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印度游记

张文木 2018-04-23 浏览:
这天我去拜访圣·托马斯教堂。圣·托马斯是耶稣的十二位弟子之一。公元52年,传教来到印度,公元72年为印度教徒剌死。在教堂我看到剌死托马斯的矛头和他死时抱在怀中的石刻十字架。这两件遗物现供人观瞻。我亲手摸抚临死怀抱的石刻十字架,甚为动情。因为我见到的是距今两千年的耶稣十二弟子之一。耶稣的弟子们为信仰至死奋斗的精神,与那高耸入云的教堂一样,令人感动和景仰。 6月1日,我们又去拜访托马斯殉难的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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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我在印度呆了整整一年,印象最深的就是那趟从北方新德里出发到南方的旅行。 

5月20日,我们乘火车从新德里出发,经近两天两晚的行程,最先来到印度最南端的喀拉拉邦(Kerala)。这里是印度共产党多年执政的邦,在治理方面它是全印度最好的。商店门前多飘扬着镶着镰刀斧头的印度共产党党旗,许多书店里摆着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的著作。据当地人说,该邦执政的共产党执行的土地政策比较好,贫富差别不像其他邦那样大,经济及文化发展在印度也名列前茅,因此共产党及其政策在该邦比较得人心。这里顺便插一句,印度共产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宣传工作做得极有声色:几乎全国各地都有专门出售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书店,书价也相当便宜。比如我呆的印度文科最高学府尼赫鲁大学校园里,就有专售共产党和左派书籍的书店,从马克思到托尔斯泰的作品,应有尽有。有《共产党宣言》《国家与革命》的单行本,也有《资本论》及马列全集之类的大部头作品。特别让我惊叹的是在尼赫鲁大学校园的公共汽车站边的一家小书店里,竟陈列着介绍毛泽东带领红军长征的印地文作品。有的书店店员是印度共产党党员,他们在书店的工作多是非赢利性和自觉的。我曾与一位店员交谈,他对苏联特别怀念,对戈尔巴乔夫的政策非常气愤,对社会主义充满信心;他认为目前的全球化只有利于北方资本主义国家,告诉我请中国人注意不要上当。

南印度游记

印度的自然环境相当好,但南方与北方的景观很不相同。北方一路看到的是大片大片的肥沃绿地,公路两旁立着多是十几人合围不拢的参天大树。而在南方则是大片的椰树和香蕉林,与青山绿水配合一起,简直就是一幅幅卡通画,美丽至极。印度虽有近十亿人口,但人均居住面积要比我们国家宽松得多。我国幅员广大,但可利用的土地面积确实不多,居民多集中在东部地区;印度则不然:印度平原多,除拉贾斯坦(Rajasthan)一带的沙漠地区外,大部分土地都可利用。我一路见到的是一望无垠的平整田野而不是高拥入云的楼群。城市的居民楼也绝少超过六七层。居住条件不显得拥挤,这是由于穷人太多而他们在整个社会中所占有的生活资源太少因而贫民窟实在太多的缘故。在新德里有许多贫民窟,他们生育没有节制,一大家子人住在一两间不大的陋室里,靠做些最低贱的活儿养家糊口。

我们于6月22日到达喀拉拉邦(Kerala)的首府特里凡特朗(Thiruvananthapuram),在此稍事休息便乘车直奔印度最南端的科摩林角(Comorin,Cape)。我坐在海边巨石上看着东边的孟加拉海和西边的阿拉伯海在印度洋汇合,甚是激动。据传就在这大海交汇的地方曾产生伟大的哲学家斯瓦米·维伟卡南达(Swami Vivekananda)。斯瓦米于1863年1月12日出生于印度的加尔各答。他于1892年底来到印度最南端的科摩林角。他坐在岩石上,面对着拍打巨石的浪花和浩瀚的印度洋,背对着世俗世界,静思三天三夜,思考着解放印度人精神的道路。1893年,他乘船去美国,在介绍印度文化的同时,也研究西方人的文化价值。回到印度后,斯瓦米决定用新的观念重建印度:他引进西方的卫生和尊重妇女等观念于印度的宗教生活之中,对印度的进步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现在这位哲学家石像已被人们矗立在印度最南端的海岛上,夜晚在灯光的托照下,随着悠扬的宗教歌曲,宛如普渡众生的神人下凡。

南印度游记

次日晨,旅店伙计叫醒我们去楼顶看日出。来到楼顶,只见海边已挤满了黑压压的观看日出的人群。6点30左右,太阳冉冉升起,海水渐渐地被太阳染红。面对着一望无垠的大海,看着天际间飘动的白帆,我想起杜甫“白鸥没浩荡,万里谁能训”的诗句,心境顿然超凡,我回首身后俗世红尘,蓦然产生了些哲学感觉,悟出印度人抽象思维发达的人文地理因素。难怪印度是数字“0”的故乡! 

看完日出,又去玩海。海边椰风挡不住,到处是卖椰子的小摊。椰子很便宜,8卢比一只,合人民币1元6角。尝后方知原来在国内餐桌上看到的“耶汁”实在不是原味。下午2点,我们又乘公交车北上沿西海岸到喀拉拉邦的科瓦拉姆(Kovalam)海滩。这里天海一体,景色如画。我们住在一家小旅店,300卢比(合人民币60元)一天,独门独院,土墙土路,平房柴门,一派田园情趣。院中搭了几间十分别致的茅屋,算作“酒巴”。小地方的人喜追时髦,店主也开了一个“按摩坊”,见了我们这些“外国人”,就反复怂恿我们做些印度式的massage(按摩)。晚上,他引我们去看他的“工作室”:房里一片漆黑,仅有几只厚重的大光板床在月光下发着阴森的蓝光。我心里只是好笑,这与其说是“按摩坊”不如说是“杀猪房”,唯恐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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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木
张文木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战略问题研究中心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