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夏朝之音 2017-01-03 浏览:
借谣言的形式来丑化、抹黑、污蔑、羞辱、攻击领袖,是某些公知们一贯的套路,大学教授等公知们对毛主席的丑化、抹黑、污蔑、羞辱我们见过不少,但是他们基本上都是法律、经济、或者历史甚至党史方面的专家教授。而一个诗人,文学研究导师,文学教授从诗词文学的纯专业角度来栽赃、陷害进而抹黑、丑化和否定另外一个诗人毛泽东的文学作品,过去还真没有见过,诗人毛翰似乎第一人。

 

 一、引子,揭示诗人毛翰背景及谣言来源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前几天朋友转我《看看抄袭毛泽东诗词的那些古人》(以下简称《看文》)的文章,并“中肯”评价说“倒也算不上抄袭,不过帝王诗词重在帝王不在诗词,去掉帝王基本都是登堂不入室的水平”。朋友这个评价,不知是特指还是泛指,如果是泛指,则不无道理,比如中国写诗最多人就是乾隆皇帝,有一万多首诗,可是有几首能流传?如果以老百姓耳熟能详为标准的话,可以说一首流传的诗都没有;如果是特指,那么不是无知就是偏见了,比如南唐后主李煜的诗词,却流传至今,不少佳句甚至耳熟能详。同样是帝王,一个虽曾登堂入室却又很快灰飞烟灭,一个却耳熟能详流传千古,可见诗词的恒久流传还是在于诗词本身的文学价值,而不在于写作者的身份。作者的身份,比如在世当权的帝王,可能对一时(他当权时)的流传有影响,但是对于恒久流传,却不见得帝王比布衣白丁的作品更占优势,因为时间就是最好的裁判,乾隆就是个例子。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那篇所谓古人抄袭毛主席诗词的文章,当时没空,只草草看了一下,直观感觉就不是学术争鸣的文章,而是抹黑段子,故答应朋友等有空的时候再仔细讨论一下。其实不看内容,一看标题,明眼人就知道这是和那些说《毛选》中的文章只有12篇出自毛主席本人之手,诗词也多是别人代笔的人是一路人,他们无非是想从各个方面全方位否定毛主席,从思想到诗词著作,进而到毛主席本人。打开链接仔细一看,目的虽然相同,但手法和过去却不一样,过去那些抹黑造谣者因为水平实在太低,除了造谣者志得意满的自我陶醉外,他说的再煞有介事,吃瓜群众还是不相信的,因为群众虽然不能去考证什么,但人们不会相信文章都靠秘书或者他人代笔的人能团结带领指挥那麽多人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20多年,才杀开一条血路,建立了新国家,别忘了那些人一个个可都是猛人,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灯,要他们服服帖帖听你的,没两把刷子是不行的。所以,虽然普通群众不是专家,不能和造谣者对质什么,但朴素的道理群众心中是雪亮的,所以那种文章的杀伤力其实并不大,反倒是暴露出那些人已经黔驴技穷饥不择食了,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否定毛主席了,尽管他们的丑毛、臭毛、非毛、反毛运动在主席逝世后持续进行了40多年了。

 

但是,这篇关于毛主席诗词的文章则不同,它没有直接否定那些脍炙人口的诗词是毛主席本人创作的,但是,却比直接否定还要阴险恶毒,因为他们采用釜底抽薪的造谣方式,从根上否定毛主席的创作,说毛主席的诗词基本都是剽窃抄袭古人的,说的仿佛跟真的一样,如果不辨析一下,的确很容易让人信以为真,至少是将信将疑,迷迷糊糊。

 

原本以为这样低劣的文章,我一个吃瓜群众都能一眼看出其中猫腻,“上不了台面”,只能是市井小民当饭后谈资,应该早就有很多专业的驳斥文章了,所以想抽空百度一篇转发给朋友,远比我们之间的微信讨论高效得多,但是非常遗憾,迄今没有发现这样有针对性有说服力的辨析文章,因此借用元旦假期,做了一点案头工作,试图辨析一下,并就教于方家。

 

《看文》开头就说“有关对毛泽东的诗词及毛的理论质疑,在很长的一段历史中都存在,有兴趣的可以去查一查。到了互联网时代,这种质疑达到了高峰。这些质疑直指毛的作品存在诗词补做、倒填年月、集体创作个人发表、代笔等。在这里我们不做分析、不搞推演也不设立场,只列诗词。”

 

《看文》声称不设立场、不作主观分析评论,只罗列事实,让读者自行判断,貌似公正,其实是时时刻刻不忘“使命”呀!一句话就高度概括和加深了对毛泽东全面(诗词、理论)的否定(质疑)。《看文》大概也知道过去那种耸人听闻的污名化谣言效果不大,这次改变策略了。诚如《看文》所言,凭借互联网的工具,一个普通网友就可以搜索出海量信息用于对比,因此这类工作已经不再是专家学者门的专利了。果然,《看文》搜索出毛主席诗词中有45句是抄袭、剽窃或者篡改自古人诗词的,并提供每句抄袭的原始出处,进行逐一的比对,好让读者明白《看文》并不是无中生有、毫无事实依据的抹黑,而是证据确实充分的实事求实!让读者如鲠在喉有话说不出来,可以说,为了非毛反毛,丑化抹黑主席,《看文》的确挖空了不少的心思。

 

说完上面的开场白后,《看文》开篇第一个比对的证据就是主席生前就公开发表的一首名诗是抄袭清代下流的黄色小说中的诗句:

 

“诗云:

 

天生一个神仙洞,无限风光在玉峰。

老绾专定神仙洞,劣儿只喜攀玉峰。

各取所需连床混,笑煞京都八旬翁。

——清·临川山人 旧黄色小说《花荫露》。

 

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

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七绝: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

原来这诗是出自这首艳诗。”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估计很多人看到这里都大吃一惊,和夏朝之音当初的反应一样,哦,怎么回事?真的吗?然后多数人开始自以为是的联想,联想到网上看到的各种非毛反毛丑毛臭毛的段子、特别是黄段子,然后就恍然大悟: .. ....(任读者自由想象了)。

 

有了这个印象甚至定性,下面的再说到什么抄袭、模仿、剽窃都顺理成章了,况且抄袭诗词的来龙去脉都白底黑字列清楚了,这还有假?于是吃瓜群众就不由自主地相信了,这样一来,主席在你心目中的光辉形象就蒙上了厚厚的阴影,主席诗词在你心目中也马上贴上帝王诗词上不了台面的政治化标签了,原来诗词还真不怎么样,都是因为......。

 

这就是《看文》阴险、恶毒和极其下三滥的地方,当然对它们来说是极其高明的地方,但对普通吃瓜群众来说,谁能读这么多书呢,谁能能知道真假?而众所周知,毛主席是博览群书的大家,我们不知道的没读过的书,他老人家知道并且读过实属正常,既然《看文》说的都有名有姓有出处,有鼻子有眼的,肯定错不了吧!

