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李爷:梁漱溟、老舍和傅雷对毛主席的认知片段

郑州李爷 2019-04-08 浏览:
这就是历史。梁漱溟、老舍、傅雷等等大腕,包括至今仍然活着的牛魔王杨振宁,都认为毛泽东能创立新中国并带领前30年人民群众战天斗地改天换地建设新中国,是不可思议的,是不敢想的,是一个奇迹。接触了毛泽东,他们是心悦诚服,大呼过瘾的,发自内心喊出毛主席万岁的。

郑州李爷:梁漱溟、老舍和傅雷对毛主席的认知片段

一、见证解放前/解放后/改开三时代的梁漱溟

梁漱溟老先生都知道的,被誉为中国最后的大儒。“犯言直谏”,可是敢当面和毛泽东过两招的人。

梁漱溟:

【我记得我第一次到延安,卢沟桥事件刚刚6个月,我为什么那么早去延安呢?就是因为日本人来了之后,全国有一种崩溃之象,北方就是卢沟桥七七事变,南方上海是“八一三”打起来。就是都不行了,上海退南京,南京退武汉,北京、天津都沦陷了,山东也沦陷了,全国人都是在逃难,你逃难,我逃难,大家各自逃难,崩溃,好像无主了。蒋的政府眼看没有什么能力,没有什么办法。我对他很失望,对南京政府很失望。】

梁漱溟:

【退到武汉的时候,我取得蒋的同意,我说我要到延安去看看。到延安去看的时候,我心里是很悲观的,不知道怎么好,大家都在逃难,南京政府毫无能力,怎么好啊?怎么办呢?我就想看看共产党是不是有办法,我就这样去。一去,看到他完全不悲观,我是悲观地去的,他(毛泽东)告诉我,没有问题,中国非有这样一天不可,非有这样一个大灾难不可,不过日本人他不要高兴太早。
这个时候,他正在写《论持久战》, 把《论持久战》的话讲给我听,他说日本人是不自量,他想吞并中国,(笑)那是妄想、笑话。中国是大国,太大了,他太小了。】

梁漱溟:

【毛主席这个人呢,我跟他接触很多,他是雄才大略,那是很了不起。并且他没有什么凭借,他不是原来就有势力的一个人,他都是单身一个人。他的家乡韶山,我去过两次,他进修的地方,我都去看,他读书的地方,他家乡的人,我们都见到。他十五六岁还在乡里种地,这么样一个光身一个人,居然创造一个新中国,实在是了不起,实在是了不起。】

毛泽东关于抗日持久战的谈话使梁漱溟佩服得“五体投地”。梁漱溟后来回忆说:

【“这篇文章(指毛泽东的《论持久战》)那时还没有发表。他就是以这篇文章内容来说给我的。说中国一定胜利。我听他的谈话,把我心中的烦闷一扫而光。”】

访问延安,梁漱溟和毛泽东谈话共八次,其中两次是通宵达旦。当把话题转到阶级斗争问题上时,两人激烈争论起来,有一次从前一天傍晚一直争论到次日天已大亮之时。毛泽东意味深长地对梁漱溟说:

【“梁先生是有心之人,我们今天的争论可不必先做结论,姑且存留下回分解吧。”】

1951年在《光明日报》上发表了《两年来我有了哪些转变?》一文,又写了《何以我终于落归改良主义?》等文章,送给毛泽东看。梁漱溟在文中毫无保留地说:

【“若干年来我坚决不相信的事情,竟然出现在我眼前。这不是旁的事,就是一个全国统一稳定的政权竟从阶级斗争中而建立,而屹立在世界的东方。我曾经估计它一定要陷于乱斗混战而没有结果的,居然有了结果,而且结果显赫,分明不虚。”】

梁漱溟在事实面前,终于承认了毛泽东的观点是对的,而自己是错的。

若干年后,毛泽东去世多年,和毛泽东过过两招的梁漱溟深情的说:

【“几十年过去了,当时是我的态度不好,讲话不分场合,使他很为难。现在看,毛泽东是对的。特别是在对待我个人的问题上,毛泽东襟怀大度、心胸豁达,关心我这样的民主人士,其情、其理感人至深。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确实是中国各民主党派真诚的朋友。”】

二、见证了解放前和解放后的老舍

解放前,老舍在英国教了几年书,默默无闻。可以说白干了几年,勉强糊口。为什么说白干几年呢?当年老舍先生,离开英国回国,存款只够买从英国到新加坡的船票,所以,老舍先生到了新加坡下船了。下船干嘛呢?教书赚钱买从新加坡到中国的船票。老舍在新加坡教了半年书,省吃俭用节衣缩食赚够了船票钱,就乘船回国了。

众所周知,老舍是满人。解放前,老舍是不敢承认自己是满人的,辛亥革命后满人是受歧视的。解放后毛泽东接见老舍进行了一次谈话,这次谈话毛泽东专门肯定了清朝的有作为的几个帝王的历史贡献。老舍先生才抬起头来,不再避讳自己是满人。

以下段落摘自老舍先生《毛主席给了我新的文艺生命》

【一九四九年年尾,由国外回来,我首先找到了一部《毛泽东选集》。头一篇我读的是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读完了这篇伟大的文章,我不禁狂喜。在我以前所看过的文艺理论里,没有一篇这么明确地告诉过我:文艺是为谁服务的,和怎么去服务的。可是,狂喜之后,我发了愁。我怎么办呢?是继续搞文艺呢,还是放弃它呢?对着毛主席给我的这面镜子,我的文艺作家的面貌是十分模糊了。以前,我自以为是十足的一个作家;此刻,除了我能掌握文字,懂得一些文艺形式之外,我什么也没有!毛主席指示:文艺须为工农兵服务。我怎么办呢?从我开始学习文艺写作起,二十多年来,我的思想、生活、作品都始终是在小资产阶级里绕圈圈。我最远的“远见”是人民大众应当受教育,有享受文艺的能力与权利。享受什么样的文艺呢?很简单:我写,大家念。我写什么呢?随便!我写什么,大家念什么。一个小资产阶级的确是可以这样狂傲无知的。这种狂傲使我对于工农兵,恰如毛主席所说的,缺乏接近,缺乏了解,缺乏研究,缺乏知心朋友,不善于描写他们。我真发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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