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时间》:苏维埃人的社会主义情怀

项国兰 2016-06-30 浏览:
读完2015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S﹒A﹒阿列克谢耶维奇的新著《二手时间》,为作者的社会主义情怀感动,也为她鲜明的政治立场点赞。《二手时间》创作的宗旨是:“我试图听到这出社会主义大戏所有参与者的真实讲述。”

区委第三书记叶莲娜的父亲在苏芬战争中掉到湖里,被俘,交换战俘回到苏联,后以叛国罪被判六年徒刑。在劳改营期间正值德国入侵,爸爸他们给集中营领导写信,要求上前线,上级以他们是叛徒为由,拒绝他们的要求,他们都哭了。但是叶莲娜他们家相当长的时间里都挂着斯大林的巨副画像。爸爸后来被平反,只给他发了双倍的士兵军饷。爸爸从不提及自己遭遇的不公平,如果谈到,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那个时代就是这样,但是人们建设了强大的国家,战胜了希特勒。“斯大林接手的只有爬犁的俄罗斯,留下的却是拥有原子弹的俄罗斯。”在叶莲娜将升任区委书记征求他的意见时,他只说,“我们谁都不要你照顾。你必须廉洁奉公。”爸爸没有被接收入党。但是他关心国家,相信党。苏联解体了,爸爸一遇到最好的朋友就吵架,朋友说,红旗变成红抹布,爸爸说那永远是我们的红旗。叶莲娜认为,没有党证的共产主义者比持有党证的党员多得多,他们是精神党员。她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没有与党证分开过。即使现在我也相信公平社会的建立是可能的。”

2、苏维埃人有大局意识

笔者认为,书中谈到的瓦西里、叶莲娜的父亲、建筑师安娜无不具有这种意识。在他们心目中只有国家、事业,唯独没有自己。他们这种大局意识在“镇压”这个谈到苏联绕不过的话题上表现得更鲜明。他们都认为,镇压不是斯大林个人的问题,而是党、国家和制度在那个时代的选择。他们所谓的时代在笔者看来就是苏联建设社会主义的政治经济背景:帝国主义、资本主义的包围、党内和社会上存在的反党集团、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孤立存在、国内现代化建设的压力等客观情况,这使人们多了一份警觉,左的情绪在社会上和党内不时占主流。于是将党内一些关于国家发展问题的不同意见争论,将一些人民内部矛盾,甚至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当成敌我矛盾处理。当然其中一些得到及时纠正,有些没有来得及纠正。这种情绪在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建国最初的二三十年间并不是个案。

作者笔下的苏维埃人都认为,斯大林应负镇压的主要责任,其次是斯大林领导集团,还有内务部、各加盟共和国及地方领导,甚至还有普通人。普通人是指“那时人民是支持这种做法的。”在邻里、同事、家庭成员之间都有互相举报的。比如1937年有人在商店里抱怨:国家都建国20年了,连条体面的裤子都买不到。有人将抱怨者举报。结果抱怨者作为政治犯被关到劳改营。上文说的瓦西里在监狱里遇到一个民俗学家就是被其母亲举报后入狱的,母亲是老布尔什维克。这还是前文提到的那种情绪,笔者认为其中多数举报人都是为了国家好,他们太爱这个国家、这个制度、这个党,不能容许她受到半点委曲。

书中的苏维埃人还提出,镇压的主要对象是党内统治阶层中的服务有过失者。他们以俄罗斯人文科学协会教学参考书为证:“国际和国内历史学家的研究都确认了20世纪30—50年代镇压的主要受害者是党内统治阶层这一事实。”他们一致认为,这在苏联当时的情况下,不论对社会还是对个人都是最佳方案:国家处于敌对势力的包围之中,而且要加紧进行现代化。对管理阶层的人员实行强制手段的目的是为了动员官员,并保证管理机构在工业化进程中,以及在战后恢复经济时期运转更为有效。总之,可以讨论类似措施对实际管理需要适合的程度、规模和人道性,但是不能怀疑在当时的实际情况下类似措施原则上的必要性。这种必要性即是镇压的目的。

总之,综合书中的苏维埃人的看法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客观、全面地评价镇压的一个条件就是斯大林主义是不可分割的统一体,既有社会苦难、政策性犯罪、镇压,也有巨大成就、历史性胜利。许多苏维埃人用“那个时代”、“一个体系”来理解镇压现象,在当时的条件下,一方面没有另一方面是不可能存在的。斯大林没有私心,在他的领导下,国家变得强大安全、人民富足安康是最主要的。

3、苏维埃人为了国家强大、世界革命不惜牺牲生命

阿列克谢耶维奇在书中回忆说,她父亲曾对她说,他是在加加林飞上太空之后开始信仰共产主义的。“我们第一个进入宇宙,我们无所不能。”当时许多苏联父母都是这样教育孩子的。这种激情黏合剂把一切正能量都聚在一起。玛格丽特医生在书中充满激情的讲述把笔者带到了那个火热的年代。她说,十月革命现在被说成是“军事政变”、“布尔什维克阴谋”、“俄罗斯的灾难”,说列宁是德国间谍,革命是逃兵和水兵发动的……我对此充耳不闻。我们出生在史无前例的伟大国家,再也没有这样的国家了。我们一家都热爱斯大林。妈妈来自贵族家庭,曾嫁给白军军官,被“契卡”关压,后被释放。爸爸早年参加革命,1937年曾被关压,后被保释,但是没有恢复党籍。爸爸依然认为自己是一名共产党员。加加林飞上太空、古巴革命胜利,都令我们兴奋不已。不少西班牙战争的老兵到我们学校,我们一起唱《格林纳达》:“我们离开小屋,去打仗/把格林纳达的土地给农民……”我桌子上面就挂着伊巴露丽的照片。我们那时最大的梦想就是为祖国甚至世界革命去牺牲,去奉献。我们十年级学生全年级去开荒,在大森林中修铁路,由于缺乏技术,钢轨都是大家蹚着齐腰的冰水背过去的。烂土豆吃得大家都得了坏血病,但是我们坚持过来了。看到这里,笔者不禁想起了王进喜带领大庆人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开发大庆油田的壮举和那个时代许多工业基础设施建设白手起家的热烈场面。我确信这些经典的红色记忆是苏维埃人的精神支撑。11月7日至今是苏维埃人庆祝的伟大节日。苏维埃人是被苏联时代列宁思想和炙热的革命理想培养起来的。

来源 : 红色文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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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国兰
项国兰
中国社科院世界社会主义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