只要你这样认为,以《看文》为代表的那一帮致力于非毛反毛人群的第一个目的--丑毛臭毛就算达到了。他们知道以前所谓秘书代笔、集体创作之谣已经没人相信了,但这么一说,有理有据的,就由不得人不信了,因为你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如果你还不信,或者做其它辩解,这都中了他们的陷阱圈套。

你不信,说明你无知还不诚实,人品有问题,因为在事实证据面前你不低头;你相信,不说话,好极了,他们要的就是你的相信、你的沉默;你相信,但是你善意地从好的方面去辩解,比如什么借鉴、什么化腐朽为神奇等,这也好极了,这也是他们要的效果,因为那就证明主席不仅看过这部黄色小说,而且印象深刻,诗句随手就来,下意识地将艳诗直接应用到自己的诗作中了,甚至脑海中成天就是那些肮脏龌龊的情节也未可知,这就随你自由地去想象了,反正主席已逝,无从求证,如此一来,主席的道德修养、人品形象、思想境界将会如何?就是你知我知最后大家知了,心照不宣吧,呵呵!总之,无论你信还是不信,辩解还是默认,对热爱毛主席的群众来说,都将陷入了十分尴尬、极其痛苦的两难境地,不相信吧,这是事实,相信吧,自己心理实在不能接受,如果因此导致主席形象在人民群众心目中一下子坍塌了,甚至有人因此而反戈一击加入到反毛非毛丑毛丑毛的阵营,那这些正是《看文》特别是开篇第一首诗词证据比对所要达到的目的,而这样非毛丑毛臭毛的结果是过去所有抹黑造谣丑毛臭毛的文章都不曾达到过的高度。

 

真的是这样吗?夏朝之音也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上网一查,不得了,这篇文章自2011年12月10日通过天涯以《有多少人剽窃了毛主席的诗词》为题发布以来(暂未查到更早的出处),年年都在网上疯传(标题或略有不同),而尤以2016年以新标题《看看抄袭毛泽东诗词的那些古人》在网上和微信圈中疯传为最盛。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而关于毛主席这首《七绝: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是抄袭或者剽窃模仿清代临川山人的黄色小说《花荫露》中诗句的说法,夏朝之音能查到的最早来源是2009年4月9日来毛翰在博客中国上的博文,原标题是“天生一个仙人洞”原是淫诗。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毛翰博文称:近来,网上盛传,伟人诗句“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其来有自,竟然来自清代一部色情小说!

 

这似乎表明毛翰并没有捏造谣言,而是转自网络,但是真的是来自网络还是毛翰自己的考证,我不得而知,反正暂时没有查到比2009年4月8日更早的关于此诗与《花荫露》关系的网文,此博文的阅读量高达13.31万,可见影响力之大,传播范围之广。因此,我怀疑,这个说法也许就是毛翰本人精心“创作”的,是所有谣言的源头,只不过毛翰是假借所谓“网上盛传”为自己制造谣言提供一层依据而已,形同掩耳盗铃。

 

毛翰何许人也?一篇制造谣言的博文竟有如此高的阅读量,难道他也是公知大V? 一查,此人还真是。

 

原来这个毛翰竟然还是个诗人、学者!可以说是与诗人毛泽东是同道中人,他44岁时即1999年晋升教授,担任西南师范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硕士研究生导师(同龄时的毛泽东已经写出诸多不朽著作和诗篇,包括《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沁园春雪》等),2001年底,转任华侨大学中文系教授,任中国现当代文学教研室主任,“诗与歌词的理论与创作”硕士生导师至今,顺利跻身公知行列。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公知、诗人毛翰教授的博文全文如下:

 

【近来,网上盛传,伟人诗句“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其来有自,竟然来自清代一部色情小说!

署名“临川山人”所著的色情小说《花荫露》,其第三回《父子连台各得其所》的开篇之诗云:“天生一个神仙洞,无限风光在玉峰。老绾专定神仙洞,劣儿只喜攀玉峰。各取所需连床混,笑煞京都八旬翁。”接下来的故事是:“话说王老绾娶了余娘名姐,恋她风情万种,余娘赏他家资殷厚,两下俱觉遂心,花烛之夜……”

清人“临川山人”的色情小说有《捣玉台》和《花荫露》两部,或称双璧。有论者以为,《捣玉台》为破“空”之作,《花荫露》为立“色”之作。

坊间早有传说,指那首仙人洞诗是淫诗,正人君子多不以为然,或正色道,淫者见淫。此诗的出处,却不免让正人君子尴尬。

山人诗云:“天生一个神仙洞,无限风光在玉峰。”

伟人诗云:“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这首先不免有版权问题,原创和抄袭的问题。临川山人原诗,相当于今天的“段子”,当初应该是流传极广的。撞车之说,怕是不能成立。

或许,原诗入脑,沉睡于记忆深处,一见庐山仙人洞照,记忆唤醒,诗句跳出,以为己出,亦未可知。

而化谐为庄,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也是一个不错的辩护。

但其出处,终归不雅。

可怜李进同志,拿着自拍的照片,请求伟人题诗。伟人灵机一动,赐诗一首:“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李进同志欣喜若狂,以为从此身价大涨。却不料被伟人涮了,弄一首淫诗耍她。】

 

如果毛翰像夏朝之音一样,是个业余选手,写出以上文字,我到觉得没有什么,普通群众嘛,没什么水平也没有分辨能力,看到网上的消息,引起自己的兴趣,发表一番评论,不管正确与否,无需负责任,只要能自娱自乐就行。但是,毛翰是谁?是诗人(抱歉,不知道他写过什么诗歌),是学者,是大学中文系教授,是“诗与歌词的理论与创作”硕士研究生导师,也就是说他是圈内人,是专家,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专家,是诗人+学者+文学研究方面的专家、行家。

 

诗人+学者+文学研究方面的专家是干什么的?与我等吃瓜群众不一样,我等舞文弄墨只是个业余兴趣,不能耽误自己本职工作,否则会吃不上饭,哪有靠业余兴趣和爱好来养家糊口的,而诗人+学者+文学专家的舞文弄墨则是他们的专业,是他们的本职工作,是专门用来吃饭的,本职工作弄的好,吃好饭,弄的不好,就吃不上好饭,甚至可能没饭吃。因此,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讲的就是“术业有专攻”这回事,在文学方面,普通吃瓜群众绝大多数没有基本的写作能力及鉴赏常识,没有基本的文学素养,更别说什么“诗与歌词的理论与创作”了,但是诗人、学者、教授、文学研究专家则不同,他们应该有,也必须有,毕竟那是他们专攻的术业,好比乒乓球专业选手和业余选手的区别,什么直拍、横拍、弧圈、上旋、下旋、侧旋、反手加转弧圈球、反手前冲弧圈球、正手加转弧圈球、正手前冲弧圈球、反手快撕斜线、正手快带、反手快带等等,业余选手能会三两招都算民间高手了,能看懂或者运用五六招的就可以当直播比赛的解说嘉宾了,而专业选手这些都是必会的基本功了,二者水平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所以作为诗歌创作及文学研究领域的专家、中文系教授的诗人毛翰,对诗词、文学写作和鉴赏的专业能力自然非普通群众的业余水平可比,所以,即便真的是网上如此盛传,毛翰诗人出于职业习惯和本能,第一反应应该是好好鉴别鉴证一番,从专业的角度解读或者证实这种传言的可信度,传言嘛,总是真假参半,去伪存真正式专家的职责,倘毛翰果真如此,则也不负自己诗人、学者、专家、中文教授、研究生导师的名头和专业水平,自己的每一篇博文都严谨以待实不为过,至少要做到起码的认真求实和负责任吧,否则还怎么为人师表呢!反之岂不是浪得虚名、误人子弟!

