,但其中起决定作用的,是以戈尔巴乔夫为首的苏共中央推行一条自我否定、自我丑化的机会主义路线”。回顾历史,在戈尔巴乔夫执政时期,苏联的报刊上长期存在歪曲和否定苏联历史的浪潮,种种污蔑、丑化苏共党的历史和重大热点事件的歪理邪说大行其道,“暴露文章犹如狂涛恶浪,席卷了舆论工具。极右报刊所描绘的不是多维的历史,不是成就与错误相互矛盾地交织在一起的历史,而只是阴暗的污点”,并最终导致人心涣散,苏联分崩离析,轰然倒塌。

意识形态工作是党的一项极端重要的工作。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要旗帜鲜明地反对和抵制各种错误观点,并强调“当代中国共产党人和中国人民应该而且一定能够担负起新的文化使命”。这就要求我们,站在新时代的历史起点上,必须充分认清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的要害,以及在当前的突出表现,紧密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武装头脑,做到精准批判,打赢这场意识形态领域的阵地战。总之,历史不可虚无。

【蒋国栋,中共中央党校研究生院2016级中共党史专业博士生。察网www.cwzg.cn摘自《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8年第2期。原标题《当前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的若干新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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