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虚无主义寄居网络新媒体,蚕食党的生力军

蒋国栋 2018-05-16 浏览: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强调要继承革命文化,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党要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领导权,旗帜鲜明地反对和抵制各种错误观点。历史虚无主义作为一种从根本上否定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和中国走向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继而否定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具有严重危害的社会思潮,曾经非常猖獗,党的十八大以来虽有所收敛,但仍常有沉渣泛起的现象,近些年来连续4年被评为“年度十大社会思潮”。当前,历史虚无主义思潮影响不减,呈现出了诸多突出表现,梳理、概括并充分认识这些特征、表现,能够在批判历史虚无主义思潮中做到“对症下药”。

当前,历史虚无主义插足文化领域,企图占领文化阵地,主要有三种具体表现:

其一,绞尽脑汁挖掘历史罪人的“文艺细胞”。历史虚无主义者以文化为突破口,深挖“历史罪人”身上所谓的“文艺细胞”,继而给人一种“原来他还有这种才能”的认知假象。如西北军阀马步芳就是一个已经被盖棺定论、身负累累血债的历史罪人和人民公敌,但却被历史虚无主义者一而再再而三地加以“美化”,由“环保先驱”到“抗日英雄”,当然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此后,历史虚无主义者采用迎合大众心理的文化消费形式,将马步芳与文艺作品结合起来大肆宣传,其中断章取义地称《花儿与少年》“是精通音律的马步芳,与锋芒已露的王洛宾的倾心之作。在汇演上中靠实力夺得第一。其欢快的节奏,幸福的歌词,甜美的旋律,让刚刚取得抗日胜利的人民,感受到幸福的滋味”。他们对马步芳的罪恶史只字不提,妄图将其美化为对音乐、文化作出贡献的历史人物。

其二,试图以“文学作品”触动大众感官。文学作品往往是在一定时代社会生活的基础上所进行的艺术形象的塑造和演绎,表达着作者对人生、社会的认知和情感,其内容饱含强烈的感情活动,人物的命运轨迹、内心世界等情节极易触动读者感官,继而使读者增加对作品、对事件的认同度。历史虚无主义巧妙地利用这一心理大作文章,“调侃崇高、扭曲经典、颠覆历史,丑化人民群众和英雄人物”。20世纪90年代,香港地区曾出版一本《告别革命》,目前已出版第八版。该书以谈话录的形式否定中国近现代革命史,否定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宣扬告别一切革命。近年来,大陆也开始出现通过文学著述传播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的现象。比如,有的以土地改革为历史背景创作文学作品,以人物命运的故事为线索,为在土地改革运动中被推翻的封建地主阶级喊冤叫屈,由此“土改的真相的确残酷”“运动过火,杀人随意”等观点充斥于各网络媒体,一定程度上冲击了大众的历史认知。可见,运用文学作品宣扬历史虚无主义具有极强的隐蔽性,没有高度的主观辨识能力就会不知不觉、糊里糊涂地被“牵着鼻子走”。当然,“邪不压正”。正气、正派的文学创作者应该积极地站出来,努力做到习近平所说的:“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生动活泼、活灵活现地体现在文艺创作之中,用栩栩如生的作品形象告诉人们什么是应该肯定和赞扬的,什么是必须反对和否定的……更要把爱国主义作为文艺创作的主旋律,引导人民树立和坚持正确的历史观、民族观、国家观、文化观,增强做中国人的骨气和底气。”

其三,肆意消费经典,以经典文艺作品为戏谑、恶搞的对象。经典文艺作品凝聚着数代国人最重要的文化记忆,承载着厚重的民族情感,塑造着人们的精神追求和思想世界,在人民群众中有口皆碑、深受欢迎、影响深远。然而,近些年在文娱领域频繁出现有人打着“向经典致敬”的旗号,戏说、戏谑经典,甚至不惜“本色”出演,试图以低俗的改编、夸张的言行骗取群众的信赖和支持。每每遭到批评和指责,他们都振振有词地称其为“艺术再创作”“艺术创新”。近段时间以来,一首严肃的抗战歌曲《黄河大合唱》被频繁地以“恶搞式表演”搬上某些年会或晚会舞台。演绎者们以夸张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取乐观众,甚至将其篡改成低俗歌词。文艺与历史是分不开的,“戏说”是历史虚无主义的“艺术”表征,自20世纪80年代悄然出现并逐步蔓延发展为“胡说”“恶搞”“戏谑”,经典文艺作品不断被“再创作”,沦为纯消遣和纯消费的工具,这实质上是在亵渎经典、亵渎历史。经典作品传承的是中华文化之“魂”和“神”,每一位中华儿女都应始终常怀敬畏之心。

三、热衷于身披“学术研究”“理论探讨”外衣

学术研究是借助已有的理论、知识、经验,对问题作出分析、探讨,在此基础上得出结论,力求符合事物的客观规律。学术研究具有严谨性、规范性和系统化等鲜明特征,给人以可信的说服力。由此,历史虚无主义思潮为了增强输出价值的认同感,往往热衷于披上“学术研究”“理论探讨”等外衣,并配以“重新评价”“重读历史”等博人眼球的字眼,看似一本正经,实则是在设置“学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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