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任剑涛:爱国主义能切成零碎售卖吗?

长河红阳 2019-08-31 浏览:
任先生的文章的文字,大部分来讲,都是无意义的堆砌。但是这些无意义的堆砌是有作用的,里面的杀机、利刃就隐藏在其中。这段文字要义不过两句话,政权要稳定;政权的执掌者——政府,要经常更换。怎么更换?这才是隐藏在堆砌文字里的杀机、利刃:实际上就是鼓吹西方的多党制,鼓吹“一人一票”表象下的资本寡头的独裁!西方的多党制、“一人一票”,从文字的表述看,很不错的货色,金玉其外;但是,对照事实,却是败絮其中!

【本文为作者长河红阳向察网的独家投稿】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我也觉得恶心倒胃口,可是,就是有那么一个别扭人,用他修炼的“政治学”做刀子,把爱国主义的“国”这个概念切割成了“国家”、“政权”、“祖国”三块,而后再跟你说“爱国主义”。这样的宣讲爱国主义,有几个正常人能接受呢?此文章《愚昧的爱国主义容易土崩瓦解》

http://www.qinos.org/dh1021?sn=343d9c3a44f2778796061e4cea16aeb632e6d076&from=timeline&isappinstalled=0,文章写手任剑涛。

问任剑涛:爱国主义能切成零碎售卖吗?

这个文章的主旨,不妨再打一个比方:一个高人教育你怎么养生。他说头部养生应该如何,躯干养生该怎样,四肢养生如此这般……,而且还说,三个部分的养生之道是有冲突的,不可互相包容……那么,作为受教育的我,该怎样养生健体呢?该怎样爱护由这三部分组成的、不可分割的我?高人说了,你必须做到舍弃某些方面,才能养护好某一方面,如果不这样,你就会“土崩瓦解”。

如此这般的养生之道,我要优先照顾哪一方面??

具体到这个文章,爱国主义里的“国”是怎样被分割成三部分的?这个文章是以访谈形式写的,提问者这样发问引出全文:

【问:从政治学的概念出发,“国家”、“祖国”和“政权”,这三个词应该怎样理解?】

原来,是用“政治学的概念”做利刃,把“国”切割成了三部分。为什么这么切割,提问者不说根据,作为回答者的任先生在回答中更不解释,问与答的气势,全是居高临下式的爱听不听、爱信不信,我们是高人的架势。可是,最基本的常识:爱国主义教育,最大、最基础的受众就是普通老百姓,普通老百姓对国家的理解,有自己最真挚、最朴素的理解。无论你是多高级的知识分子,你要在爱国主义上立论发言,那就要纡尊降贵顺着老百姓的朴素理解,把“国”当成一个整体,向老百姓传授如何更好的爱国,而不是把爱国主义里的“国”概念,用什么所谓“政治学”的概念,做歪曲式的切割、拆分,再解说:这一块适合盐焗,那一块可用红烧——你们的居心是什么?

不过任先生铁口一张:

【答:首先说明一下,这种词语的混淆,可能属于一种正常现象。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学术术语的严格性和日常用语的含混性在各个学科里都存在,而在政治学这一学科里则更严重。因为在我们日常生活中,以政治来代替政治学,成了一种惯性,所以政治学的术语基本上都已经变成了日常生活的术语。日常用语的含混性,已经彻底地把学术术语的清晰性给掩盖起来了。但是,要认识我们的政治生活,对于这种混淆有必要清理。这是一个方法上的澄清。】

是草民们糊涂,把政治学上的很清晰的学术术语“国家”、“祖国”和“政权”,给搞混了,糊里糊涂地“乱爱”了?错的是我们咯?草民们只能被你们教育了?任剑涛先生又说了:

【从中国的政治生活来讲,一般人们最容易混淆的一些词汇,就是“国家”、“祖国”和“政权”。原因在于,中国人在日常生活中遇到政治大事,逢五逢十有大庆的习惯,一遇大庆就容易把严肃的政治学词汇用来表达日常生活喜庆的感觉。本来这些词汇是不能用来表达感觉的,它是有严格含义的,你一旦用来表达感觉,它原有的词意就会出现模糊化的状态,容易在它专指的含义之外产生歧义。 】

果然,任先生说,是草民错了,草民不能把严肃的的学术术语用喜庆之类的感情掺杂进来,不能用感情色彩理解“国”!这么做,会把学术名词弄得歧义横生的!这个说法真霸道!在所谓的“政治学”还没影的时候,草民心里就有了国的概念了,就有了爱国主义了,就把“国”这个概念注入了感情。怎么蹦出个“政治学”以后,跳出任剑涛这路修炼“政治学”的高人之后,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就算有了歧义又能怎样?你们对什么“歧义”不满,大可以关起门来抠挖你们的本本,自己不糊涂就可以了;门外的草民怎样理解“国”,怎样含情带义地培养自己的爱国主义,与尔等何干?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定义什么是“国”,什么是爱国主义了?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教育我等如何爱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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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网专栏作家