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启蒙”——五四精神的反动

宪之 2019-06-05 浏览:
无论是老启蒙还是新启蒙,他们所标榜的人性并不抽象,实际上都是人格化了的资本的“人性”,也即资产阶级的阶级性。市民阶级举着反封建和反教会的旗帜走上历史舞台,代表着历史前进的方向,起过进步作用。随着资本在越来越多的地方取得统治地位,市民变成富豪和寡头,人们看到,贴着民主自由标签的理性王国,原来是贫富悬殊弱肉强食的丛林社会;满嘴平等博爱的绅士,不过是凭借资本吃人的豺狼。“历史终结”以来,被“新启蒙”精英极力美化称颂的民主灯塔美国,也越来越露出了穷凶极恶的狰狞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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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启蒙”——五四精神的反动“新启蒙”——五四精神的反动

纪念五四,话语各异,不同诠释,反映着不同立场和诉求,时移世易,诠释也跟着变化。

百年纪念,自然不同于五十年前,但与“救亡压倒启蒙”独领风骚年代,也难于同日而语了。

“传统观念”,“五四”是中国的现代史的开端;“救亡压倒启蒙”,从思想文化上拉开了“告别革命”的序幕——二者都有着阶段性的意义

“救亡压倒启蒙”云云,是糊弄年代生出的糊弄话语,常识上就说不通:古今中外,历史上的深刻变革,无论是革命的还是反动的,无不是从“启蒙”开始,先做好社会思想动员,然后才有行动,先开花,后结果。“人间正道是沧桑”,尽管“沧桑”内涵不同,但都离不开“启蒙”。“救亡”年代,从康梁到孙中山,无数仁人志士大声疾呼前仆后继,鼓吹“过激主义”,直到“十月革命一声炮响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这才有了“救亡”的成功。孙中山前仆后继大半生,晚年才懂得“唤醒民众”——“唤醒”,难道不是启蒙?“新启蒙”云云,何尝不是给“人间正道私有化”启蒙?

要“救亡”,须“启蒙”;“启蒙”就是“救亡”,“救亡”,是更深刻更广泛的“启蒙”,这是社会历史运动的常识。百年奋斗,“中国人民站起来了”,精神站起来,腰杆子才能挺起来。

“新启蒙”了几十年,某些知识分子的腰杆子,是挺得更直了,还是重新弯了下去?

无需作多么高深的反省回顾,不带偏见一撇,都会的肯定或否定的结论。

“救亡压倒启蒙”何谓?五四以后,因为“救亡”,人们没有跟着胡适和“蒋公”而是跟鲁迅和毛泽东走,“启蒙”中断了,“过激主义”当道,大众仍处于“蒙昧”状态。“蒙”者,封建也,“专制主义”也。因此,当代精英必须继承“民国范儿”遗志,担当起他们未竟的历史使命,“补课”,“补启蒙的课”。

“新启蒙”,是为“新救亡”——“补资本主义的课”启蒙。

正是如此。

如果说的透一点:“蒙”,就是“封建”,就是“专制”,就是“个人崇拜”。融入全球化的“普世”辞典,就是既不“民主”也不“自由”的“专制主义”和“集权政治”。在“传统话语”中,曾经叫人民民主专政也即无产阶级专政,是社会主义核心共产主义的同义语。

这太直露,从北京到阿天津,先说到通州、廊坊……“新启蒙”就是“通州”

新时期文学的名篇《班主任》塑造的那个谢慧敏,就是“极左”“专制”下被“蒙昧”的典型,小说揭露的是“专制”奴役的“精神创伤”。它起着筚路蓝缕以启山林作用,后来形成主流的“伤痕文学”。这篇艺术粗糙的文字,因为“政治正确”进入重写的文学史,被奉为新时期小说的开山之作,并因此发出“救救孩子”的呼声。

这“救救孩子”,是对鲁迅“救救孩子”的反动。

到《软埋》横空出世,新启蒙完成辉煌的“自我实现”,完成了启蒙的“历史终结”。为刘文彩、黄世仁、周扒皮和南霸天们正了名,恢复了“乡绅”和“大宅门”的历史地位;治愈了喜儿、大春和高玉宝们精神“伤痕”,颠覆了“过激主义”,弘扬了“人间正道”:“杨白劳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喜儿嫁黄世仁脱贫”,“娶妻当如潘金莲,嫁人要嫁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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