 

然而,令人大跌眼镜的是, 诗人毛翰的博文,通篇是以谣言为基础的意淫和自我陶醉的恶俗,表现出制造和传播一个高级且专业不以识破谣言的快感,这里我们没有看到一个诗人、学者、中文系教授及文学研究专家对一个严肃学术问题有半点的质疑探索,有半点的学术素养,半点的敬业精神和职业道德,而是又一个蓄意制造谣言的“砖家叫兽”,其职业和学术素养以及个人的人品、道德、修养居然和网上喷子水军们一个档次,甚至还有不如。喷子们往往要么是主观恶意的刻意行为,要么是自己本身不具备谣言鉴别能力而误信误传的,而诗人毛翰显然不是这样不具备鉴别谣言的能力而误信误传的,他200%有鉴别文学谣言的专业能力,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即可辨明真相的,但他不去运用这个举手之劳的能力,相反却将自己的这个专业能力用来制造或传播一个专业性学术性很强而普通群众又难以识别的谣言,这完全是一种主观的刻意和行为的恶意。

 

借谣言的形式来丑化、臭化、抹黑、污蔑、羞辱、攻击领袖的人品道德及其丰功伟业,是某些公知们热衷的一贯套路,大学教授等公知们对毛主席的丑化、臭化、抹黑、污蔑、羞辱我们见过不少,但是他们基本上都是法律、经济、政治、历史甚至党史等方面的专家教授,他们往往通过鼓吹西方的价值观或恶意歪曲历史或完全的信口雌黄无中生有等造谣的方式来实现自己非毛反毛丑毛臭毛的目的,而一个诗人,文学研究导师,中文系教授从诗词文学的纯专业角度来栽赃、陷害进而抹黑、丑化、臭化和否定另外一个诗人毛泽东的诗词作品,过去还真没有见过,诗人毛翰似乎第一人。

因为我一个吃瓜群众都能看出诗词文学研究方面的多个问题,说明这些问题都非常浅显,并不复杂深奥,而作为中文系教授的诗人毛翰竟然没看出来,如果这点水平都没有,教授、诗人是怎么混上的?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这绝对不是专业水平和学术能力问题,而是职业道德、人品格局及良心、心胸、诚信等的问题(抱歉的很,虽然我不知道他写过什么诗,有什么学术创建,但这不是他的问题)。

夏朝之音这样说绝对不是所谓的毛粉们见不得对毛主席的半点质疑,也绝对不是急于给什么主席的污点来洗地,更不是要给诗人毛翰教授乱扣什么“下流无耻”“流氓教授“不学无术”的帽子,而是希望还原事实真相,让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因此特希望《看文》的炮制者及其拥趸们,特别是诗人毛翰教授能如实诚信回答我一个问题,从这个问题的回答上我们就可以判断出诗人毛翰教授是水平能力的问题还是道德品行及良心格局的问题,毕竟他是谣言的始作俑者。

我的问题是:请问诗人毛翰教授,你看过《花荫露》这本书吗?

你看过《花荫露》这本书吗?

你看过《花荫露》这本书吗?

 

重要的事说三遍。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二、考证与反驳

 

如果,你没有看过,那么你对临川山人所谓的《花荫露》这本书评价如此之高,依据何来?

 

当然你可以说你是引用别人的评论,“有论者认为”,但你能说出论者是谁吗?是不是就是你自己呢!

 

我之所以这样问诗人毛翰教授+,因为临川山人根本没有写过《花荫露》一书。据考证,到目前为止既没有手抄本,也没有古籍善本流传于世,更不可能有哪个出版社出版过,那么请问诗人毛翰教授+,你是从哪里阅读到这本书的呢?

你大概会说,没有看到书,难道不能从网上看?现在都是互联网时代,我看的是电子书。看电子书当然是可以的,但是你首先要确定临川山人是否真有这本书,虽然我丝毫不怀疑你能从网上看到这本书的电子版。但是如果世上并没有这本书,而你又确实从网上看到了这本电子书的全文,这岂不是咄咄怪事!

 

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以诗人毛翰的专业能力,他早就对此心知肚明,我甚至怀疑网上那个电子书就是出自他毛翰诗人之手呢,要不怎么是他第一个发现《花荫露》与毛主席诗词的联系呢?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因为这本诗人毛翰教授高度评价为立“色”之作的《花荫露》,原是今人假托临川山人的伪作!粗制滥造的很,即便临川山人真有这么一部小说,估计也流传不下来,因为一点文学、美学、社会学甚至性学的价值都没有,你当古人都是傻子吗?古代色情小说很多,但流传至今的却并不很多,情色小说之所以能流传至今,绝不是因为少儿不宜的部分写的精彩,而是因为如果去掉其中少儿不宜的内容后,这些情色小说还有很高的文学、美学或者社会学、经济学价值,是当时社会现实的真实反应,如《金瓶梅》,《三言二拍》(当中有些也有一些少儿不宜的描写)而《花荫露》除了大量的少儿不宜的内容,还是少儿不宜,就没有其它什么值得称道的内容了,既没有人物性格的鲜明刻画,也没有当时社会、经济、人文的真实写照,甚至连当时的风土人情,世俗习惯,美食风景等的描写都没有。更要命的是语言还不优美(粗俗下流),情节也很垃圾,一点恒久流传的文学价值都没有。

事实上,指出该书是今人伪作,并不是夏朝之音的发现,稍有研究者就已指出原作者无从可考,不在古代色情小说书目之列,而且张廷兴等“情色小说研究专家”也均认为这书既无传统刊行旧本,亦无稿本或抄本公示于众,首次“亮相”竟然是在2000年,那就“显系今人伪造”了。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铁证如山:《花荫露》为今人伪造

 

但是诗人毛翰这些公知段子手们的谣言既然造出来了,显然早就做了充分的准备,谣言一经戳破马上就认输那不是他们的做派,他们早有后手。于是他们马上搬出一套用学术研究包装的新谣言来掩盖旧的谣言,来反驳对其伪作的质疑,继续制造舆论来扩大和加强谣言的专业可信度和传播的深度、广度,他们说“《花荫露》系列小说,出自于台湾‘素政堂主人天花阁秘藏本’,它们应该和忠王宝剑十二兽首等文物一样,都属于‘出口转内销’的东西。”,在简述质疑言论后,以“严谨”的学术研究口吻指出“那么《花荫露》是否是现代人伪作,就很值得探究考证。从小说的遣词造句和近百首诗词来看,都非一般现代人能为,比如其中‘搓仙台、丹穴、昆石、何寓’等女性器官的古代术语,也绝非现代中国人所能知晓。”(抱歉没查到此文原作者是谁,虽然转载的很多,有提到是螺杆先生的《无知而无畏,少见而多怪》(简称《无文》),但不知道是否是螺杆先生的原创,没查到螺杆的原文,也不知道螺杆先生是否就是诗人毛翰,上述方舟子和张廷兴的观点均是取自《无文》中的转述,未曾查到二者的原文--夏朝之音注)。

 

无论是诗人毛翰还是螺杆先生,他们以书中有今人不知道古人术语为由,断定《花荫露》不可能是今人所作,这真是幼儿园孩子的逻辑,我们吃瓜群众不知道的,就没有人知道了吗?难道中文系教授也不知道,专门从事文学研究的专家也不知道?或者说情色文学的爱好者、研究者也不能知道,你们这是在鄙视群众的智商吗?

