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时间》:苏维埃人的社会主义情怀

项国兰 2016-06-30 浏览:
读完2015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S﹒A﹒阿列克谢耶维奇的新著《二手时间》,为作者的社会主义情怀感动,也为她鲜明的政治立场点赞。《二手时间》创作的宗旨是:“我试图听到这出社会主义大戏所有参与者的真实讲述。”

《二手时间》:苏维埃人的社会主义情怀

读完2015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S﹒A﹒阿列克谢耶维奇的新著《二手时间》,为作者的社会主义情怀感动,也为她鲜明的政治立场点赞。苏联解体了,但是她对社会主义的关注没有减弱,并用行动去抒写。她创作《二手时间》历时20多年。从1991年至2012年,她游历了整个原苏联地区。她采访的人物上自苏联元帅,下至卫国战争中的老兵;有苏联时期地区党委书记,也有普通工人、农妇;有新俄罗斯人,阿塞拜疆的亚美尼亚族人,俄罗斯莫斯科的塔吉克族人,车臣的俄罗斯族人等等。她关注、了解并理解他们的心理、举止言行,他们的喜怒哀乐。《二手时间》创作的宗旨是:“我试图听到这出社会主义大戏所有参与者的真实讲述。”

该书分为两个部分:“启示录的慰藉”和“空虚的迷惑”。作者在第一部分中倾听“参与者”的讲述时引起了她强烈的共鸣。她找到了与之心心相印的苏维埃人。笔者也深为苏维埃人那种为国家为共产主义信仰而牺牲和奉献的精神所感动,更为他们那不屈不挠的斗争精神所折服。透过他们对社会主义、资本主义、马克思主义的认识,我窥到了他们对理想信仰的不改初心。作者在第二部分中记录了解体后苏联民众在心理、生活上的艰难困苦,思想上的空虚、迷惘、混乱,也记录了“对苏联的向往,对斯大林的崇拜,”等等。其中苦难让人沉重得难以释怀,不忍卒读。本文拟对引人深思的问题进行分析。

一、苏维埃人体现了社会主义精神内核

谁是苏维埃人?“他们就是我自己,是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父母……现在我们生活在不同的国家,操着不同的语言。在芸芸众生中,你会立刻发现我们这类人!我们这类人全都有社会主义基因,彼此相同,与其他人类不一样。我们有自己的词汇,有自己的善恶观,有自己的英雄和烈士。”对苏维埃人来说,国家就是他们的一切,他们的宇宙,以至于生命。他们无法摆脱伟大的历史,他们与另外的幸福格格不入。”笔者把苏维埃人所体现的社会主义精神内核概括为四个方面:

1、他们毫无自私自利之心

以下是阿列克谢耶维奇实录:

瓦西里15岁参加苏联红军。20世纪30年代,他和妻子半饥半饱,衣衫褴缕,且整年都要参加星期六义务劳动。一次一位素不相识的姑娘与他们一起劳动,她得知瓦西里妻子就身上那一件外套,而且不暖和,就说她有两件,其中有一件是很好的外套,并且问了他们家的地址。晚上真的给他们送来一件她没有穿过的新外套。瓦西里说,因为她和我们都是共产党员,尽管素昧平生,但是我们就像兄弟姐妹一样。瓦西里的妻子因妈妈和姐姐是波兰人,她被怀疑是波兰特务而遭逮捕,后遇害。瓦西里也因没有检举妻子而被捕,他始终都为妻子辩护。一年后被释放,恢复了党籍,发了党证。1941年法西斯入侵,瓦西里要求上前线没被批准,理由是他妻子被判反革命罪正在服刑,经他反复要求:要么枪毙我,要么我上前线。最后批准他上前线。他在战争中负伤,得了三块奖章。组织又发给了他党证,他觉得幸福极了。战后得过两次勋章,当过轮胎厂厂长,建设项目总指挥……“我们落后先进国家50到100年,斯大林的计划是15至20年就赶上去,我们也都坚信一定会赶上去!”那时领导干部从上到下都不住在家里,夜里二三点钟还电话不断,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觉。瓦西里得了三次心脏病,最后一次犯心脏病后才被调任大剧院经理。他不论在哪儿都好好服务,对党忠心耿耿,对生活想得很少,只有工作。战后,许多人预言,经济恢复需要半个世纪,但是苏联仅用了一个五年计划,经济就恢复了过去的实力。不仅如此,还保证了经济的进一步增长,1950年工业生产水平超出战前水平的73%,苏联的国民生产总值占居世界第二位,而且确定了经济进一步发展的战略方向,也为今后几十年发展奠定了基础;在把传统农业社会变成现代化、工业化、城市化的社会方面迈出了决定性的步子。瓦西里说,我们的时代是个伟大的时代,谁都不是为了自己而生。“我的祖国叫十月,有列宁,有社会主义,我热爱革命!对我来说,党是珍贵的。我入党70年了。党证就是我的圣经。”“我想作为共产党员死去,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他在市中心有一套宽敞的三居室公寓,他在遗嘱上写道:“留给我最热爱的共产党,我的全部都属于党。”

建筑师安娜的父亲在铁路部门工作,1937年被逮捕,妈妈因到处证明爸爸无罪也被逮捕。当时只有四个月的安娜与妈妈一起到劳改营。三岁时又被送到孤儿院。当安娜12岁时又与妈妈一起到了一个永久流放点,直到16岁时才与妈妈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爸爸恢复了名誉,妈妈也由于缺乏犯罪证据而得到平反。安娜心里有过纠结,但是面对现在社会上不少人都在寻找自己的贵族家谱,大家都在爱沙皇,而让人引为自豪的工人农民已成为回忆,说苏联的英雄卓娅有神经病,马特洛索夫是酒后扑向敌人,并没有救出战友,保尔·柯察金也不再是英雄……他们都成了苏联的“僵尸”。她诘问“我们的历史还剩下了什么!”她坦诚:“我还是更喜欢从前那些人,他们都是自己人,我和那个国家一起成长,经历了她所有的历史,对现在的国家我无动于衷。”

来源 : 红色文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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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国兰
项国兰
中国社科院世界社会主义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