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鼓励青年敢想敢说敢干:从“小人物”李希凡说起

李克勤 2018-12-05 浏览:
李希凡因“小人物”而闻名,而“小人物”的称谓是毛主席赋予的。1954年,针对《红楼梦》研究中的若干问题,李希凡与蓝翎合写了《关于〈红楼梦简论〉及其他》一文,发表在《文史哲》上。初出茅庐的文学青年敢于向权威挑战,引起了毛主席的热切关注。毛主席读到了这篇文章,十分重视,于是就有了后来关于“小人物”的种种故事。一篇文章在全国文化界、思想界引起巨大的波澜,当然是李希凡始料未及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时他已是“目瞪口呆,再也插不上嘴了”。这说明,即使有毛主席这样的领袖支持,小人物依然是争论起来的弱者。这也可以进一步看出,毛泽东的远见卓识。

【济学:中国学术文化有个顽疾——论资排辈。而毛泽东文化,恰恰是相反的,毛主席身体力行,以身作则,为青年一代的道器变通提供了史无前例的空间,为此毛主席得罪了不少人。这里谈谈毛主席帮助青年李希凡的故事。】

毛主席鼓励青年敢想敢说敢干:从“小人物”李希凡说起

【李克勤(jixuie)题记:毛主席指出:“青年人要敢想、敢说、敢干,振奋大无畏的创造精神,不要被名人、权威吓倒。”(转引自1968年8月30日《人民日报》)毛主席一生的道器变通中,特别重视创造性,这是中国学术的宝贵财富。理当深入了解,深刻总结。毛主席在1950年代支持小人物李希凡的佳话,值得重新提及。】

做红学研究,是绕不过李希凡这个名字的。李希凡,1927年生,祖籍浙江绍兴,久居北京通县。1953年山东大学中文系毕业后,到中国人民大学教师研究班当研究生。1955年初调《人民日报》文艺部,后任该报文艺评论组组长、文艺部副主任。1986年任中国艺术研究院常务副院长至今。从事文艺评论和研究工作多年,有《红楼梦评论集》(与蓝翎合著)、《论中国古典小说的艺术形象》、《论鲁迅的五种文学创作》、《李希凡文学评论(当代)选》等十六种著作。

李希凡因“小人物”而闻名,而“小人物”的称谓是毛主席赋予的。

1954年,针对《红楼梦》研究中的若干问题,李希凡与蓝翎合写了《关于〈红楼梦简论〉及其他》一文,发表在《文史哲》上。初出茅庐的文学青年敢于向权威挑战,引起了毛主席的热切关注。

毛主席读到了这篇文章,十分重视,于是就有了后来关于“小人物”的种种故事。一篇文章在全国文化界、思想界引起巨大的波澜,当然是李希凡始料未及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时他已是“目瞪口呆,再也插不上嘴了”。

这说明,即使有毛主席这样的领袖支持,小人物依然是争论起来的弱者。这也可以进一步看出,毛泽东的远见卓识。

所谓创造,从组织上,从社会组织上,在中国而言,必定要有个对青年鼓励支持的过程,否则,青年的创造性就会被扼杀,很多创造性的人和事,就会在不到青年期而被扼杀。

我们看一看毛主席在新中国成立以后,他不就是一以贯之支持青年创造的吗?同时他又对那些压制青年创造的人和事,是那么的深恶痛绝。

1954年4月的北京,假期中百无聊赖的李希凡,有朋友蓝翎来访,两人聊着聊着,说起最近《光明日报》上俞平伯《红楼梦》研究的观点,都感到“不对头”,于是商量着写个文章。

驳俞文章完稿后,李希凡与蓝翎希望能在《文艺报》上刊发,于是给《文艺报》写了信,询问批俞文章可否发表。在未得到回音的情况下,他们改投至山东大学校刊——《文史哲》。

当年的《文史哲》一贯坚持学术研讨“百家争鸣”的方针,鼓励和扶持青年人独立思考,向学术权威挑战,从不徇私情,而驳俞文章正契合了这样的办刊宗旨。

1954年9月,《文史哲》发表了《〈红楼梦简论〉及其他》,随后,《光明日报》的《文学遗产》(第24期)刊登了《评〈红楼梦研究〉》。

在读到这篇批俞的文章后,毛主席对两个文学青年的学术观点和敢于向权威挑战的行为大加赞赏,称这篇文章是“三十多年以来向所谓《红楼梦》研究权威作家的错误观点的第一次认真的开火”,并于10月16日写了《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信》,附上驳俞的两篇文章《〈红楼梦简论〉及其他》《评〈红楼梦研究〉》,请党内高层和文艺界领导人传阅。

【“两篇文章,一夜走红。”】

文艺界随后开启了一场大规模的思想批判运动,从10月31日到12月8日,中国文联和中国作协主席团创纪录的联席会议,断断续续开了一个多月。郑振铎、吴组缃、冯至、钟敬文、老舍、郭沫若、茅盾、周扬、聂绀弩、丁玲、启功、何其芳等文坛老将和《人民日报》《文艺报》等报刊的领导人群贤毕至。

会议指出,《文艺报》等许多报刊、机关,喜欢“大名气”,忽视“小人物”,错误地以资产阶级“贵族老爷式态度”压制“小人物”对学术权威的批判。会议批评了俞平伯的学术观点与研究方法,继而对胡适的资产阶级唯心主义思想也展开了批判。

联席会上,郭沫若作了题为《三点建议》的发言;茅盾作了《良好的开端》的发言;周扬作了《我们必须战斗》的发言。

这场批判运动声势浩大。其实,它的背后有着复杂的现实和历史成因。新中国成立初期,意识形态领域的各种思想、矛盾相互交织,一大批从旧社会走过来的知识分子还不太熟悉马列主义,缺乏辨别是非的正确的思想武器。

而李、蓝用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阐述《红楼梦》,正好契合毛主席的文艺理论观和当时的思想教育需要。毛主席认为,《红楼梦》是我国古代小说中写得“最好的一部,创造了好多语言”,是“很精细的社会历史”,是“顶好的政治小说”,故此难以容忍“新红学派”对其价值的贬低。

来源 : 济学
查看全文
察网 CWZG.CN

感谢支持!我们会更加努力地创作来回馈您!
注:手机浏览器不支持微信支付。如需使用微信支付,请先将文章分享到微信,再打开文章进行打赏。

长按图片识别二维码进行支付

李克勤
李克勤
专栏学者,湖北工业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师,毛泽东文化研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