今人知道或者不知道古人的某些术语、语言文字的习惯表述,这不奇怪,但是如果古人知道今人的专用术语和语言文字表达方式,那将是非常奇怪的。

 

事实上,网上几乎都是众口一词言之凿凿清代临川山人的传世之作怎么会是今人伪作的呢?因为除了粗制滥造,里面的诗词都是狗屁不通只能是今人强拧的,以及上面提到的两点质疑之外,在夏朝之音看来,还有很多硬伤。而这一点,诗人毛翰居然没有能看出来(他是怎么当上中文系教授和文学研究的硕士生导师的?):

 

硬伤一:既然无传统刊行旧本,亦无稿本或抄本公示于众,而原稿又是台湾素政堂主人天花阁秘藏本,那么,也就是大陆根本没有这本实物书,那么毛主席又是从哪里看到这本书的呢?

 

硬伤二: 既然原稿出自台湾素政堂主人天花阁秘藏本,说明确有手稿或者刊行本存世于台湾,所以,才有电子版的内容泄露出来,那么为什到目前为止该秘藏本文字内容的扫描件都没有人能提供一份呢?《无文》不是解释说之所以《花荫露》于2000年后才问世于网络,是因为电子数码科技的发展,通过扫描笔可以快速将书本文字快速转化为数码文字吗?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硬伤三:既然是临川山人两本传世的黄色小说之一,为啥被诗人毛翰称为破色之作的《捣玉台》有稿本刊行于世并公开流传至今,而同样被诗人毛翰称为立色之作的《花荫露》却只能秘藏于台湾素政堂主人天花阁呢,且至今无人睹其真容?

 

硬伤四:古人竟然能知道今人的专业术语和语言文字的表达习惯,难道古人能穿越? 比如第一个文字硬伤就出现所谓毛主席抄袭的那首诗,该诗中还有狗屁不通的一句“各取所需连床混”,但这个“各取所需”原来并不是一个古老的成语,而是今人创造的新词。据百度介绍,最早出自巴金《在尼斯》一文中:“读者们不是一块铁板,他们有各人的看法,他们是‘各取所需’”,查成语词典,说出自邓拓《你看山水风景美不美》“他们对于自然景物.......可以各有所好,也能够各取所需”,不管首先源自邓拓还是巴金,可以肯定“各取所需”不是明清时期或者之前使用的词语。这就怪了,一个清朝叫临川山人的人所描写的明朝严嵩当政时的故事,居然可以穿越到当代并且抄袭了其后人巴金或者邓拓,岂不怪哉?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也许有人说,这不足以构成文字硬伤证据,因为可能巴金和邓拓也看了这部小说,所以他俩就借用过来了呢。

 

听起来有几分道理,但这又存在两个问题,一是如果“各取所需”的确是明清或之前就有的词语,那么一定不会只出现在《花荫露》一书中,同时期的其它文学作品中应该也会出现,那么根据成语词典的编排习惯,一个成语的来源出处都是从最早的源头开始,这叫追根溯源,即便《花荫露》因属于秘藏本,没有广泛流传,编成语字典的专家们可能因为没有看到这本书而找不到(姑且不考虑邓拓和巴金可能看到过),但一定可以从同时期其它流传于世的文学作品中找到源头出处,而成语词典中并没有循成语的编排故例,将明清或者更早时期的文学作品中出现的例句找出来,而是引用今人的文章作为出处,说明“各取所需”这个词是今人新创的词,在明清时期或者更早期就有人使用的概率非常低,否则不可能同时期所有的文学作品中都没有出现过;二是如果《花荫露》中的文字硬伤只有这一个的话,且不考虑第一个问题话,那么这种说法当然也有道理,这种解释也算是合符逻辑,但遗憾的是《花荫露》中类似这样的穿越硬伤太多了。仅仅草草扫一眼前4回,就发现临川山人居然穿越到今天,使用了大量今天的词汇,如的第一回的“ 腻烦”、“酗酒”、“自慰”;第二回的“刺激”、“阴茎”、“黏液”。第三回的“ 肉搏”、“小鸡/小鸡鸡”,“五百来下”(哪怕是解放后的旧文人也会用五百余下而不是今天五百来下的表述), “瘙痒”、“ 精液”、“香肠”,第四回的“不捅破那膜儿”、“小钢炮”等等,后面还有15回没看,按照这个频率,保守估算,一回至少有一到两个古无今有的词汇,也就是至少还有15-30个穿越词汇。

诗人毛翰们真的相信有穿越之事吗?不管教授、公知们和段子手们相不相信,反正吃瓜群众是不相信的。

 

此外,如果巴金和邓拓都看过《花荫露》的话,那么肯定不止有他们两人看过,同时期的文人如鲁迅等也应该看过,鲁迅不是还专门写了一本《中国小说史略》的专著吗?所以大文豪鲁迅肯定也是博览群书无所不读的,你不知道的,你没读过的说,鲁迅先生很可能是知道的,也是读过的。如此一来,就应该会有包括毛泽东在内的同时期的很多人都看过,如果很多人都看过的话,说明当时大陆肯定已经有稿本刊行于世,既然如此,你们不是说《花荫露》是台湾素政堂主人天花阁秘藏本吗?如果人人都看过的书,还叫密藏吗?不好意思,这又是一个打脸的硬伤,硬伤之五呀!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至此就不要再去进行什么《花荫露》里面的诗文都是狗屁不通的专业分析了(业余分析点到为止:1、七言六句的诗,这是何体?2、同一首诗中居然有两个相同的词语四次重复收尾,格律诗中可是允许的?3、除首两句有诗意外,后四句是连打油诗都算不上的,全无一点诗词的味道,别忘了即便是今人作的打油诗,也比这四句有诗味,难道今人的诗文功底远胜古人?),也不要说小说文字都是粗鄙不堪,庸俗下流,情节荒诞反人伦了,就是与临川山人《捣玉台》相比,其语言、叙事、诗词风格完也完全不同,明显不是一个人的作品。被诗人毛翰教授高度评价为破“空”之作和立“色”之作的同一人的两部作品,却风格迥异,这么多明显的不合常理的硬伤出现同一个作者的两部作品中,难道诗人毛翰一点都没能看出来吗?如果有人这样说,我认为这是在侮辱诗人毛翰的智商。

 

事实上,这个临川山人如果不是未卜先知或穿越到今天了,那就一定是个神经病的梦游者了,要不他怎么不仅在一本小说中大量使用今人的词汇,而另外一本中却又一个也没有使用,而且还知道今天的中国有一所中央民族大学,还知道这所大学里居然还有一位知名的高举毛泽东思想旗帜从事教学的张宏良教授?且看清朝的临川山人是如何为二十一世纪的张宏良教授写传记的。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临川山人撰写的张宏良列传,按照螺杆先生或者《无文》的考证方法和解释逻辑来判断,可以得出完全相同的结论:从列传的遣词造句和行文方式来看,都非一般现代人能为,比如其中“民族学堂、鞑虏、鸠形鹄面、帝崩”等古代专有术语,也绝非现代中国人所能知晓。故此列传不可能是今人伪作,一定有古本秘藏,如果大陆没有这个密藏本,则一定藏于台湾或者海外,出口转内销嘛, 是这样的吗?毛翰大诗人和教授?

毛翰教授不愧是大诗人和诗词创作与研究的研究生导师,关于《花荫露》这本书的真伪他研究不出来,《花荫露》和《捣玉台》两本书言语表达、情节布局、诗词风格的迥异他研究不出来,《花荫露》书中诗词水平的低劣也研究不出来,主席一首格调高雅,意境深远的好诗,特别是“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这两句脍炙人口的好诗,既写景又言志,寄托着深遂而丰富的哲理思考,使人领会奇异于平淡之中,与马克思的名言:“在科学上面是没有平坦的大路可走的,只有在那崎岖小路的攀登上不畏劳苦的人,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还更生动简洁明了,但这却偏偏被毛翰他这个大诗人兼文学研究导师研究出异样来,研究出“淫者见淫”的意境来,他不说,恐怕还真没人--至少他的学生(尤其是女生)--会有“原诗入脑,沉睡于记忆深处,一见庐山仙人洞照,记忆唤醒,诗句跳出”的这种龌龊联想。所以,我不禁疑惑,难道这是诗人毛翰教授用来教导研究生的文学研究方法?

由于诗人是一个特别富于浪漫主义或者清新脱俗气质的一个称谓,毛翰教授既然自称诗人,想必一定也是非常浪漫的,也应该有更多或浪漫或清新或脱俗或豪放或婉约的诗词文章传世,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浪漫气质和清新脱俗居然不在诗词文章上,而在于对良好诗词“淫者见淫”的“浪漫”却又下流的解读和研究上,也算开创了一个独特的“新浪漫主义诗词研究法”吧。诗人毛翰导师教学生如此这般浪漫地研究诗词文学,不怕把学生们都导到沟里了吗? 我挺为其学生担忧的?特别是诗人毛翰教授的女学生。

 

当诗人毛翰研究出“仙人洞诗是淫诗”并郑重指出“神仙洞”和“仙人洞” 版权问题的时候,难道他不知道庐山仙人洞早在明清以前就以纪念仙人吕洞宾而闻名吗?而且《后汉书》中就有相关记载。不知道?百度一下就知道呀!互联网时代,很容易让吃瓜群众变成学富五车的专家呢,何况无需百度本身就是专家的诗人毛翰呢!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庐山仙人洞前的镌刻)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其实这正如夏朝之音在《请找秘书们再写一首<沁园春·雪>》一文中指出的那样:“所谓‘谣言止于智者’的古训在很大一部分人那里早已发扬为‘谣言止于智者’了,因为诸如此类所谓真相的这种谣言传播的速度、深度和广度早已不是我们这些普通平头老百姓所能做的,而往往是那些非常有知识、有学问、有地位、有资源甚至有背景的‘智者’们通过互联网、讲堂等阵地长时间、不间断的重复运动才可以企及的,这些‘智者’们的主力中还有部分是教授、公知等所谓公众精英人物,他们坚信‘谎言重复一千遍便是真理’,只要有粉丝或受众们相信就可以了,至于事实本身是否客观真实以及本人是否还有基本的职业操守,都完全可以不管不顾。”

诗人毛翰就是他们中的又一个“谣言成于智者”的教授,又一个不管客观事实,不顾自己基本职业操守和师德形象的一个教授,这没什么,“谣言成于智者”的教授又不在少数,多一个少一个无关非毛反毛丑毛臭毛事业的大局,只不过这次毛翰教授给这个队伍增加了一个新型的专业门类--诗人、文学研究而已,但这却奠定了诗人毛翰在反毛非毛丑毛臭毛阵营中不可替代的公知地位了,恭喜啊!

 

三、故事及结论

 

到此顺便插一段诗人毛翰的“佳话”。由于毛翰是诗人,是文学研究导师,其诗词创作水平非比寻常,吃瓜群众被其踩在地下,这没甚么,隔代和同时代的诗人毛泽东、汪国真等也都不能入他的法眼,我们也不去和他计较,就随他大小便好了。只是他曾觉得毛主席的《蝶恋花·答李淑一》的下阕写得不好,与上阕韵脚不一致,不合格律要求,于是“几经冥思苦想,终将下片换韵的“舞”“虎”“雨”三个字改掉,使之一韵到底了。”这就非常有趣了:

 

我失骄杨君失柳,

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

问讯吴刚何所有,

吴刚捧出桂花酒。

寂寞嫦娥舒广袖,

仙乐一支,且为忠魂奏。(原文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

忽报人间曾伏纣,(原文忽报人间曾伏虎)

泪飞如雨金秋后。(泪飞顿作倾盆雨---原来诗人毛翰流泪也有周期规律的,早了不行,晚了不行,必须掐着点到金秋后才可以)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又要恭喜诗人毛翰了,他终于实现了郭沫若做不到,民国“国学大师”胡适想做没却没做成的事,胡适博士也曾嘲笑此词下阕不合格律,但不知是自忖才情不够还是未奉蒋介石的命令咋的,嘲笑一番后却并未能替毛主席代笔斧正,至于被毛主席尊称为郭老的郭沫若,不知道是也不懂诗词格律,还是才疏学浅,反正未曾有记载郭沫若曾对此词有个改动或者改动建议,没想到今天的大诗人毛翰先生果然不同凡响,一出手便震塌三间茅房,这不是要让胡博士和郭老两位在九泉之下也无地自容吗?

 

1946年重庆谈判时,蒋介石曾苦苦寻觅能写一首盖过毛主席《沁园春雪》的诗人一直未果,现在终于找到了,他就是大诗人毛翰导师,可惜为时已晚,蒋介石已经“千古”了,毛翰导师的“旷世诗才”也只能随之“千古”而不能流芳百世了,虽然毛翰导师本人还没有“千古”。夏朝之音等吃瓜群众却为诗人毛翰“旷世诗才”的“千古”而感到二百五万分的惋惜。

 

诗人毛翰导师如此高超的诗词创作和文学研究水平,研究不出《花荫露》的真伪及其诗词的低劣、粗制滥造和是否符合格律之处,却可以研究出毛主席诗词中抄袭、剽窃和不合格律的错误,的确不是一般的高手,但是,恐怕令诗人毛翰导师没想到的是,他的“盖尸”之作直接被他自己的粉丝网友李如义打脸了:“看了您以上对毛泽东词的修改意见,我觉得大可不必。记得林黛玉在红楼梦里说过,有了好的句子,可以不受框框的约束(大意)。一个小女子尚且有如此见解,堂堂一名大教授,何必小家子气呢?”(不知网友是不是指黛玉论诗的这句话:词句究竟还是末事,第一立意要紧。若意趣真了,连词句不用修饰,自是好的,这叫做“不以词害意”--夏朝之音注)。

 

不知毛翰诗人对此是何感想,反正他是没有回复网友,莫不成毛翰诗人见识还不如清朝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未见世面的闺阁女子不成?是谁又在侮辱我们诗人毛翰导师的智商和专业水平?夏朝之音表示严重抗议。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诗人毛翰除对上代诗人毛泽东的诗词有诸多不屑之外,对与自己同时代的诗人汪国真的评价是“阴差阳错成名”,其诗“既不深刻,也不唯美。其全部价值,不及普希金那首‘过去了的都会成为美好的回忆’”,汪诗的成就“一直停留在长不大的青春期”,这个评价极其精准,只是不知道诗人毛翰的诗词成就现在停留在哪个时期?既然诗人毛翰一直就在从事诗歌的创作和研究,想必自己的诗歌现在早已过了青春期,只是群众的疑惑是,您的诗歌有过青春期吗?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但喜欢诗人汪国真的吃瓜群众都还记得,2013年习近平在亚太经合组织工商领导人峰会上,曾公开引用了他的两句诗:“没有比人更高的山,没有比脚更长的路”,一时成为美谈佳话。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诗人汪国真说:“对于诗人来讲,人民说你是诗人你就是诗人,不被人民承认你就什么都不是。人民是什么?人民是由一个一个的人组成的,它是一个整体。如果你否定了大众,那你的人民如何谈起?当然,除了人民的看法,还需要时间的检验。”

 

诗人汪国真好像知道诗人毛翰会在自己过世后对他的批评似的,早写好了一首作为对其死后还不放过他的诗人毛翰的回应:“你想让我哭/我却偏要笑/每一次低我/总使我更高/溢美似露珠/诋毁是肥料/风吹树更长/雨过山愈姣。

这是诗人汪国真最后的诗篇,依然那么亲切、唯美、动人和充满正能量,而网友的留言却更令人掉泪(可“泪飞顿作倾盆雨”但不可“泪飞如雨金秋后”)“明明知道再也不会更新,还是忍不住点进来”、“至今思念汪君”、“哲理!直抵心灵!”,同样都是诗人的粉丝网友,对诗人的留言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以上诗人毛翰改毛诗评汪诗的趣事与本文主题无关,属于闲言,特列出来仅仅是供大家消遣乐一下,在严肃的话题中增加一点笑料而已,不喜欢的请直接掠过不看,对不住了。

 

言归正传,以上是对诗人毛翰捏造的主席诗是抄自所谓黄色小说《花荫露》谣言的业余驳斥,专业驳斥留待和诗人毛翰教授一样的圈内专业人士去干吧,如果没有圈内人去干,大约都是不想自贬身份,不屑于和毛翰诗人进行这类学术商榷和探讨吧(反正到目前为止百度还没有发现这类商榷和探讨的文章),毕竟专业的气球让业余的人给戳破了,并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当然,专业的总有嘲笑业余的理由,好比一个专业乒乓球选手被业余选手打败后却并不服气,总是不屑一顾地嘲笑选手的动作业余一样。

 

至于从专业的角度讲,中国诗词中的引用、借用、改句、集句、化用等都是诗人推陈出新的惯用手法,即所谓“古诗化境”、“古韵化境”,依稀记得我中学老师上课时曾讲个两个字:“用典”,大概说的就是这个事吧。据说这一点以与李白齐名的晚唐诗人李商隐最有代表性,李商隐最喜用典,有“无一字不用典”的评价,所以诗人往往以诗出有典为乐趣和才学展示,以示另赋新意,实乃诗坛常识。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这些ABC 的诗词写作及鉴赏常识,诗人兼教授、文学导师的毛翰,自然比我们吃瓜群众懂的多得多了,夏朝之音就不在此等专业问题上班门弄斧了,只凭着自己那点残缺不全的记忆,借着互联网的工具,照着《看文》说事论理的逻辑,“不做分析、不搞推演、也不设立场,只列诗词”,以下就是那些“远古人”抄袭“近古人”的诗词案例,仅供吃瓜群众一乐,并恳请诗人毛翰以其独创的“新浪漫主义诗词研究法”来指导一下吃瓜群众,开开我等的脑洞吧: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一、直接“抄袭”(引用、借用)

 

(1)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诗经·小雅》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汉)曹操《短歌行》

 

(2)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 (唐)王维《汉江临眺》

平山栏槛倚晴空,山色有无中 (宋)欧阳修《朝中措·平山堂》

认得醉翁语,山色有无中 (宋)苏轼《水调歌头 黄州快哉亭赠张偓佺》

 

(3)泉上到池尽,山色上楼多 (唐)张佑《惠峙》

叫声和雨细,山色上楼多 (宋)杨万里《送客既归晚登清心阁》

 

(4) 流水歌声去不回,去年天气旧亭台(唐)郑谷《和知乙秋月伤怀》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宋)晏殊《浣溪沙》

 

(5)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东晋) 陶渊明《归去来兮辞》

年皆过半百,来日苦无多。(唐)韩愈《除官赴阙至江州寄鄂岳李大夫》

归去来兮,吾归何处?万里家在岷峨。百年强半,来日苦无多(宋)苏轼《满庭芳》

 

(6)流水断桥芳草路,淡烟疏雨落花天 (唐)牟融《陈使君山庄》

飞絮游丝芳草路,淡烟疏雨落花天 (宋)方岳《题八士图》

 

(7)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宋)翁宏《春残》

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宋)晏几道《临江仙》

 

(8)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宋)陈与义《临江仙·夜登小阁忆洛中旧游》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明)杨慎《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

 

(9)生子当如孙仲谋 (宋)辛弃疾《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

公见舟船、器仗、军伍整齐,喟然叹曰:生子当如孙仲谋,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汉)陈寿《三国志》

 

(10)万重关塞断,何日是归年 (唐)李白《奔亡道中其一》

今春看又过,何日是归年 (唐)杜甫《绝句二首其二》

 

(11)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汉)古诗十九首一

长恨皆欢浅,各在天一涯 (唐)杜甫《送高三十五书记十五韵》

 

(12)时情因客老,归梦入秋多 (唐)李成用《待旦》

故人经乱少,归梦入秋多 (宋·林京熙《客意》

 

(13)身着青衫骑恶马,东门之外无送者 (唐)张藉《伤客行》

身着青衫骑恶马,日行三百未嫌迟 (宋)王安石《戏蔡天启》

 

(14)山上乱云随手变,浙东飞雨过江来 (唐)殷光藩《喜雨》

天外海风吹海立,浙东飞雨过江来 (宋)苏轼《有美堂暴雨》

 

(15)天际识归舟,云中辨江树。(南朝)谢眺《之宣城郡出新林浦向板桥》

误几回,天际识归舟。 (宋)柳永《八声甘州》

 

(16)可怜怀抱向人尽。欲问平安无使来 (唐)杜甫《所思》

行边使客引应早,欲问平安无使来 (唐)张藉《京州词》

 

(17)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宋) 李重元《 忆王孙》

无一语,对芳尊,安排肠断到黄昏。甫能炙得灯儿了,雨打梨花深闭门。(宋)秦观《鹧鸪天》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明)唐伯虎《一剪梅》

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明)汤显祖《牡丹亭》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二、化用、改句、集句

 

(1)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汉)《乐府诗集·长歌行》

少壮几时兮奈老何,欢乐极兮衰情多 (汉)刘彻《秋风辞》

少壮几时奈老何,向来衰乐何其多 (唐)杜甫《美陂行》

 

(2)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唐)杜甫《登高》

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宋)辛弃疾《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

 

(3)山随平野阔,江入大荒流 (唐)李白《渡荆门送别》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唐)杜甫《旅夜书杯》

 

(4)闻道欲来相问讯,西楼望月几时圆 (唐)韦应物《寄李儋元锡》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宋)李清照《一剪梅》

 

(5)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唐)李白《月下独酌》

举杯邀月,对影成三客 (宋)苏轼《念奴娇》

 

(6)都来此事,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北宋)范仲淹 《御街行·秋日怀旧》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南宋)李清照《一剪梅》

 

(7)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唐)杜牧《泊秦淮》

至今商女,时时犹唱后庭遗曲(宋)王安石《桂枝香》

 

(8)白发三千丈(唐)李白《秋浦歌》

西风白发三千丈 (金末元初)元好问《寄杨飞卿》

 

(9)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盛唐)李白《送友人》

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晚唐)韦应物《淮上喜会梁州故人》

 

(10)何事晴窗来笔砚,一杯相属更从客 (宋)苏轼《韩仲勉子文》

何日睛窗来笔砚,一尊相属要从容 (宋)黄庭坚《和高仲本喜相见》

 

(11)问鲁为齐弱何年月,丘也幸,由之瑟。(宋)陈亮《贺新郎·酬辛幼安再用韵见寄》

用典三处:《左传·哀公十四年》“鲁为齐弱久矣”、《论语·述尔》“丘也幸,苟有过,人必知之”、《沦语·先进》“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

 

(12)斜阳外,寒鸦万点,流水绕孤村。消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谩 赢得、青楼薄幸名存。(宋)秦观《满庭芳·山抹微云》

黯然消魂者,惟别而已矣 (南朝)江淹《别赋》

寒鸦千万点,流水绕孤村 (隋)杨广《野望》

落拓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唐)杜牧《遣怀》

落拓江湖常载酒,十年重见云英.依然绰约掌上轻 (清)吴梅村《临江仙》

 

乱套了,全乱套了!隋炀帝的诗抄袭了宋朝秦观的词(寒鸦万点,流水绕孤村),唐朝的杜牧居然也去抄袭宋朝秦观的词(赢得青楼薄幸名),更为不可思议的是南朝的江淹居然又去抄袭宋朝的秦观(黯然消魂-消魂,当此际,香囊暗解),可是这些秦观的古人都不知道的是,秦观却又是从清朝的吴梅村那里抄袭而来的(落拓江湖常载酒)。

 

各位吃瓜群众是不是都晕菜了,原来“远古人”抄袭“近古人”是几千年来中国诗人的传统美德,那么,有那麽多古人抄袭现代人毛泽东的诗词,很奇怪吗?毛主席的诗词就不能被前人抄袭吗?套用你们的逻辑不是“《无知而无畏,少见而多怪》吗”?

 

应该说,前人这样“穿越”过来抄袭后人诗句的例子,在古人诗集中,比比皆是,不胜枚举,但是由于本人是业余选手,水平有限,以上那些诗句已经让我搜索枯肠好几天了,而且还多亏了互联网,更多的“抄袭”诗句还是让专业选手去干吧,比如诗人毛翰导师,肯定比我干的强几十倍了,省我在诗人毛翰面前谈诗歌了,让人笑话。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最后重点说一说,古人抄袭毛泽东诗词最多的那句“天若有情天亦老”,至少已经有14位抄袭者,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句是并不是毛泽东“原创”的,而是毛泽东的“首抄”,是毛泽东首先抄袭了当代一位吃瓜群众2015年的一首诗,我们按照抄袭的顺序看看远古人怎么抄袭近古人,近古人有时如何抄袭现代人,现代人又是如何抄袭当代人的吧:

 

1、《金铜仙人辞汉歌》(唐)李贺

衰兰送客咸阳道,天若有情天亦老

 

2、宋初石延年(曼卿)赠友联中,以“天若有情天亦老”为上联,对出下句“月如无恨月常圆”,一语刚出,惊动四座。此事记载在《蓼花州闲录》中。

 

3、《忆秦娥》(宋)万俟咏

天若有情天亦老,此情说便说不了。

 

4、《河满子》(宋)孙洙

天若有情天亦老,摇摇幽恨难禁。

 

5、《减字木兰花》 (宋)欧阳修

伤怀离抱,天若有情天亦老。此意如何,细似轻丝渺似波。

 

6、《行路难/梅花引》(宋)贺铸

 不知我辈,可是蓬蒿人,衰兰送客咸阳道,天若有情天亦老

 

7、《木兰花 其一 前重阳几日篱下始见菊放数花嗅香挼慨然有感而作以贻山中二三子》(金末元初)段成己

佳时苦恨欢悰少。镜里衰颜难再好。试将离恨说渠侬,天若有情天亦老

 

8、《蝶恋花》(金末元初)元好问

天若有情天亦老。世间原只无情好。

 

9、《寿阳曲·酒可红双颊》(元初)张弘范

天若有情天亦老,且休教少年知道。

 

10、《朝云集句诗七言律诗(十首)》之一(明)孙蕡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此声肠断非今日,风景依稀似去年。

 

11、《金缕曲 为藏山题画》(清末民国初)沈曾植

 绝唱酬希听。我非鱼、子犹非我,会心谁胜。天若有情天亦老,目瞬华萎难认。

 

12、《玉楼春 其十》(清末民国初)程颂万

  坐来虽近远如天,天若有情天亦老

 

13、《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近现代)毛泽东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14、《题沈本千西湖长春图卷》(近现代)

天若有情天亦老,长春请用无情始。

 

15、《七律·学友青岛聚会》 2015年夏朝之音

金秋九月还天蓝,兄弟姐妹聚崂山。

把酒共话金兰义 携手攀登天际远。

奔波千里三两天,谊厚万丈数十年。

天若有情天亦老,境界高远是七班。

 

没错,这句被前人抄袭了无数次的名句“天若有情天亦老”实际才诞生于去年,由本人“原创”,我这首诗是胡诌强拧的,肯定不如毛翰的诗专业,自然既不深刻,也不唯美,但结果与毛翰的诗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没啥读者,也不被人民认同为诗人,尚未经历青春期便于进入垂暮之期了,但不同的是 ,我这句诗却挡不住前人纷纷穿越来抄袭哦!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所以,那些些讽刺古人抄袭毛泽东诗词的人,特别是亲自创作、喜欢和传播《看文》及诗人毛翰的博文的段子手们,除了的第一首是由高手诗人毛翰制造的谣言,特意丑化、臭化和抹黑毛主席本人及恶心喜欢毛主席的吃瓜群众外,其它罗列的所谓古人抄袭毛主席诗词的例子,不得不说是“无知而无畏,少见而多怪”了!其实,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完全可以让古人也穿越来抄袭他们的诗词呀。但是就怕他们“原创”的让古人来抄袭的诗词的传播速度和范围还没有制造的谣言传播的快和广。

 

最后,如何评价毛主席的诗词,我不是专家,说不出什么道道来,还是让人民和时间来说了算吧,人民是最好见证者,时间是最好的裁判员,夏朝之音愿意将“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这两句诗送给诸如毛翰这样的诗人、学者、教授和公知大V 们及一切丑毛臭毛非毛反毛的段子手门,吃瓜群众期待着你们的盖尸之作呢!少了你们的掺乎,吃瓜群众会少了很多乐趣。

 

“天生一个仙人洞“是淫诗?--毛翰是如何栽赃陷害毛泽东的

 

附 《看看抄袭毛泽东诗词的那些古人》

 

有关对毛泽东的诗词及毛的理论质疑,在很长的一段历史中都存在,有兴趣的可以去查一查。到了互联网时代,这种质疑达到了高峰。这些质疑直指毛的作品存在诗词补做、倒填年月、集体创作个人发表、代笔等。在这里我们不做分析、不搞推演也不设立场,只列诗词。

 

诗云:

天生一个神仙洞,无限风光在玉峰。

老绾专定神仙洞,劣儿只喜攀玉峰。

各取所需连床混,笑煞京都八旬翁。

——清·临川山人 旧黄色小说《花荫露》。

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

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七绝: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

原来这诗是出自这首艳诗。

 

男儿立志出乡关,学若不成死不还。

埋骨何期坟墓地,人间到处有青山。

——宋•月性(和尚)•《题壁诗》

男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死不还。

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日本明治维新时期著名政治活动家西乡隆盛

男儿立志出乡关,学若无成不复还。

埋骨何期坟基地,人问到处有青山。

——西乡隆盛同时代的日本和尚释月性 27岁离开家乡时写的,诗名《题壁》。

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

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毛泽东《七绝•赠父诗》1910年

 

独坐池塘如虎踞,绿杨树下养精神。

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唐人所作

独坐池塘如虎踞,绿杨树下养精神。

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明朝嘉靖年间浙江永嘉人张聪少年求学时所作。

小小青蛙似虎形,河边大树好遮荫。

明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清末湖北英山名士郑正鹄

独坐池塘如虎踞,绿荫树下养精神

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毛泽东《七绝•咏蛙》约1910年秋

 

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

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

——曹植《七哀》

愁杀芳年友,悲叹有余哀

——毛泽东《五古•挽易昌陶》1915年

 

汀洲无浪复无烟,楚客相思益渺然。

汉口夕阳斜度鸟,洞庭秋水远连天。

——刘长卿•《自夏口至鹦鹉洲望岳阳寄元中丞》

昨夜江边春水生,艨艟巨舰一毛轻。

向来枉费推移力,此日中流自在行。

——宋•朱熹•《泛舟》

洞庭秋水涨连天,艨艟巨舰直指东

——毛泽东《七古•送纵宇一郎东行》1918年春季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唐•李白《送友人》

挥手从此去,翳凤更骖鸾。

——宋•张孝祥•《水调歌头》

挥手从兹去

——毛泽东《贺新郎•别友》1923年1月

 

傲杀人间万户侯

——元•白朴•《沉醉东风•渔夫》

粪土当年万户侯

——毛泽东《沁园春•长沙》1925年

 

天若有情天亦老

——唐•李贺•《金铜仙人辞汉歌》

人生易老天难老

——毛泽东《采桑子•重阳》1929年10月

 

呜呼一歌兮歌已哀,悲风为我从天来

——唐•杜甫•《干元中寓居谷县作歌七首》

国际悲歌歌一曲,狂飙为我从天落

——毛泽东《蝶恋花•从汀州向长沙》1930年7月

 

雨后却斜阳,杏花零落香

——唐•温庭筠•《菩萨蛮》

雨后复斜阳,关山阵阵苍

——毛泽东《菩萨蛮•大柏地》1933年夏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清•周希陶•《重订增广》

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

——毛泽东《清平乐•会昌》1934年夏

 

战退玉龙三百万

——宋•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五十四》

飞起玉龙三百万

——毛泽东《念奴娇•昆仑》1935年10月

 

人皆化鱼鼋

——宋•陆游•《入瞿塘登白帝庙》

人或为鱼鳖

——毛泽东《念奴娇-昆仑》1935年10月

 

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

——唐•李白•《临江王节士歌》

安得倚天抽宝剑

——毛泽东《念奴娇-昆仑》1935年10月

 

目尽南飞雁

——唐•王维•《寄荆州张丞相》

望断南飞雁

——毛泽东《清平乐•六盘山》1935年10月

 

问长缨,何时入手?缚将戎主?

——南宋•刘克庄•《贺新郎•实之三和,有忧边之语,走笔答之》

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毛泽东《清平乐•六盘山》1935年10月

 

天若有情天亦老

——唐•李贺•《金铜仙人辞汉歌》

天若有情天亦老

——毛泽东《七律•解放军占领南京》1949年4月

 

雄鸡一声天下白

——唐•李贺《致酒行》

一唱雄鸡天下白

——毛泽东《浣溪沙•和柳亚子先生》1950年10月

 

宁饮建业水,不食武昌鱼

——《三国志》:《吴孙皓初童谣》

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

——毛泽东《水调歌头•游泳》1956年6月

 

极目楚天空

——宋代,幼卿《浪淘沙》

极目楚天舒

——毛泽东《水调歌头•游泳》1956年6月

 

别泪作、人间晓雨

——宋•黄庭坚•《鹊桥仙•席上赋七夕》

泪飞顿作倾盆雨

——毛泽东《蝶恋花•答李淑一》1957年5月11日

 

八骏日行三万里

——唐•李商隐•《瑶池》

地上去天八万里

——宋•陆游•《贫甚,作短歌排闷》

坐地日行八万里

——毛泽东《七律二首·送瘟神》1958年7月1日

 

一树春风千万枝

——唐•白居易•《杨柳枝》

春风杨柳万千条

——毛泽东《七律二首•送瘟神》1958年7月1日

 

死去原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宋•陆游•《示儿》

人类而今上太空,但悲不见五洲同。

愚公尽扫饕蚊日,公祭毋忘告马翁。

——毛泽东《七绝•有感》1958年2月21日

 

春风吹雨洒旗竿

——唐•王建•《宫词》

热风吹雨洒江天

——毛泽东《七律•登庐山》1959年07月01日

 

九疑山下白云多

——明•李氏•《登楼》

九疑山上白云飞

——毛泽东《七律•答友人》1961年

 

斑竹一枝千点泪

——清•洪升•《稗畦集•黄式序出其祖母顾太君诗集见示》

斑竹一枝千滴泪

——毛泽东《七律•答友人》1961年

 

洞庭秋水远连天

——刘长卿•《自夏口至鹦鹉洲望岳阳寄元中丞》

洞庭波涌连天雪

——毛泽东《七律•答友人》1961年

 

阑干阴崖千丈冰

——岑参《天山雪送萧治归京》

已是悬崖百丈冰

——毛泽东《卜算子•咏梅》1961年12月

 

无意苦争春

——宋•陆游•《算子•咏梅》

俏也不争春

——毛泽东《卜算子•咏梅》1961年12月

 

待到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南宋名妓•严蕊•《卜算子》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毛泽东《卜算子•咏梅》1961年12月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唐•韩愈•《调张籍》

蚍蜉撼树谈何易

——毛泽东《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1963年1月9日

 

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

——唐•贾岛•《江上忆吴处士》

正西风,落叶下长安

——毛泽东《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1963年1月9日

 

记得当年草上飞

——宋陶谷《五代乱离记》

记得当年草上飞

——毛泽东《七律•吊罗荣桓同志》1963年12月

 

尘世难逢开口笑

——唐•杜牧•《九日齐山登高》

人世难逢开口笑

——毛泽东《贺新郎•读史》1964年春

 

吟诗一夜东方白

——李贺《酒罢,张大彻索赠诗。时张初郊潞幕》

歌未竟,东方白

——毛泽东《贺新郎•读史》1964年春

 

贾生才调更无伦

——李商隐《贾生》

贾生才调世无伦

——毛泽东《七绝》1964年

 

常有凌云志

——南朝 宋 范晔《后汉书 冯衍传》

久有凌云志

——毛泽东《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1965年5月)

 

欲上青天览明月

——李白《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

可上九天揽月

——毛泽东《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1965年5月

 

世上无难事

——清《增广贤文》

世上无难事

——毛泽东《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1965年5月

江山如画

——宋 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

江山如画

——毛泽东《念奴娇•井冈山》1965年5月

 

长江后浪推前浪

——清《增广贤文》

年年后浪推前浪

——毛泽东《七律 洪都》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岳飞《满江红》

鱼龙寂寞秋江冷,故国平居有所思。

——杜甫《秋兴八首 其四》

凭阑静听潇潇雨,故国人民有所思。

 

——毛泽东《七律 有所思》1966年6月

 

【夏朝之音,察网专栏作家。本文原载于微信公众号“夏朝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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